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遼軍陣型已亂!”江東一方忽然傳來一聲大笑,不是別人,正是周瑜,遼軍右翼被破,關羽更是領軍衝入中軍之前與江東兵馬回合,遼軍兵陣直接被衝亂,周瑜自然是看得真切。
“公瑾!”魯肅也是興奮不已,當即道:“是時候了!”
“哈哈!對!我要親自出馬!”周瑜咧嘴一笑,一提腰中佩劍,飛一般的衝了出去。
“是啊!”魯肅點點頭,忽然絕對有些不對,一回頭,只看到周瑜的背影,魯肅趕緊說道:“公瑾!公瑾!不可啊!你身爲大都督……公瑾…………”魯肅的呼聲已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周瑜已經衝了出去。
“傳令!呂蒙!陸遜!是時候殺出來了!”周瑜一邊快步走着一邊跟身邊傳令兵喝道。
“諾!”
呂蒙!陸遜!這兩個未來江東極其重要的將領,大戰就在眼前,但是這麼久了他們依然沒有出現,爲何,正是要在遼軍兵陣大亂之後,給遼軍最後的一擊!
江東兵馬十幾萬,周泰領三千爲先鋒,黃蓋,韓當領五萬大軍直撲中軍,凌操,蔣欽,徐盛,呂範領三萬大軍分開足有阻擋遼軍左右翼包圍,但是剩下的近三萬大軍呢?正是在呂蒙和陸遜的手中,這三萬大軍,乃是周瑜麾下嘴精銳的部隊,就等待着給遼軍這最後的一擊!而現在,周瑜決定,自己親自統帥這路兵馬,殺奔遼軍大陣…………
“主公且看!”一聲驚呼,在則混雜的戰場之後是多麼的明顯,只看中軍高臺之上,龐統興奮的指向了遼軍左翼。
“喝!終於出來了!”凝視這戰場的李林一聽龐統的驚呼,立即好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禮物一般,露出了狂熱的眼神,看向遼軍左翼,只看一百多艘戰船飛快的殺奔而來,而遼軍大陣右翼已經別攻破,中軍之前也是一片慘烈的戰場,這個時候,李林終於看到了,看到了他從這一場大戰剛開始的時候就盼着要見到的--周瑜的帥旗!
“周瑜!你終於捨得出來了!”李林面色一冷,當即喝道:“傳令後軍高覽,李通!給我殺!”
“諾!”
後軍!那個讓龐統都敢以下犯上的後軍,就是爲了這周瑜準備的,江面之上,孫劉聯軍已經過了十萬,但是依舊不見周瑜,呂蒙,陸遜幾人的將旗,龐統早就料到,周瑜定然在遼軍大陣亂了之後纔會下令所有軍隊衝殺而出,而如今時機剛剛好,這也正是當李林知道太史慈被關羽擊落長江之後要讓後軍衝上去,龐統還要拼死阻攔,因爲這後軍兵馬,就是給周瑜剩下的這幾萬大軍準備的!
只看遼軍兵陣之中,遲遲未動的後軍終於衝了上去,一百多艘船迎向周瑜的帥旗。
“天雷箭準備!”戰船之上,高覽冷冷的盯着前方,前方的慘烈而高覽只能躲在後面,李林不下令,他和李通永遠都不能殺出來,看着震天的怒吼之聲,慘叫之聲,自己束手無策,緊緊的握着手中的長槍,高覽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點火!”
“放!”
“嗖嗖嗖…………”
天雷箭!趙虎在江陵所制,但是數量極爲有限,根本支撐不了如此的戰事,而無論是戰機,還是病魔都已經無法等待李林準備妥當,所以李林就是要用這之前的慘烈,換來周瑜放出最後的底牌,用這天雷箭將其消滅。
“轟隆!轟隆!轟隆!”
一支支天雷箭設在的江東的戰船之上,一聲聲震天的巨響爆炸開來,江東船陣保護在外圍的走柯直接被掀翻,江東人馬一片慘叫聲響起。
“什麼!”周瑜在最中間的主船上看到前方的巨響大驚,喝道:“天雷!諸葛亮!媽的!真的讓你說對了!”
而就看前面的十幾艘戰船,看到着威力巨大的箭矢趕緊聚攏過來,護住身後戰船,前方統帥呂蒙立即喝道:“立即將戰船點燃,棄船,棄船!”
一聲令下,哪裡用江東人馬點燃戰船,一支支的天雷箭的爆炸就已經點燃了木質結構的戰船,江東人馬好似有了準備一般立即後撤,推到後方而後面的戰船也是立即與前面幾十五艘戰船拉開距離。
“天兩天的那幾聲巨響!真……真的讓那個諸葛村夫說對了!”周瑜身邊,陸遜冷笑一聲道。
“沒想到!”周瑜喃喃道:“李林竟然真的有此等利器!”
陸遜點點頭,道:“是啊!不過這裡來若是早一些用如此利器!恐怕早就已經掃平天下了,可是不知道爲何,在許昌一戰之後,此等利器竟然就銷聲匿跡了!”
周瑜搖搖頭,隨即一揮手道:“吩咐呂蒙,一定要頂住李林的這一波攻擊!”
周瑜竟然知道李林的天雷箭,這是爲何?難道真的是諸葛亮嗎?不!這一會周瑜可是真的高看諸葛亮了,發現遼軍配備的天雷箭的不是諸葛亮,而是曹丕,因爲要實驗天雷箭的威力,所以在漢陽水軍大營之中,已經實驗了機會,而李林特意爲了掩蓋,都在陰天或是冬雨天之時實驗,雖然威力有些折扣,但是這一聲聲的巨響也會讓人誤以爲真的就是打雷…………
但是劉備軍中有一人,他是永遠都不會忘記這熟悉的聲音,那就是曹丕,就是這樣的巨響,讓那個李林直接領軍殺進了許昌,就在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攻破了已經防守了一個半月的許昌城門,這樣的震天巨響,曹丕怎麼會忘記,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就算是陰雨天,是雷聲,還是爆炸聲,曹丕怎麼會不知道?
而加上諸葛亮一陣算計,便得出了結論,李林既然在許昌之後便不再用此物定然是覺得此物太過殺戮,而如今遼軍發生瘟疫,而李林又要之意南下攻打孫劉,恐怕乃是趕造此物,數量絕對不多,那麼要用少數威力巨大的箭矢扭轉戰局,那麼就只能是擒賊先擒王了,而這一場大戰孫劉方面的王!便是周瑜了!
“點火!點火!”在呂蒙不停的吼叫一種,周瑜船隊前方几十五艘戰船立即燃燒起了熊熊大火,猛烈的東南風還在大作着,風助火勢,幾十艘燃燒這熊熊大火的戰船立即向遼軍衝去。
“呵呵!李林!我看你還有沒有幾萬人馬擋住這戰船啊!哈哈!”呂蒙看着眼前的大火,感受這熾熱大笑這喝道。
“火攻!呵呵!這纔是真正的火攻啊!”同時後面的周瑜也是嘆了一聲,隨即喝道:“等到戰船衝破遼軍大陣,立即殺奔遼軍中軍!直撲李林高臺!”
“諾!”江東人馬大吼一聲。
周瑜放棄了一半的戰船,終於完成了他整個的火攻計策,之前周泰的火攻,周瑜和諸葛亮早就料到,李林有很多種方法都可以讓這樣的火攻對他的人馬造不成太大的傷害,但是李林又怎麼會料到,周瑜的火攻還有第二次,而這這一次的火攻,周瑜毫不顧忌已經跟遼軍膠着起來的江東人馬,就要用最小的犧牲,換來遼軍最大的損失!直到最後的戰敗!
“放箭!放箭!”看着熊熊的大火,猛衝而來的戰船,高覽,李通帶領的後軍大驚,高覽趕緊下令放箭,但是那一支支的天雷箭在戰船上的爆炸壓根就沒有起到作用,甚至還助漲了火勢,高覽,李通驚慌失措,趕緊下令戰船散開,但是連環大船就是連環大船,根本不是那麼快就可以輕易散開的…………
“火!火!主公!火啊!”在高臺之上,郭圖的驚呼聲猶如炸雷一般響起,指着遠處江東殺來的燃燒的大火的戰船。
“這……不好!”龐統眼睛一瞪,立即喝道:“主公!此……此…………”龐統已經吃驚的無法說出來話了,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是衝了諸葛亮的計了!東南風!操縱天象!怪不得這猛烈的東南風遲遲沒有散去,原來諸葛亮還有後計!還有後計啊!
李林一揮手,喝道:“我知道!這纔是諸葛亮而後周瑜真正的火攻!”
“主公!我軍陣型必亂!主公速速後撤!”一旁徐庶立即喊道。
龐統也是立即道:“主公!還請主公速速後退!”
如今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沒有辦法,很多人都已經知道,這一場戰爭,雖然遼軍沒有敗,但是想要勝,可是不成了…………
李林擡起頭,呼呼的東南風吹在臉上,又低頭看了看眼前的戰場,那涌動攻打長江之水,李林喃喃道:“天時!地利!都在你孫劉的手裡!難道老子就真的贏不了你們嗎?”
“主公!”一旁的龐統趕緊道:“還請主公後撤!”
“哼!”李林怒哼一聲,“啪!”的一聲,李林一拍胸前的甲冑,喝道:“你們看我今日這一身!難道還以爲我會躲在後面看着自己的兄弟們廝殺嗎?我已經厭倦了兄弟們的怒吼聲,慘叫聲,哀嚎聲,今日,我要與他們並肩作戰!”
衆人一聽的李林話,立即明白了李林的意思,李林這是要親自領軍上場了,別說李林的身體,就連李林的身份,都不是可以上場廝殺的,郭圖立即拱手道:“主公!這……這……主公不可啊!縱然今日無法南下江東孫劉,我等任然手握北方各州,主公仍然是大漢天下最大的一路諸侯,天下何人能敵,還請主公暫且退避,某敢斷定,不出十年!不!八年!主公定然橫掃天下!成爲…………”
“主公!你乃是北方之主!不可犯險!”龐統立即跪倒在地,拱手道:“微臣斗膽,請主公退避漢陽!”
“請主公退避漢陽!”只看龐統話音一落,李林眼前的一衆文官,幾乎都是這大漢天下智慧的佼佼者,紛紛跪了下來,齊聲喝道。
“你們!你們…………”李林吃驚的指着眼前的一衆文官,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主公!微臣乃是爲主公着想啊!”衆人紛紛喊着,但是!這有怎麼能夠拗得過李林呢?
“護衛營!”
“在!”不知何處立即竄出無數金甲護衛營的將士拱手道。
李林看着這些文廣分明就是在逼迫自己退避漢陽,李林一咬牙,厲聲喝道:“將衆位大人請下去!讓他們暫避漢陽!”說着,李林瞪着眼睛,好似在告訴衆文官,他的決定不容改變!
“諾!”護衛營乃是以李林的命令馬首是瞻,哪管是什麼命令,立即上前,將跪在地上的衆人拉了起來。
“不!主公!主公!還望主公三思啊!”衆人紛紛掙扎着大喊,但是哪裡是衆多護衛營將士的對手,而護衛營的將士倒是害怕自己傷了這些文弱的文士們,都是兩個人拉着一位大人,想着將他們請回去,最後當然都是硬拉倒了後面…………
而衆多文官死諫李林之時,遼軍右翼,那幾十艘燃燒着大火的千瘡百孔的江東戰船跟遼軍的連環大船相撞了,遼軍的戰船根本無法避開,立即陷入了火海之中,遼軍的慘叫聲立即響起,李林和衆多的多智之人都沒有想到江東竟然還有一波火攻,那些擋在頭陣的是士兵哪裡會反應過來,東南風猛烈,燃起大火的戰船轉眼就撞了上來,那些保護在連環大船外圍的走柯直接被一個個戰船撞翻,而後,就是高覽和李通指揮的連環戰船了!
“不!”高覽慘叫一聲,一旁副將立即拉着高覽喊道:“將軍!敵軍戰船大火已經蔓延過來!還請將軍棄船啊!”
“不!我後軍進十萬大軍,就等待破這周瑜最後的三萬精銳,如何能退!”高覽厲喝一聲,道傳令全軍!死戰不退!死戰不退!”
“將軍!”一旁副將依舊拉着高覽,喊道:“水火無情啊!我軍就算是在這裡死戰,但是那江東兵馬定然是等着我軍淹沒在了大火之中才可以啊!”
“媽的!”高覽喝道:“該當如何!”
“高覽將軍!”忽然一聲報吼!“砰!”的一聲,一人跳到了高覽的戰船之上,高覽猛然回頭,一看之下竟然是李通,高覽立即到“文達!如此情形!該當如何啊!”
李通飛速上前,一拉高覽喝道:“高覽將軍!只能棄船,效仿主公之法,棄船擋住江東火船啊!”
“這……不!”高覽憤怒的大喊一聲,道:“主公留下我後軍十萬,就是爲了對付這周瑜最後的精銳人嗎!如何能退!”
“快!將高覽將軍拉走!”李通當機立斷,而李通也不得不當機立斷,而是眼前的江東火船已經撞了過來,縱然是連環戰船也是感受到了一陣的震動,這些火船可不比一開始周泰的那些走柯,這可都是實打實的艨艟戰船,上面早就已經被周瑜下令佈置好了,佈滿火油和乾草,硫磺,說是將遼軍的連環大船燒燬那可是要耗費一段時間,但是若是不退,在猛烈的東南風的作用下,不一會這大火燃燒下的黑巖就會蔓延過來,船上的將士就算是不被燒死,也會被陽薰死!
將怒吼着的高覽拉倒了後面的戰船之上,李通長槍一橫,喝道:“我需要十五艘戰船!這十五艘戰船要推着我我軍前方燃燒起來的大船,頂着東南風給我推到江東那邊去!何人敢跟我來!”
李通此言一出,衆人大驚,爲何?李通此計絕對是現在減少傷亡最好的方法,將已經燃起大火的戰船,還有已經撞過來的戰船一起奮力推回去,直接給江東的人馬還回去,江東人馬就算是不被火燒,也會陣型打亂,而遼軍這邊也被解救,最後就剩下那些燃燒着大火的戰船,已經被撞開,只能分散着向遼軍各處飄來,根本造不成太大的威脅!
但是……那在後面,頂着東南風作爲動力的十五艘戰船,就算是不備大火活活燒死,毒煙活活嗆死,也是直接闖入了江東兵馬的包圍之中,根本是十死無生!
“我來!”
“我來!”
“我也來!”
“媽的!老子已經得了瘟疫,管他媽的,上!”
“上吧!左右都是一個死!”
一時間,李通的話雖然讓衆人知道了去的人是必死無疑,但是依舊得到了衆人的響應,李通立即喝道:“最前面的十五艘戰船,跟我上!”
“喝!”
就看十五艘靠在最前面的連環戰船,五個五個連接,立即驅動開來,擋在了後面的戰船之前。
“喝!兄弟們!衝啊!”伴隨着一陣陣的喊殺聲,十五艘戰船,幾千人不停的攪動船槳,奮力的向前,盯着猛烈的東南風,盯着前面已經上百艘已經燃起大火的戰船,一點點的想前,向南面看火景的江東人馬衝去。
“不好!十五艘戰船不夠!”
“我也來!”
“我也上!”
後面之人看到十五艘戰船根本擋不住那麼多已經燒起來的戰船,立即又有十幾艘戰船衝了上來…………
果然,本來猛撲過來的燃燒的江東戰船,竟然被幾十艘排成一列的遼軍連環戰船頂開,甚至是一點一點的向後倒退着!
“這些遼軍!竟然!竟然盯着大風將近百艘戰船頂了回來!”在最前面的呂蒙看到這樣的場景立即驚呼出來。
“不好!大都督!趕快下令船隊分左右散開繞過這些戰船,趁着遼軍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即殺過去!”陸遜眼睛尖立即看出來了不對,隨即便相出來了對策!
“傳令!左右散開!殺向遼軍右翼!”
“喝!”江東戰船趕緊驅動左右,試圖繞過頂風而來的,本來屬於己方的燃起大火的戰船。
“兄弟們!江東兵馬動了!跟我殺!”在高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李通便已經選擇了這個必死的任務,直接帶着三十艘戰船頂着江東的火船衝了上去,而高覽反應過來之後,雖然已經無法換回李通,但是高覽竟然直接大吼着,讓遼軍毫不躲避前方的大火殺過去。
“兄弟們!你們怕火嗎?要是不怕!就他孃的跟我殺上去!乾死這些江東的小崽子!”高覽大罵着,指揮着剩下的兵馬。
“不怕!殺啊!將軍!帶着我們殺上去!”
“活!屁!老子得了瘟疫之後渾身打擺子!冷的不行,就讓這些江東的小崽子們給老子取取暖吧!”
“火!就讓老子用則火給江東的小兒褪褪毛!”島私投巴。
看着悍不畏死從上去的李通和那三十艘戰船的將士,衆人毫不畏懼,壓根就聽不出來乃是一衆已經身染瘟疫之人所喊的話。
羣情激奮,高覽咧嘴一笑,隨即爆喝道:“那還等什麼!給我殺!追上李通將軍!”
“喝!”
“殺!”
就看到高覽領着數萬遼軍毫不整隊,就是滿眼就是前方的江東戰船,死命的驅動着戰船向周瑜的三萬人馬衝了上來…………
“什麼!遼軍竟然衝了上來!”看到高覽船隊的動作,陸遜驚呼一聲。
“哈哈哈哈!”一旁的周瑜忽然大笑出來,點點頭,喝道:“好!好一個遼軍!真是不怕死!”隨即一回頭,看着身旁的江東人馬喊道:“兄弟們!你滿怕這遼軍嗎?”
“不怕!不怕!不怕!”江東人馬不停的揮動着手裡的鋼刀,怒吼着,咆哮着,三萬人嗎,其實不下於十萬。
“好!”周瑜重重的吼上一聲,這三萬人嗎,都是直屬於自己麾下的大軍,江東跟李林的遼軍不同,李林麾下的衆位將軍,統兵之權可不完全在你自己的手裡,乃是在主公李林的手裡,李林讓你有多少兵馬,你就只能有多少人馬,就算是所謂的幽遼軍,青州兵,幷州兵,涼州兵都是有一定數量的限制,李林讓你有就有,讓你一個都沒有就是一個都沒有,但是江東不一樣,跟江東到處林立的世家一般,每一個統兵的大將都有直屬於自己麾下的兵馬,而周瑜身後這三萬大軍,便是直屬於自己麾下的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