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一週的課程就這樣結束了,方寧遠和龐大海來到嘉苑華府,饞饞地看着滿桌子好吃的。每週五高姨都會做很豐盛晚餐,因爲週末的兩天她一般都不用來幫忙,所以就把冰箱的菜基本都清空,下週再去買新鮮的。所以菜品很多,分量就比平常的少一點了。
四人圍桌而坐,龐大海蠻不客氣的掃蕩着碗碗碟碟,方寧遠對此漠然置之,何木對此大感佩服,比秦淼還能吃,只是方寧遠這時候看不出何木的想法了。
衆人結束了晚飯,滿桌子的八個菜基本都清空了,這都是有龐大海的功勞啊,何木在一旁收拾碗筷,拒絕了龐大海的幫忙,她說這是她的特有的‘專利’誰都不能和她搶!倒是讓‘白吃了’這麼多的龐大海難以爲顏。
龐大海去了方寧遠的房間,兩人坐在窗口角落的地毯上。周圍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啞鈴。
龐大海問道:“怎麼這麼多啊!以前我記得沒有這麼多的!”
“有一部分是磊哥書房的,放在那裡都快長毛了,我就統統搬了過來!”
“你不會天天都練這個吧?”龐大海還不懷好意地提了提腳邊的啞鈴。
“是啊!不練累了,都睡不着!”
“我都天天困的要死不夠睡的,你還睡不着!天天都想什麼呢!”龐大海是一看到數學試題就犯困,每個晚自習爲了應付那份練習題,腦細胞那是成倍的損耗,接近枯萎。
方寧遠隨便拿起一個啞鈴:“當然是木姐!不說這個了,要不要比一比?”
龐大海疑心重重:“算了吧!客場作戰,毫無優勢!”
“切,亂找藉口!怎麼不敢了?贏了明天請你吃大餐。”
“那輸了呢?”龐大海想着果然又有貓膩。
“輸了,明天的約會,聽我安排!贏了,你想吃什麼,我買單!”方寧遠一副心懷鬼胎的模樣,任隨都能看出來。
可是龐大海一聽有大餐吃,一咬牙就答應了:“好!”
方寧遠嘴角弧度上揚,得意笑着。
沒多久龐大海就放棄了,大罵着:“你小子嗑藥了嗎?怎都不帶停的?”
“是你太久不練了!”方寧遠已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的極限了,滿頭大汗的他還在逞強着,要知道,龐大海之前也是練過的。
“好好!不比了,認輸認輸!”龐大海終於妥協。
“記得說話算話!”
“只要你不丟下我一個人就可以。”聰明的龐大海抓住關鍵問題。
“行!保證不丟下你一個人。”方寧遠卻打着字眼上的馬虎眼,龐大海還沒聽出來,不知明天的龐大海會不會把方寧遠給‘大卸八塊’了。
之後兩人順便聊聊後,龐大海就回家了,方寧遠習慣性地把這一週所學的又系統的複習一邊,這也是他這幾年養成的習慣。高中的知識點確實很多,尤其是參考了趙妍兒留下的那本破爛不堪的筆記本,更是讓方寧遠知道要學的很多。就這樣他一直看到了夜半,整個城市都萬籟俱寂的時,饒是這樣把何木一人閃在陽臺上,讓她突然覺得百般的不適應,總覺得比之前缺了點什麼。
週六的早上八點鐘,方寧遠睡意朦朧地走向洗手間,看到了房間裡面妝容整齊精神煥發的何木對他笑着。
“木姐,好早啊!今天週六啊!你要出去?”方寧遠還打着哈欠。
“對啊!出去找我師傅。”何木照着鏡子,弄了弄劉海。
“師傅?對啊!你什麼時候拜的師?我怎麼不知道!”方寧遠想起方磊告訴過他這個,就追問着。
“幹嘛讓你知道!你的事情不也沒有告訴嗎!”何木倒是記起了仇。
“這不一樣!我的,都是和你的!你的,能和我有關嗎?和我有關我不就知道了。”方寧遠還眯着睡眼,笑呵呵地。
“什麼你的我的,這都什麼跟什麼邏輯,閃開!我要走了。”何木眉頭一皺,懶的理解,欲要離開。
“最後一問!師傅男的女的?”方寧遠清醒了少許,一把伸手堵住門口,問道。
“我姨!滿意了吧!”
“哦!這樣,那路上小心點!”方寧遠討好着。看着丰姿冶麗的何木下樓離開。
簡單洗漱完畢的方寧遠來到樓下,吃着只有週末纔有機會吃到的‘磊式’早餐,那是中西結合:烤吐司片配小米燕麥粥,不甜也不鹹,但是卻很香。
“木姐吃了嗎?”方寧遠邊吃邊問,不忘何木。
“小木,早就吃過了,哪會像你起這麼晚!”坐在一旁的方磊看着早報。
“晚嗎?怎麼說也是週六,才八點鐘耶!”
“總之,你是最後一個起的,就是最晚的!”方磊也難得的耍起小孩子的脾氣,難道因爲寧靜快回來的原因?大概或許吧。
“我說磊哥你這個早餐跟誰學的?一成不變,但還是很好吃。”
“我喜歡你媽熬的燕麥粥,你媽喜歡我烤的吐司!於是,我學會了你媽的燕麥粥,你媽也學會了我的烤法。”方磊在方寧遠面前很自然地說出。
方寧遠卻奸笑着接話道:“然後,雖然你們有時候不在一起,但都可以吃到最想吃的味道!那是愛情的味道!”最後一句方寧遠還不忘擺着深情的姿勢如忘我的詩人般朗誦,惹得方磊一陣羞澀。
“臭小子!老實地吃吧!還有閒嘴調侃你老爸老媽。”方磊強忍笑意敲打着方寧遠。
方寧遠笑盈盈地解決了所有剩下的早餐,打了飽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給龐大海發了個短信:“到哪裡?”
一會兒,方寧遠收到短信:哲瑤商貿吧。
哲瑤商貿,哲瑤集團的一個分部門,大部分經營高檔體育用品,直接服務於網球俱樂部。
方寧遠回:收到,半個小時後見!
出門走在小區裡的方寧遠拿着之前留下的出租車名片打了過去。
“張哥,我是方寧遠,小遠,就是在二中那次叫你‘偉哥’的小遠!記得我嗎?有空來接我嗎?”方寧遠特意提醒着。
“哦?!!想起來了!嘉苑華府是吧?”電話那頭的張偉仔細回想着,提到了‘偉哥’倒是很快記憶猶新了。
“對滴!能來嗎?”
“正好,五分鐘後到!”
沒到五分鐘,方寧遠就坐上了副駕駛。
“週末去哪玩去?怎麼沒和你那漂亮的情姐姐一起。”張偉故作熟人問道。
“哲瑤商貿知道不?木姐她有事情,很忙的!”方寧遠聽着心裡樂開了花。
“哲瑤商貿?是匯寧大廈的還是新華路那的?”張偉在努力回想,展示着他作爲出租車司機該有的活地圖本領。
“那是哲瑤集團!這是去匯寧大廈!”
“好嘞!”方寧遠的回答讓張偉一個尷尬,呵呵一笑,又是一個帥氣的急掉頭,每次張偉都是反方向過來。
路上,方寧遠試探地問着:“張哥,開了幾年了?”
“也不多,就三年!”
“是嘛!看不出來!我還以爲你都開了好幾年了,駕證都換本了呢。”方寧遠有意吹捧着。
“呵呵,還真巧!上個月正好夠六年,剛換的。”
“是不是,現在的駕證都很難考啊!”方寧遠藉機轉問道。
“也不是,駕校很會教,保證你能考的過去,至於上路嗎,你還得再練練,呵呵。”張偉有意無意的說着,手指輕拍着方向盤,右手隨意的換着檔位,展現着他高超的車技。
“我也聽說,學不到真本事!我看張哥你就一把駕駛的能手!”方寧遠開始附和着。
“哎呦!小夥子,說話真耐聽啊!今天高興免單送你。”本就心裡樂呵呵的張偉,被誇讚一下更美滋滋了。
“這可不行!開車拉客豈能不收錢!該收的還得收。一碼歸一碼。”
“好一個一碼歸一碼!夠講究的!放心,以後能用得上,叫我就好!保證第一時間趕到。”張偉還是一個性格很豁達的司機。
“這樣多好!唉,我也想考個駕照!就是擔心這駕校學不到真本事啊!”方寧遠苦悶着臉故意說給張偉聽。
“是啊!拿了駕照,最好也得,找個師傅跟着多跑幾圈,這才放心嗎!”
“就是啊!張哥你說我找你當我師傅怎麼樣?誤工費我照出。”方寧遠開始他真正的目的,十分認真地請求着。
“呵呵,你還真看得起我!可以!等你拿了駕證,我帶你幾天就是,還談什麼誤工費!”張偉滿口答應,不改他那豪放的態度。
“可惜我現在年齡不夠啊,要是張哥能先帶帶我,以後考個駕照也方便了。”
“說的也有道理!可是,萬一被交警發現了……”張偉不得不考慮規章制度。
“咱們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像廣場啊之類的,交警管不到哪裡!”方寧遠一看有戲就繼續慫恿着。
“你還真想學啊!你多大?”張偉轉臉仔細看了看方寧遠。
“不滿張哥,我下個月剛滿16歲!”
“你這離成年還差兩年呢,學會了也不能考證啊!沒證你開什麼車,這要是被交警抓到了不得拘留你半個月!”直言不諱的張偉也是爲了方寧遠好。
“嗨!看你說的,我又不是在外地,本地的交警就算抓到,也沒有這麼嚴格吧!我都學會了,又出不了事故,頂多就是罰罰款,再批評教育!再說,你教會的徒弟,怎麼可能出事故。”方寧遠滿不在乎,依舊大肆吹捧着張偉。
“呵呵,你的嘴可真甜!你要是真想學,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張偉被吹捧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哪裡啊?”
“我師傅那!一個汽修廠,他那後面有一片空地,是他用來試車的。”
“好地方啊!張哥介紹我過去唄,該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方寧遠跟方磊學了不少場面上的話。
“師傅他好說話,不過到時候你得說你馬上成年了,準備考駕證的!至於師傅啊,他喜歡喝兩口,給他帶兩瓶好酒,就夠了!”張偉特意提醒,還沒察覺已經被方寧遠拉下了水。當然只是名義上的,方寧遠不說誰也不知道。
“真是太好了,張哥你真是我的大貴人啊!可幫了我個大忙啊!”
“客氣客氣,我這人經不了好話,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可不能無證駕駛!一定要小心,注意車速!”
“張哥你,這話說的,矛盾體啊!”
“呵呵,我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哈哈!”
沒多久張偉開車來到了匯寧大廈路邊,對方寧遠說:“小兄弟,匯寧大廈到了!等我見了師傅給你回話。”
“行,張哥!只要是下午,我都有時間。”方寧遠大膽地打着包票,毫不在意下午的時間安排。
“好嘞!那下次見。”張偉也沒提車費的事情。
“別找了!下次見。”可方寧遠丟下一張紅票,下車就跑開了。
張偉苦笑着收下錢:“這小夥子!唉……”收人錢財,替人辦事!雖然就只是一個車費,但是豁達的張偉還是過意不去,拿起電話給他師傅打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方寧遠苦求的車技終於要有着落了……
(ps:
大海:沒來得及吐槽那些筆記本呢!
筆記本道具有話說:我是最重要的道具,沒有之一,有什麼好吐槽的。
大海:一個筆記本弄的這麼邪乎,還什麼限量的,各種珍貴。
筆記本道具有話說:無知的人類!我就是最好的證明,記錄了你此生最痛的遺憾。
大海:我的個媽啊!不就是寫字時用勁大了些嗎!下次小點小點。
筆記本道具有話說:這是我的職責,無需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