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很欠教訓的一個人,死不悔改。”林奕表示同意着方寧遠的觀點。
方寧遠把思緒集中的一起,猶豫了會兒後,再次問道:“那你準備什麼開始?”
林奕同樣思量着,“嗯……我已經開始着手了,要不這樣,咱們兵分兩路,把手中的清單分開,一起尋找?”
方寧遠特意矚目着林奕,看得林奕一陣後怕,那是方寧遠眼神飄過Rola再專注着林奕。林奕搖頭着,“我還是別帶着了,她跟不上我的。”
方寧遠暗暗地嘆氣,林奕笑道:“我選出一些極有可能存在的地方,而且不是什麼偏遠的地方,就交給你們,正好隨便旅行了。”
方寧遠被林奕的最後一句話驚醒,這林奕應該能從秦淼那裡得知自己和Rola的情況,這樣給他嫌棄的眼神豈不是很明顯地曝光了。正在這時,Rola逼不住疑惑了,“你們說誰呢?誰會拖你們後腿!”
方寧遠急忙抓住機會表示,攬過Rola到懷中,對着林奕笑道:“起初覺得讓Rola跟着你會讓她輕鬆點的,這小魔女是非得一起不可,我不是覺得你功夫好嗎,讓她能輕鬆點,既然你這麼照護我們,還是我們一起吧,呵呵。”
Rola被忽如其來的關心擾亂了頭緒,紅着臉地任人宰割,毫無霸氣魔女的姿色了。林奕倒是很樂意看着,他不在乎這些,畢竟他沒看好過這心狠的魔女,想想她眼睛不眨地給自己縫了這麼多針,那豈是後背發涼,那是渾身發涼!而他在意的,正好是何木和周依依,一個是自己看好的嫂子,一個是自己在意的人,這個結果林奕是非常的滿意,也就樂意幫助Rola一把了;林奕此刻收起得意的嘴角,慢慢說道:“行,這樣正正好,有幾個麻煩你們要注意!我發現了一些名單裡,有三爺留下的勢力,很可能是趙峰知道了三爺和林總之間的關係,故意利用,想一石二鳥。”
方寧遠放鬆了些懷中的Rola,問:“那我們是要兩邊一起?”
林奕搖頭,“趙峰是在洛城搞的鬼,我建議還是先從這裡尋找,目前來看還不好對林長庚下手,不過以後我會和他慢慢解決,你就不要摻和進來。儘管如此,也需要你格外注意這幾家,很有可能是個陷阱,咱們主要是尋找東西,各種手段都無所謂,主要的目的就是快,明白嗎?”
Rola不敢含糊,急忙確認,“是說有可能很危險?”
方寧遠搶過話,說着自己的認爲,“不是危險,而是有阻擾,我們不管是要,是偷,是搶,先要得到後看看是不是自己需要的,然後就……跑?”
點着頭的林奕反問着,“不跑還想捱打嗎?”
Rola搖着頭,“好,我知道了。”
林奕又在解釋,“大部分有阻擾的我都攬下了,也有些不是我能確定的,所以遇到沒有把握的等我過來!”
Rola十分相信地眼神望着林奕,她點着頭很用力,方寧遠做好了全力的準備,期待着能讓何木早日擺脫煩擾。
三人喝完咖啡時,已經到了飯點,簡單的甜點應付着方寧遠,林奕則是直接離開,方寧遠想留下他,又特意說着,“一會兒和Rola看電影,要不要一起?”
林奕笑着拒絕,“還是不要當電燈泡了。”說完就很利索地走了。
方寧遠轉身看着胃口極好的Rola,大感又是一吃貨嗎?他順坐下時,問:“你是很能吃嗎?還是喜歡這甜食?”
Rola瞄了眼方寧遠,淡淡講道:“除了和你的木姐一樣喜歡紅燒肉外,她那些辣到發麻的口味我都不喜歡,就是喜歡甜食怎麼了?”
方寧遠嫌棄的表情在趨勢着他轉過臉,“不怎麼了,吃甜食發胖而已。”
Rola故意冷哼,“有你什麼事情?我胖也不用你擔心,你是我什麼?”
方寧遠不語了,靜靜地等待Rola再解決一份甜點,時間久了大有一副要吃垮自己的感覺。方寧遠等不及了,帶着冷冽的眼神盯緊了Rola,“要不要再給你打包幾份?”
Rola聽出了方寧遠的意思,她十分生氣道:“哼,走走走,不就是喝杯咖啡嗎!看你小氣的。”其實她想要的只是想讓他多陪陪自己,雖然這裡的甜點確實很好吃。
方寧遠也冷哼,“這麼喜歡,乾脆不如自己開一家了。一天到晚吃個夠!”
Rola把盤子裡的甜點當成某人,用着手中的叉子奮力地伺候着,嘴角還倔強地說明着,“我要是能開一家咖啡廳,第一個禁止入內的就是你!”
方寧遠懟着,“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麼倒閉的。”
Rola瞪着方寧遠,“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看着戳成渣渣的甜點,她已經是沒有了食慾,罵完也就起身走出了咖啡廳。方寧遠跟在身後,倒是感覺好生的熟悉,跟趙妍兒一個感覺了。
即使他們是如此的不悅,可他們還是不言而喻地站在了購票大廳前。
“看什麼?”Rola先開了口。
“你喜歡的就行。”方寧遠很隨意,像是在工作一般。
Rola看了一圈,指着最新的愛情片《最後一支歌》,“那個挺不錯,講得好像是女主是個鋼琴神童耶,跟你挺像的。”Rola故意這樣說,是準備好了不尷尬的臺階。可是方寧遠並不買賬,他說:“什麼神童,我到現在連個十級的證書都沒考呢。”
Rola聽出了方寧遠的不樂意,嘟起嘴也冷冽冽地嘲諷,“那就那個吧,災難片《泰坦計劃》,沒什麼意見吧?”
方寧遠多看了眼介紹,劇情,戰爭,驚悚,科幻,他撓了撓鼻頭,眼神注意着戰爭這個單詞,忽然就改口,“還是那個愛情片吧……”
Rola看着方寧遠在來回地猶豫不決,是在這一刻聯繫上了何木的關係,她替方寧遠說着,“是不是打算把票根留在家裡?”
方寧遠冷漠了起來,過去買票的沉默背影讓Rola感覺自己猜測的沒錯,她看着排了長隊的人,悄悄地閃到另一邊空無一人的窗口。
等方寧遠捧着爆米花,拿着兩張《最後一支歌》的電影票出來後,看到的Rola和他一模一樣;她也是捧着爆米花,拿着電影票。方寧遠好奇地問:“你這是幹什麼去?”
Rola推着方寧遠來到了戰爭片《泰坦計劃》的入場口,“還是看這個吧,票根有就行了,看不看不無所謂。”她不想勉強他,與其那樣尷尬還不如暢快看點別的。
方寧遠沒想到Rola會這麼貼心,那句無所謂在他的心底是這麼的暖,索性乾脆地建議,“既然如此,不如回去?”
Rola頓時有種被過河拆橋的感覺,氣不打一出來地罵道:“怎麼?我花錢請你看個戰爭片還不樂意啊!回去那麼早想幹什麼?你是傻嗎?”
方寧遠不知所以然了,Rola繼續說着:“再說,出發去找那光盤,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跟電影裡似的,製造麻煩,看一看也好去認識認識,有個萬一也能有個預防應對。”
方寧遠被Rola的這種理解雷到了眼皮都擡不起來,他小聲嘀咕:“以爲是去打仗,還是超級英雄拯救世界啊?”
Rola停住的步伐讓方寧遠知道這小主是聽到了。冷哼了下的Rola只給了方寧遠一個威脅的眼神,圍繞着她散發的餘光寫滿了你懂個屁這幾個字,盯得方寧遠一陣的心慌,他理解到了,這是讓他不得不去看完的結果。
Rola只是想合情合理地一起看個電影,而方寧遠則是在心裡猶豫,猶豫的是之前腦中出現的一個瞬間消失的畫面,他記得十分清楚,自己的父母看的第一場電影就是戰爭片,他們就是從那裡開始的愛情,所以他由衷的覺得這是個錯覺,不應該和Rola一起,一起去看場本是毫無氛圍的電影卻對於他會是十分有意義的設定。
方寧遠硬着頭皮給了自己一個進去的理由,我是我,方磊是方磊,怎會因爲一場電影就相提並論了呢?雖然這短暫的思索讓方寧遠安慰了自己,但是他沒發現這片刻間的眼神對着Rola在發生了千變萬化的可能,有一個瞬間是,我怎麼能怕喜歡上她?
本以爲在美國應該不會有像中國一般,把這樣題材的電影冷場,可結果就給了他們一個機會,全場就方寧遠和Rola兩人。事後他們才知道這是該部電影的最後一場,與急忙上映的新影片撞在了一起,又有誰去看呢?
“就我們倆?”方寧遠等到了影院關燈放映的時候急問。
Rola正努力消滅着爆米花,挑眉刺激着方寧遠,“怎麼了?怕孤男寡女說出去不好聽?”
方寧遠坐的正直了些,“本來就是情侶,有什麼好怕?”
“情侶?真好意思說情侶看這!哼……”Rola慣常地懟着。
方寧遠這一刻不敢言語了,好似再多下去的對話一定會越來越離譜,一定會強迫自己再提何木,沉默成了方寧遠此刻最好的選擇。
看電影對於Rola同樣只是過場,她餘光裡鎖定的只有旁邊的人,“怎麼了?想你的木姐了?”
方寧遠此刻被揭穿心事,眼眸急驟緊縮,一個恍惚就感覺到了當初自己看穿何木的悲哀,他不可思議地轉過頭,仔細地看着Rola,是把她嚇出了一陣冷汗;方寧遠說:“千萬別想着要喜歡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Rola瞬間就膽小起來的心只能把心事埋的嚴嚴實實的,但吐出來的話也不失氣場,“你跟我哥比差遠了,要不是你還姓方,估計連我哥都不想理你,虧的我還這麼用心配合你。”
方寧遠無所謂地笑,“最好是這樣,能喜歡我肯定很累,要你也學不會。”
Rola專注起毫無興趣的電影,繼續她剛剛冷言冷語的態度,“癡人說夢,你這樣的,木姐真是體諒了你。”
方寧遠無聲地勾起嗤笑的嘴角,是鄙視自己的笑,他說:“也是,我怎麼可能有人喜歡,真是的。”
“你不是還有個妍兒嗎?”Rola故意冷笑的很認真,帶着絲絲的破綻。
“妍兒?她和我……娃娃親。”方寧遠是真的在冷言冷語了,思緒也開始飄外了。
Rola聽到這,愣了,手中的爆米花僵持在半空好幾秒,她第一個反應是趙妍兒喜歡方寧遠,緊接着就聯想何木不在意趙妍兒,再其次就是他們說過住一起;懷着難以接受眼神質疑地望向了方寧遠。可怎想方寧遠又繼續說,“妍兒什麼都好,但跟你一樣暴脾氣一個。”
Rola很難平復的心情在一波三折,紅色撲面的她在放映廳裡很難讓人看清,她冷哼着,“有必要跟我解釋這個嗎?”
方寧遠雖然看着電影,但故事情節一點也沒進入他的大腦,他繼續說着:“除了木姐,妍兒算是和我有過接觸的人,我想以後木姐會試探你對妍兒的態度。”
Rola真的好奇了,“爲什麼?”
方寧遠淡淡地講道:“她是我的初吻。”
Rola算是知道了心被紮了下的感覺,那是細細難望的鋒芒毫不留情面地一寸寸刺穿,躁動了所有的末梢神經,莫名地舒緩不過來,一個臆想隨之浮出,‘我的初吻是你,但你的卻不是我的。’可是她還得繼續好奇下去,她說:“哦?那妍兒的初吻也是你的?”
方寧遠苦笑了,“不知道爲什麼,那感覺我記得很清楚,可能在那個時候我就不值得木姐原諒了。我記得木姐說,那是人家的初吻,要對妍兒好一點。”
Rola不自覺就糾纏起的雙手摩擦着不可告人的醋意,“既然你們能相互獻出初吻,一定喜歡彼此了?”
方寧遠沒有搖頭,但眼神有些恍惚,在這昏暗的放映廳裡讓人看不清,“你只需要知道,妍兒吻過我,就像我吻你一樣,木姐如果問你知道不,你只要點頭就好。”
Rola白了眼珠給方寧遠,可心底悸動的不安還在糾纏,她還是會有隱隱的痛楚遊遍全身,直到她雙手抱緊小腹,再一次懟道:“你以爲木姐會在意這一點?”
方寧遠繼續看着電影,無神地講着:“會,即便她不說,心裡也會在意,怎麼說也是從小看我長大的,多半都是個親人了。”
Rola強撐着固執的頭再度望着方寧遠,“你是說在意我嗎?還是妍兒?”
方寧遠也回過頭,“你和妍兒很像,木姐當然會在意你。”
Rola嘟起嘴,“花心大蘿蔔,沒了木姐就想起了妍兒姐!”
方寧遠似乎注意到了Rola的不適應,瞄細些的眼神確定了Rola的身體不適,收回的情緒故意逞強,很明顯的是打算故意氣氣Rola,“花心?呵呵,想想以前在學校裡揹着她任由同學以爲是我陪着她,可不是,我作爲她的同桌,在她身邊陪了一年,怎麼掐我都不離開;還有會在商場裡買情侶衣,腳傷着了我就抱着她離開,生怕她會再發瘋不珍惜自己;雖然是她強吻的我,但那有毒的吻會讓我清楚的記得她每一寸的感覺;就連我剛來美國前,我們還能酩酊大醉,同眠不醒到天亮……”
Rola聽到這裡,腦海裡浮出的是他方寧遠那夜擁着着自己在懷裡,而他卻還一絲一毫不知道的畫面,她大聲地吼叫打斷,“夠了!”
方寧遠莫名其妙地繼續說完,“更可笑的是,我竟然還能在木姐的房間裡,把一個叫禾小沐的女孩睡了……”
Rola即可轉身甩過一個大巴掌,打的是透響透亮,即便這樣也不讓方寧遠聯想到Rola到底是誰?更不會因爲這響聲影響了電影的進度。方寧遠不自覺地捂着臉,“有病啊,關你什麼事情?”
Rola憋屈着,咬牙切齒着,“不舒服好了吧。”接下來又難以啓齒的碎嘴是小聲到不能讓方寧遠聽見,“怎麼回事,這日子似乎要提前了。”
方寧遠是聽不見,怪就怪他看的清楚了,看着Rola糾纏着小肚子還滿臉的擔心神色,方寧遠嘆了口氣,不得已轉身就起開,故意大罵着,“真是和趙妍兒一個脾氣,不舒服就要找我撒氣,動不動就打人。”說完就朝着大門口走去。
Rola看着離開的方寧遠以爲他是生氣了,可是她更生氣,這一起能看個電影,還不是自己喜歡的,這也就擺了,好不容易不談論他和何木了,又滔滔不絕地拿趙妍兒氣自己,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了,竟然數落起自己,這真是越想越氣,越氣越難受,Rola捂着肚子根本看不下去電影。
固執的Rola纔不願意跟着方寧遠離開,她就要堅持把電影看完,即使知道自己很不舒服了,就在Rola碎罵了方寧遠20分鐘後,突如其來的小腹墜疼是一陣的揪心,她所擔心的還是不受控制地提前再提前了;Rola絕望地抱怨自己忘記拿包來,自己身上只有護墊防備啊,完了,要漏了;Rola又是一臉的囧態,捂着臉大聲地痛罵:“你個死方寧遠,都是你害的。”
“幹什麼?”不知何時,這昏暗不清的氛圍裡方寧遠又出現在了Rola的身邊,他手裡還多了個便利帶,是皺着眉在問。
Rola紅着臉,不知該怎麼面對,期望着他能回來幫助自己,又不希望他知道自己的臭狀,正在糾結的時候,方寧遠晃了晃手中的帶子丟給了Rola,在此坐回去的他,又把另一隻手裡的熱飲遞了過去,緩緩說道:“剛剛給工作人員解釋,他們特意給我的。”
Rola好奇地接過,驚訝着在手裡竟然感覺是燙的咖啡紙杯,打開點後發現是裝滿了白開水,感激的心懷上了奇蹟的種子,他是故意的?還是他能知道我?奇怪的心臟在Rola的胸前跳的很快,眼前的便利帶被她自己小心地打開了一點,裡面的半包姨媽巾藉着銀屏裡炸|彈爆炸時的亮光,真真切切地展現給了Rola,也如同在心裡爆炸一般,震撼了她的心扉。
Rola羞怒的臉龐被自己的手掌捂住,這種事情他怎麼能知道?可是自己確實需要,不然定會把這些東西甩到方寧遠的臉上。Rola不得已問了下,“你怎麼知道?”
方寧遠淡淡說道:“一直捂着肚子,又沒有吃壞肚子,也只有這種可能了,要是不需要我還回去好了。”
Rola攥緊的手更用了些力,“你怎麼可以知道呢?”
方寧遠好奇反問:“男友知道了女友的經期,不應該嗎?”
Rola羞着臉問:“這也要告訴木姐?”
方寧遠沒有反駁:“你要是想說,我沒什麼意見。”
Rola心底暗罵,真是不解風趣。
方寧遠見Rola久坐不動,納悶道:“用不到?”
Rola搖頭不語。方寧遠淺笑着一語中的,“漏了?”
Rola即刻捶打起方寧遠的腦勺,“烏鴉嘴……”
方寧遠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用這個吧。”
Rola皺着眉頭,姣哼地接過外套逃離開。方寧遠看着Rola圍着自己外套在腰間的背影,漸漸地竟對自己今天半真半假誣陷趙妍兒感到了慚愧,莫名地覺得有些故意針對Rola了,更奇怪的是,有個不理解的念頭浮現又消失,我這場電影要比磊哥的強多了吧?
確實,20年後的電影進步了很多,可更多的是看電影的人,他們越來越會在乎對方了。
白衫瀟灑的方寧遠牽着外套當裙的Rola出現在了別墅前,方寧遠怕何木回來,主動在大門前牽住的。Rola似乎做好了準備,在被牽住的時候,竟然柔和地笑着迎望方寧遠,讓他覺得好不真實的一幕。
也許是方寧遠之前的期許應驗,何木就站在院落裡,看着Rola幸福的笑,這不想讓何木知道了,她也不得不知道了,何木問:“Rola是怎麼了?”
Rola有些羞意縈繞在嘴邊難以啓齒,方寧遠似乎很樂意笑道:“看電影太入神了,也沒按日子來,一不小心就側漏了。”在後面的就不需明說了。
何木苦笑的很明顯,嘆氣道:“你快去給Rola倒水吧,紅糖在櫃子上面。”
方寧遠離開,Rola看着何木,是讓她自己一陣的心驚肉跳。可何木有些悲傷的傻笑,“知道嗎?我也有一次是不按日子來的,很不舒服。可卻看見了他在寵愛着依依,和你哥撓你的鼻頭一樣的姿勢,而我只能不敢想地忍受着,無人關心。希望你真的會是他要照護的人。”
Rola又一次愣了,連何木都在說他是和我哥很像的人,卻又這麼快地道破了迷津,我就是那個想要他疼愛的人。
何木很快就留下輕笑的無奈,倩步柔柔暖暖踩着月光離開,像是一隻舞,和回憶一起跳的舞……
方寧遠的紅糖水送到了,糖水的比例顯然是有經驗的表現,可人總是跟着何木的離開而離開,儘管如此,Rola也覺得很滿足,至少她沒有吃周依依的醋。
在何木默許的情況下,方寧遠的負罪感特別認真,不得已對Rola的好,像是十惡不赦的證據;他第一次躺在了陌生的牀上,嗅着異國的空氣,毫無睏意,枕着自己的手心,思慮着林奕的勸告,漸漸的就聯想到了Rola,今日裡的一幕幕再度徘徊在了他的腦中,惹上來的負罪感只能用句“都是故意的”來掩飾了。
突然的敲門聲讓方寧遠起開身子坐直了,只見何木掩開着一半的門在問:“我能進來嗎?”
“木姐,進來吧,這麼晚了還沒睡?”方寧遠笑盈盈地問。
“只是想交代幾句。”何木挽過髮髻到耳後,此刻已經坐到了牀邊,也注意到了牀頭櫃上的電影票根,看着名字她猜測着應該是最新的愛情片。
方寧遠慌張地要去拿公司的計劃書,“計劃書我帶了份新的,你看看有什麼建議。”
何木搖頭,“我會拿回去看的,不過今天的電影看的很高興?”
方寧遠故意笑道:“就是一部愛情片吧,女主倒是和我挺像是個鋼琴神童,木姐有空可以去看看的。”他把自己能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何木右手抓着左邊的胳膊,愁眉地不敢再言。方寧遠感覺到冷場的氣味,笑着反問:“木姐是不放心什麼?”
“你真的要去嗎?我聽林奕說了。”何木還是開口了。
“木姐是不願意我去?放心,不危險的,只是跑個腿,麻煩的又讓林奕辦了。”方寧遠笑的很牽強,好似不屬於他的驕傲。
何木知道阻止不了方寧遠,啓開的口帶上了試探,“那你還帶Rola嗎?她……”何木不想再說下去。
方寧遠思量了有一會兒,一語就把何木的心堵的死死的,他說:“帶,不過這兩天還是先歇着吧,畢竟不舒服,木姐不介意吧。”
“怎麼會呢,我根本不想讓你奔波,這讓我怎麼跟方叔交代。”何木明顯的愁眉苦臉是在宣泄方寧遠的執意。
“正好,你看看計劃書,我明天先回國,給磊哥說一聲,畢竟趙峰是他手下。也處理完公司的事,那時Rola應該沒事了。”方寧遠說的很正常,就跟Rola是他女友一樣。
何木還是不忘試探,“不打算一起帶過去給你爸看看?”
方寧遠似乎猜到了何木的試探,“她還得上課,畢竟我回來了就得請假了。”
何木苦笑了下,知道自己沒能發現絲毫的破綻,接過了計劃書想要離開。方寧遠又問:“秦淼怎麼樣了?”
何木也笑了,“有我陪着,一天比一天好。”
“我打算回去讓磊哥把秦淼送到卡羅林斯卡附屬醫院,這樣的生機會更大。”方寧遠說的很認真,讓何木聽的很絕情,她笑了說:“好,醫療費我來出。”
看着何木離開,方寧遠躺回牀上。漸漸的纔有了睡意。之後的兩天方寧遠在Rola的眼前消失了,好似還是週末情侶的節奏一般。而方寧遠回國第一站就是找到了方磊,方磊倒是很痛快,答應了給秦淼安排就診。方磊看着自己兒子的變化,和他這不再說其他就轉身離開的背影,方磊多少有些滿意和擔心,滿意是他成熟了些,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擔心的是這孩子倔強到什麼時候……
兩天的時間方寧遠迅速解決了公司的問題,安排好工作後,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美國洛杉磯。這是他迎着清晨裡旭日的斜照,早早地回到了別墅,看着屋子裡沒起牀的兩個女人,他動手做起了早點,把盤又擺好。這也很快就到了早晨七點半,也是方寧遠提前跟Rola約好出發的時間,方寧遠不想陪着Rola吃飯,就在大門口等着Rola,今天他們得要去一趟郊區的廢棄倉庫,這也是最明顯的,一個廢棄倉庫還需要影碟嗎?
“早餐是你做的?”Rola跟着方寧遠,在追着問,她是好奇這麼點時間還有空弄早餐?
方寧遠悠悠地問,“吃了嗎?”顯然,這種問題他覺得很弱智。
“沒有。”Rola在心底一陣失落和可惜。
方寧遠冷哼了下,“怎麼?怕我會害你?”
Rola知道那是他爲何木準備的,暗暗的眼神垂落下來,“你會這麼好給我做飯。”
“也是,我承諾過木姐,只給她一人做飯的。白浪費了我的紅棗薏米粥……”方寧遠的白眼飄的很明顯。
小鹿亂撞的Rola不敢相信的問:“難道那是給我準備的?”
方寧遠再度冷哼,“我有說嗎?”
跺腳的Rola真的很想擡腳踹倒眼前的人,“好啊,以後你天天去給你的木姐做飯去吧,倒是看看你能做幾頓飯下去!”
故意大聲吭了聲的方寧遠,認真地問:“不開玩笑了,爲什麼不吃早飯?”
對於Rola來說,最怕的就是方寧遠突如其來的關心和‘侵犯’,此刻控制不住的緋紅爬滿了臉頰,誓不低頭的她,故意傲挺身姿,毫無保留地說道:“怕你在外面等久了。”
方寧遠愣了下,微皺的眉頭來不急用力呢,就釋然了,“都說了,別開玩笑了,這裡沒有木姐和你哥了。”
Rola再度強調,“我出來時,就是看到了木姐。”
方寧遠嘆了口氣,“好好,明白了。先去吃飯吧。”
Rola在方寧遠背後嘟着嘴,眼神裡飄過了千萬個笨蛋。
美國的早餐大部分都在快餐店,方寧遠沒幾步就發現了,示意着Rola去吃飯,可是Rola故意不聽話,甩頭就走。方寧遠咂着嘴,“好樣啊,挺倔啊。”
Rola頭也不回,“要你管!”
方寧遠還是進去了,以最快的速度秒了個熱狗,箭步到Rola的身後時,正是Rola抱怨方寧遠的龜速,轉身同時間的迎上,小撞下是必然了,方寧遠攬住Rola,亮出早餐,“還是吃點吧,不然你哥知道了,肯定會懷疑我。”方寧遠知道Rola這樣脾氣得給個臺階下。
Rola勉強應和,“看我哥的面子,要不然我早就丟垃圾桶了。”
方寧遠看着Rola站着不動吃飯,好奇的他又問:“不邊走邊吃?”
Rola冷哼,“不習慣,愛等不等!”
方寧遠攤開雙手以示隨便。Rola轉過身不想讓方寧遠看見自己在大街上吃飯的模樣,也就是這個轉身,讓她在這條老街上,發現了身邊的古董店。Rola邊吃邊看着古董店裡的櫥窗在更換商品,一串小拇指蓋大小的綠寶石水滴吊墜的項鍊掛在了最顯眼的正中間,頓時間Rola眼睛直了,嘴邊的熱狗堵在了下頜,那是她姨母給她看過的照片,上面的物件是她親生母親丟失的項鍊,竟然和這裡剛換上去的很像很像,但肯定不是完全一樣的,畢竟那是在中國的新疆,和這裡相差萬里。
方寧遠注意到了Rola的異常,來回看着Rola的姿勢和櫥窗裡的項鍊,他有些着急Rola的墨跡,無奈地闖進古董店裡了。是一陣開門觸動的風鈴聲把Rola驚醒,然後她就看到店面多出了方寧遠的影子,那是他在伸手取下項鍊後在櫃檯前付賬。
半個小時後,Rola脖頸上多了條項鍊,她和方寧遠剛剛下了出租車,還是忍不住問道:“爲什麼不吱聲就買了?”
方寧遠懶的多話,“看你墨跡。”
Rola反問:“你能知道我喜不喜歡?”
方寧遠正觀察着倉庫周邊的環境,應付的話語不得已發出,“就當作是我這假男友理所當然送給假女友的定情信物吧。”
“啊?”Rola皺着蹙眉,這也可以?
“不管怎麼說,送點禮物說得過去吧,更何況可以讓木姐更加相信我們的關係。”方寧遠費了點口舌。
心情本就歡快的Rola十分在意這件禮物,可在方寧遠提到何木後,她一下就回到了本質上,還是爲了欺騙何木,難道?她問:“怎麼讓木姐相信的?這個很貴,一看就不是隨便買的地攤貨來糊弄的?”
方寧遠笑了笑,好似在掩飾什麼,“你想多了,也就是我給朋友做頓飯的價格。”
Rola懷疑地低頭瞅了瞅精緻的水滴綠寶石,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語:“高仿的?”
方寧遠則是計算着,龐大海一頓飯4道菜,一道10萬,跟這40多萬的項鍊正好匹配。
Rola看方寧遠不吱聲,以爲是默認了,她淡淡地可惜,“幾百塊買個高仿的,倒也是值了,木姐應該看不出來吧。”
方寧遠唉聲嘆氣,“好了,大小姐,咱們是來幹什麼的?”
Rola緊繃小嘴,老實地跟在身後,受寵若驚下的呆萌還在心歡着身上的禮物,不在乎價格多少,而是他那句定情信物,即便是假的,即便什麼都是假的。
廢棄的倉庫大概有4城樓高般的大小,朝南緊閉的大鐵門是唯一的出入口,周邊堆滿了雜物,倒是西邊的外牆邊規整地疊落着一立方大的塑料盒子,高度都快到倉庫頂了。方寧遠留意了很久,覺得從這裡掩護爬到頂部應該可行。
示意給了Rola行動的計劃,不甘示弱的Rola肯定不願意讓方寧遠孤身犯險,於是方寧遠悄悄地帶着Rola從西邊的外牆沿着牆梯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倉庫頂部。
方寧遠找到一處天窗通風口,從這裡一覽無餘地看清了倉庫的半邊天地。畢竟還是早上的九點鐘,裡面沒有一點人跡可循。方寧遠開始尋找落腳處,慢慢的在一倉庫的角落找到了進去的可能性,但是對於Rola……
“哪裡,可以抓住窗戶的上樑跳到下面的集裝箱,可以嗎?”方寧遠仔細地詢問。
Rola看着落差有兩米高的窗臺,難免有些怯聲,“應該…差不多吧。”
方寧遠盯住了Rola好久,搖頭嘆氣,“算了一起吧。”
兩人從天台沿着飄出來的窗臺跳落在了距離倉庫地面三米高的窗戶邊,生鏽的柵欄護起來的窗戶主要目的是採光,所以也就有了一米多高的大小。Rola看着方寧遠輕鬆地解決了柵欄,來到他身邊準備要跳下去的心是又緊張又害怕。
方寧遠說:“怕了?”
Rola不哼聲,準備硬上,大不了折條腿唄。方寧遠拉住了她,指了指倉庫裡面在他們頭上的消防水管,方寧遠相信這種鐵管的質量應該沒問題的。Rola擡頭望了望,一米差不多的落差更是好奇,“你能跳上去?”此刻站在窗戶上的Rola用盡了鄙視的眼神。
方寧遠抓住窗戶最結實的地方,蹲了下去,“上來吧。”說這話時,把他修長的脖頸伸的又直又長,十分的好看,十分的明顯。
Rola虧得是換上了褲子,看着方寧遠結實的肩膀,嚥下了口水壓壓驚,“你是說騎着你的脖子,把我送到消防管道上?”
方寧遠:“沿着消防管道走兩步就有下去的牆梯了,要不然就直接貼牆下去,還不能出聲,可以嗎?”
Rola還在猶豫,她沒有在意是騎在方寧遠的身上,而是站在水平的消防管道上沒有任何保護措施,一樣的害怕啊!方寧遠等不及,“別墨跡了,抓緊上來!”
一聲不大不小聲的訓喝,讓Rola利落地騎在了方寧遠的肩膀上。清新的少女芬芳襲來,好似給足了方寧遠鼓勵,方寧遠讓Rola擡手扶住上牆,自己用盡了全力,緩緩起身,一點一點地轉身後傾,整個身子傾斜了30度了,算是極限了,還是在一直手抓住支撐的前提下,要不然就直接摔下去了。Rola更是緊張,自己恍惚是平移出去了30釐米,驚險的讓她忘記了呼吸,方寧遠費力地提醒她先抓住消防管,他好全力送她上去。
就這樣Rola騎着方寧遠的脖子平移升空到了大腿粗的消防管跟前,也正好是在她的腰際的高度,Rola急忙用雙臂撐身,爬到了上面。Rola貼着牆面站起不敢往下看,近在眼前的牆梯,還是需要她邁出兩大步的距離,而她不想讓下面的人看扁,於是咬着牙全神貫注地邁出兩大步,順勢直接抓住了牆梯,可以安下的心開始讓她急喘氣,實在是掩飾不了呀。
方寧遠嘖嘖冷哼兩下,“呵,小看你了啊。”隨後就甩動着被壓垮的脖頸,一圈下來清脆的關節啪啪響着,好似在呼應這次配合的完美,還有她坐過的痕跡,讓Rola只能滿臉緋紅相應。
作者有話要說:
方寧遠語錄:看完了一場毫不關心的電影,那一定是因爲關心陪你看的人。
【 P S:
小沐:怎麼就半包?
小遠:我是告訴她們我的需求,詢問下有沒有最近的便利店。
小沐:然後就直接給了你,她們的半包?
小遠:我是怕你氣量大,排量也大,索性都給要走了。
小沐:哈!嫌棄本姑娘啊?
小遠:哪有…這說明你雌性激素旺盛,肯定會更加漂亮!
小沐:胡扯!反正我不高興了。
小遠:不就是漏了嗎,又沒看見!
小沐: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