鄭瑾是真的沒法啊,這丫頭要是出點什麼事,天都得反過來。
殷飛白開口,“鄭叔叔不要擔心嘛,不會出事的,你相信我。”
殷飛白笑道,看着淳于恨道:“哎,毒蠍子都被引走了,現在可以拿寶石了吧!”
殷飛白說着握着劍,想把那粉紅色的毒蠍子劈開。
鄭瑾見了連忙阻止,“你可別鬧,這粉紅美人可不那麼好殺,體內全是蠍子卵,隨時可以從身體裡生出孩子。”
鄭瑾連忙拉着要劈了粉紅色蠍子的殷飛白,“不可胡鬧。”
殷飛白嘟嘴,冷梅君走了過來,“無妨,我來。”
冷梅君當然知道這粉紅色的毒蠍子有多厲害,只是,他比毒蠍子還厲害。
只見冷梅君揹着右手,手裡偷偷握着一支銀針,走過去的時候,一伸手,輕而易舉的就抓住粉紅色毒蠍子。
那毒蠍子受驚,立即便一尾巴紮在冷梅君左手手背上。
冷梅君不閃不必,右手的銀針就在這時下手,直接紮在毒蠍子的尾巴上。
殷飛白看着冷梅君被蟄,微微皺起眉來。
鄭瑾見她擔心,安慰道:“不必擔心,冷梅君已經抓住了它,那蠍子將蟄冷梅君,冷梅君被它一蟄,其實是把那粉紅色毒蠍子的毒都吸到自己身上了。”
殷飛白明白了,點了點頭,“那銀針呢?”
鄭瑾繼續解釋,“這毒蠍子是母體,能不斷的生出孩子,就像剛剛見到的那樣,並且生出來的孩子見風就長,它自己可以吸食孩子的生命,根本死不了,而冷梅君那銀針,正是紮在毒蠍子的關鍵處,使得它沒法生下孩子,自然也就沒法逃命。”
殷飛白聽明白了,便就不擔心了,走了過去,正想跟冷梅君說話,卻見他面色的白色上,飄散着無數的黑氣。 Wшw● тTk ān● ¢〇
那些黑氣在他臉上徘徊,殷飛白已經,正要拉他,冷梅君卻突然開口,“別,小心中毒。”
殷飛白已經,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語氣裡依舊滿是擔心,“你……”
冷梅君淡淡道:“不必擔心,我正在消化這蠍子的毒,化爲己用。”
殷飛白松了口氣,就就站在旁邊,只見那粉紅色的毒蠍子在冷梅君的手裡,從一開始漂亮的、亮麗的粉紅色,一點點的褪色,成了現在的白色蠍子。
它不甘心的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失去了動靜。
冷梅君臉上的黑氣消失了,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他的臉上洋溢着高興,看着手裡死白色的毒蠍子,將它屍體放進袖子裡,轉頭看着殷飛白,“這麼擔心我?你還真怕我被毒死啊?”
冷梅君說着笑了起來,伸手拉過殷飛白的手,“你放心,天下除了那位,沒有人能毒死我。”
殷飛白哼聲,一把甩開他,“說,把那毒蠍子收起來幹嘛?”
冷梅君笑的更燦爛了,“怎麼?開始管我了?”
殷飛白翻白眼,“誰說的,我只是想要寶石而已。”
殷飛白說着,伸出手攤着,真的在向他索要寶石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