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聽了太史慈的話,覺的太史慈說的話有一些讓關靖的臉上過不去,立即制止道“誒……子義,公孫瓚對國讓先生有知遇之恩,關靖先生心存舊主也屬於正常,這樣一來更加顯出來國讓先生的國士之風,若是關靖對公孫瓚那番的絕情,我倒是覺得有一些不合情理了!”
太史慈瞪了關靖一樣,不再說話了,關靖起身,對李林拱手道“主公!各位將軍,你們誤會我了,我雖然對舊主有一些悲嘆,但是先進我在主公麾下,心裡不會存在二主,所以希望各位將軍要相信我!”說着關靖對李林深深一拜。
李林覺得關靖肯定面子上很過不去,立即對太史慈道“你看,子義,國讓先生多這麼說了,你還不給國讓先生道歉!”
太史慈聽了李林的話,起身很不情願的對關靖拱手一拜道“某對不住了國讓先生!”
關靖立即擺擺手道“誒…………太史慈將軍不必如此,你也是爲了主公着想啊!”
太史慈很是不鳥關靖,自顧自的坐下,關靖也沒有計較,而是對李林道“主公,其實某有一記不知道主公願意聽否?”
李林萬萬沒想到關靖竟然還要給自己獻計除了公孫瓚,很是好奇,立即道“好!國讓先生快快說來!”
關靖道“剛纔景山的計策已經是十分的好了!不過這樣一來我軍還需與公孫瓚的守城將士交戰,還要有很大的傷亡,而且公孫瓚也不是那般的容易被堵在城外的,若是公孫瓚真的奮力代軍突圍,那白馬將軍來去如風,很難能將公孫瓚制住,所以…………”
李林一見關靖停下,焦急道“所以什麼,先生快回道來!”
關靖道“莫不圖自己詐開城池,我軍殺過去,這樣一來就算不能擒下公孫瓚,這城池也會落入我們手中,那個時候公孫瓚就算是逃跑了,天下之大也難有他的容身之處,到時候不論公孫瓚的死活,都已經對咱們沒有威脅了!”
李林聽後點點頭,徐邈立即起身道“國讓先生之計,某很以爲然,若是這樣我軍就能避免很大的傷亡了!”
李林看着關靖,緩緩道“國讓先生,你覺得我們該怎樣詐開城池呢?”
關靖道“很簡單,我們在公孫瓚算定好的時刻,公孫瓚定會依照計劃派兵突圍攻佔西南山,然後會與黑山張燕回合,然後公孫瓚定會派兵突圍給張燕送消息,我們假扮做黑山張燕的部下,將他截下來,告訴公孫瓚我們會率五千騎兵於北隰之中,一起裡應外合,舉火把爲應,公孫瓚就從城內和西南山出戰,而我軍就從主公和劉虞的後方出戰,到時候我們兩家四面圍攻,公孫瓚中間支取劉虞帥營,定當踏破劉虞營盤,我軍畢竟大敗!公孫瓚聽了這麼好的計劃,肯定欣然接受…………”
李林一聽已經明白了關靖的意思,立即接茬道“然後到了當天,我們就將計就計舉火爲好,將公孫瓚的大軍從城內詐出來,然後我們乘機攻取城池,那樣的話豈不是非常的輕鬆拿下城池?”
關靖點點頭道“正是!主公英明!”說着關靖拱手一拜。
李林笑着道“國讓先生如此妙計,真是令林十分佩服啊!”
“主公,某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主公可不可以答應我!”關靖忽然下拜不動,央求李林。
李林疑惑道“哦?國讓先生這是何意,國讓先生爲林出了如此妙計,林感激不盡,國讓先生有什麼事情就儘管說吧!”
關靖央求道“某希望主公能放了公孫瓚全家老小的性命!”
“什麼!”關靖還沒說完,帳內的幾位將軍都暴走怒氣,閻柔怒聲道“公孫瓚若是打敗,家中老小定會幾下主公的仇恨,這就是禍根,你怎麼能夠提出這樣要求!難道你就不把若干年後,公孫瓚的後代長大對主公不利嗎?”
關靖立即道“我知道會是如此,但是先進公孫瓚最大的兒子公孫續已經被血殺所殺,所以公孫瓚所剩下的兒子都是幼小孩童,所以還是希望主公能夠放過他們,某!願意撫養!”
“這………”李林永遠都相信一句話‘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若是這些孩子真的長大了,知道自己是害死他們爹的人那還不記仇,到時候老子都已經年過半百了,肯定玩不過他們啊!
但是李林有看着下面苦苦哀求的關靖,權衡一下,爲了能夠讓關靖全心全意的忠心自己,李林咬咬牙,對關靖道“好!某答應你!希望先生能夠知道該如何做!”
“主公!”衆人皆驚奇道,李林素來對於敵人都是毫不留情,公孫度只剩下一個弱智的兒子公孫康,都被李林連同公孫度剩下的親信一同吩咐侯宇殺掉,這公孫瓚比公孫度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怎麼李林忽然手軟了!
見衆人還有異議,李林擺擺手“都不要說了,就這麼決定了!”
關靖連忙拜謝“多謝主公!多謝主公!某今生今世定當報效主公!…………”
李林道“國讓先生不必客氣,趕緊起來!”
衆人見李林已經決定,便不再有人說話,但是個個都是衣服不理解,不情願的臉色。
李林也對他們沒有辦法,有商議了一些事情,叫衆人下去,李林坐在帳中搖頭苦笑,蹋蹋煥兒過來,一邊給李林揉着肩膀,一邊關心道“你最近也太累了,不就是一個公孫瓚嘛,不還有劉虞呢嗎?這些事情叫他去想,咱們跟着不就行了!”
李林苦笑道“呵呵,我倒是想,可是帳下的將士們誰願意啊!戰場之上,馬革裹屍,誰不願意建功立業,不然誰會願意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啊,不都是想靠我建造一番功績嘛…………若是我在他們的心中地位下滑,哪能震懾住這幾萬大軍,公孫瓚不久是一個例子,你看看,若是他在城頭之上,守城的士兵的士氣多高,但是你看咱們所攻打的其他城池,沒有公孫瓚在,守城的將軍哪有那份心思,這就是公孫瓚讓他們寒心了,所以我是不會讓我的這幫兄弟們寒心的!”
蹋蹋煥兒關心道“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但是就是心疼你,太累了!”
李林笑着拿起蹋蹋煥兒的手腕,親了一口,仰頭看着蹋蹋煥兒的眼睛笑道“呵呵,還是老婆好啊!”
蹋蹋煥兒笑着沒好氣道“死相!”
“對了!有一件事我還忘了!”說着李林立即起身走出了帳外。
正要跟李林好好溫存一下的蹋蹋煥兒一見李林沖出了帳外,定時有忙別的事情去了,氣的直跺腳,剛纔還說人家好!現在又把人家拋在腦後了,爲什麼自己會喜歡上這樣的人,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嗎?
蹋蹋煥兒氣的跺跺腳,但也不敢打擾李林,自己找個地方休息去了。
李林找到侯宇,道“侯宇,你不是生親一個猛將嗎?走帶我去瞧瞧!”
侯宇點點頭,沒有說話,將李林帶進了綁着趙雲的營帳,李林笑着做了進去,身後跟着侯宇,也是爲了保護李林的安全。
李林一進去,看見帳內被繩索捆綁一人,那人被困得就跟一個糉子似的,穿着一身白色盔甲,頭盔已經沒了,披頭散髮的,李林心說‘看着這個盔甲怎麼有一些面熟啊?’問侯宇道“就是此人?”
侯宇點點頭“就是此人!”
趙雲一見有人來,自己被困這營帳之中,來人不是來勸降自己的,就是想在這裡打探消息的,所以趙雲很是憤恨的擡起了頭,但是當趙雲瞪着眼睛,咬着牙擡起了頭的時候,與李林四目相對,二人均是當場愣住了。
“大…………大哥!”李林看見趙雲的臉驚呼了出來。
“世民?你…………你莫不是投靠了李林?”趙雲也是見了李林大驚,但是趙雲不知道李林的身份,以爲他投靠了李林。
“這…………”李林一看侯宇,怒聲道“還不給此人鬆綁!”
侯宇眉頭直皺,難道李林認識此人,趕緊拔出刀了該趙雲鬆綁,但是侯宇還是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着,害怕趙雲給李林帶來危險。
趙雲起來活動活動身子,看着李林,疑惑道“世民,你這是…………”
李林嘆了一口氣,幹侯宇道“你出去,沒有我的命令別人不準進來!”
侯宇驚奇道“將軍!這…………”
“他是我大哥,你還怕他害我啊!”李林道,侯宇看了看趙雲,那冰冷的眼神就是代表告訴了趙雲,不要放肆,看清這裡的是哪。
侯宇出去之後,李林激動過度到了趙雲身邊,“咣噹!”跪在了這樣的身前。
“大哥!”李林帶着哭腔喊道。
“世民,這到底是怎麼會事?他怎麼叫你將軍,難道你已經投靠在了李林的麾下!”趙雲看着跪下來的李林,驚奇道。
“大哥!我…………其實我並不是叫李淵,李世民!”李林擡起頭看着趙雲,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