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恨端起茶杯喝了口問。
殷飛白想了想,“我明白了,原來,他是嫌老闆娘沒有馬上出來迎接他。”
“什麼?”淳于恨問。
殷飛白馬上開口,“就是我今天來看你啊,在茶棚那裡遇到,先是來了個特別富貴的和尚,那老闆娘招呼了,可是,好久一會兒,纔來了那秀才,老闆娘當時在忙,就沒有看到,他自己也不出聲,直到後來,來了個靈蛇門聖女步月,因爲聲音開口,老闆娘接待了步月,這纔看到那秀才,結果那秀才在老闆娘給他送茶的時候對她下了毒。”
殷飛白將茶棚的事說了,鄭瑾笑了起來,“那鬼手秀才就是這樣,小肚雞腸卻又惡毒,這種人你還是小心些。”
殷飛白‘切’了聲,“我豈會怕他,我只要報出我淳于叔叔的大名,就能嚇得他磕頭喊祖宗。”
淳于恨對於殷飛白這高帽戴的很是舒服,笑了笑,“所以現在,那些人都是趕往捧月溝的?”
殷飛白笑笑,急忙走到鄭瑾身邊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最後將布打開,將裡面的棉花拿開,遞給鄭瑾。
“鄭叔叔,這個就是你上次說的怨骨鈴。”
“你哪裡找到這玩意兒的。”淳于恨在一邊搶着話開口,殷飛白回過頭,“上次去賭坊,一個關外客輸紅眼了拿出來賭的,我那時候就跟他賭下來了。”
淳于恨哼笑,“爛賭鬼,這東西,只怕是傳家之寶,而且幸的好是落在你手裡,要是在被人得知,這爛賭鬼,只怕還要招來殺身之禍。”
一邊的呂程聽着看着殷飛白手裡那串鈴鐺,很是奇怪。
“這是什麼?怨骨鈴?”呂程顯然並不知道。
一般鈴鐺都是銀色銅色或金色,但這怨骨鈴不同,是白色的,慘白慘白,既不是花兒白色的那種清雅,也不是白雪的那種清冷,而是一種滲人的白。
鄭瑾看向了呂程,“這個叫怨骨鈴,是以怨氣而死之人的骨頭製成,後來又落入術士手裡,經過手段,成了現在的怨骨鈴,這東西一旦搖響鈴鐺,就能控制人的心性,因此還有個名字,叫攝魂鈴。”
第二個名字就通俗易懂了,呂程點頭,原來,這個東西這樣厲害。
“那請問,你是大夫,要這怨骨鈴來做什麼?”呂程很奇怪的問。
“哼!呆頭呆腦。”淳于恨瞧着呂程道,“別人喜歡玩罷了。”
鄭瑾看着被淳于恨嚇得不敢動的呂程,安慰開口,“我知道有這麼個東西,一直想弄來玩罷了。”
鄭瑾就溫和多了,殷飛白看着呂程,又看了看淳于恨,不可怕呀。
“這個就是淳于叔叔,這個是鄭叔叔。”
殷飛白做着介紹,但呂程是萬萬不敢喊叔叔的。
淳于恨的脾氣出了名的古怪。
鄭瑾小了,“好了,你們遠道而來,先休息片刻,吃點東西休息,至於去不去捧月溝,再說吧!”
殷飛白瞧着鄭瑾,吸了吸鼻子,“淳于叔叔。”殷飛白看着淳于恨,“他很怕你,你別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