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大漢遼東郡襄平城中建威將軍府邸,張燈結綵,爲啥?因爲今天是這座府邸的小公子的週歲生日。
遼東四郡大小官員就算沒有到場,也都送來的賀禮,李林奔着勤儉節約的原則紛紛手下,並叮囑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大漢太尉,容丘侯,幽州牧,劉虞劉大人前來覲見…………”門口的下人將到訪的來客名字喊了出來。
正在和一幫官員調弄李平的李林一聽,面色一正,將李平遞給玉兒,帶着衆人一同道門口迎接。
“拜見伯父!”李林對劉虞拱手一拜,劉穎也是十分優雅的對劉虞一拜。
在場衆官員雖然都是李林屬下,但是一見李林都對劉虞十分尊敬,都紛紛拜道“拜見州牧大人!”劉虞那個太尉只是虛銜,只有這州牧是實惠的,還只能夠控制半個幽州。
劉虞見衆人紛紛下拜,自己也覺得很有面子,趕緊笑道“快快免禮,快快免禮!”
堂內有恢復了正常,一羣人一批一批的在一起跟相熟之人聊天,李林對劉虞道“伯父,怎麼還勞煩你親自跑來了?”李林知道,自己與劉虞只見還間隔這一個公孫瓚,劉虞要從薊縣來到襄平城,肯定會路過公孫瓚的地盤,要是這個公孫瓚真的狗急跳牆…………所以說劉虞來了也是有一些危險性的,李林心裡估計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
劉虞直接走到玉兒面前,摸了摸李平的小臉笑道“呵呵,我這外孫子過週歲了,我這個當舅姥爺的當然要來看看了!來!叫姥爺!”劉虞看都沒看李林,不停的逗着李平。
“姥……爺,姥……爺……”李平已經一歲了,也可以說一些簡單的話,當第一聲叫李林爸爸的時候,差一點沒給李林大牙笑歪了,因爲李平第一聲說清楚的是爸爸兩個字,可把劉穎給氣壞了。
“真乖!來姥爺給你帶上!”說着,劉虞拿出來一塊玉佩戴在了李平的脖子上,明眼一看就知道這個不是凡品,李平還不明白這個,伸出小手擺弄着這個玉佩,很是新奇。
“伯父,你這是幹什麼啊?怎麼能送這麼珍貴的禮物啊!”劉穎道。
“呵呵,我給我外孫子的你們管什麼!”劉虞沒好氣道,倒是像一個老小孩一樣,說完劉虞又在逗着李平。
李林當然對於劉虞的重禮欣然接受了,這個老頭這麼有錢,不吭點能行嗎?過來拿起李平的兩個小手和在了一起,笑道“來!乖兒子,謝謝舅老爺!謝謝舅姥爺!”李林把這李平的兩個小胳膊上下晃動,到時把一邊的人樂的夠嗆。
“大漢奮武將軍,薊侯公孫瓚派人送來賀禮!”又是一聲叫喊。
場內衆人紛紛眉頭一皺,李林道是“噗嗤!”笑了出來。
劉虞疑惑道“元傑爲何發笑?”
李林道“呵呵,你說這公孫瓚還給我送來賀禮,還指着我換禮啊?”劉虞聽了也是啞然失笑,無奈搖搖頭。
“看來現在公孫瓚也在巴結你啦…………”劉虞打趣道。
“呵呵,他更應該巴結伯父你啊!”李林道。
“哼!我多次邀請他他都不來,還巴結我!”劉虞怒聲道。
“呵呵,那是怕你給他個鴻門宴啊!”李林眼珠子一轉,說道。
“…………”
“來,伯父,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樂浪太守,也是我的伯父,邴原!”李林給劉虞介紹着自己心裡真正的伯父。
劉虞對邴原一拜“呵呵,根據先生別來無恙啊!”
邴原也是客氣道“呵呵,州牧大人可好?”二人相視一笑。
李林疑惑道“原來二位伯父都認識啊!”
劉虞笑道“呵呵,當年洛陽一別,這已經有五年了吧?”劉虞伸出來自己右手,張開手掌。
邴原點點頭“呵呵,是啊,五年有餘了!咱們都老了…………”
劉虞看了看李林道“呵呵,沒想到咱們因爲元傑還成了親戚啊!”邴原捋捋鬍子笑着點點頭。
劉虞同邴原說了幾句話,有給劉虞領到了管寧身邊“伯父,這就是我我的老師,幼安先生!”
劉虞十分尊敬的一拜道“幼安先生大名我早就聽聞,今日一見十分榮幸啊!”
管寧對劉虞也是十分尊敬的還禮,但是並沒有說什麼,李林知道自己的老師不喜歡這種場合,若不是自己兒子過週歲,管寧給面子,誰請他都不會來的。
劉虞也沒有怪罪什麼,管寧的大名劉虞早已如雷貫耳,知道管寧來了遼東以後,曾經還想道北豐請他來,但是沒有機會。
衆人又是一陣寒暄,李林也要招呼別的客人,劉虞身邊方圓一米都沒人敢上前,劉穎看這也不是辦法,只好自己過來親自陪着劉虞,讓劉虞不那麼尷尬…………
衆人又是聊了一會,一聲“吉時已到…………”衆人知道今天的主題來了。
孩子過週歲,最精彩的地方就是抓週了,只見李林特意在地上鋪了一個大大的地毯,地毯的一面擺着一杆毛筆,一把精緻的匕首,一塊印章,一個算盤,一塊金子,竟然還有一串佛珠,一把拂塵,最後還有一個蘋果…………
衆人都爲李林的開明而稱奇,有毛筆,是希望李平成爲一個文人,有匕首,那就是一個武將,有印章,就是一名官員,有算盤,就是要李平繼承自己的生意,有金子,那就是李平很愛錢,但是還有一串佛珠,一把拂塵?哪有當爹的讓自己孩子當和尚、道士的…………
劉穎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對李林怒聲道“你就放的這個…………”指着地攤上的佛珠和拂塵。
李林當即道“當然不是!”說着走了過去,指着毯子上的蘋果道“這是誰放的,難道是代表我兒子以後是一個吃貨嗎?”
這個時候閻志跑了過來笑道“呵呵,這個事我剛纔拿着吃的,掉到這裡的…………”趕緊將蘋果撿了起來。
李林滿意的點點頭,劉穎見李林的賤樣子,憤怒的走了過去,一腳將佛珠和拂塵踢飛,大喊道“我打死也不會讓我的兒子以後當和尚和道士!”然後瞪着李林。
李林立即感覺自己周圍殺氣凜然,衆人都是似笑非笑的樣子,都不敢笑出聲來,憋着呢。
李林趕緊過去哄着“呵呵,我這不就是看玩笑嘛?抓週不就是娛樂一下,哪有說是抓到什麼就是什麼的,別生氣奧,這麼多人你給我一點面子!”
劉穎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林,然後也不理他,過去將李平抱過來,輕輕的放在了毯子上,在李平耳邊道“乖兒子,快到對面哪一樣東西,喜歡那個就拿哪個!”
李平根本就不明白,只看到衆人都在看着他,小孩子忽然感覺有一點害怕,徑直往劉穎身上過去,兩個小手掙扎伸出來,想要劉穎抱他,李平現在還不回走路,所以不停的在地上扭動着,感覺很不舒服。
劉穎又將李平方正,道“乖兒子,你就到對面去那一件東西,就好了,乖奧…………”
李平懵懂的眼神看着這位,有看了看劉穎,回過頭緩慢的往毯子對面爬去,衆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一聲,都在注視着一年一點爬動着的李平。
李林也是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寶貝兒子到底會選一哪樣東西,雖然李林不信這個東西,但是也能討個喜慶不是?
只見李平緩慢的爬到了毛筆旁邊,擺弄了幾下,衆人眼神紛紛的都跟了過去,特別是站在人羣之中的管寧,他就是一個文人,如果李平選了毛筆,管寧以後就定會細心培養。
只見李平擺弄了幾下,好像是不喜歡,直接將毛筆一扔,不少人頭嘆了一口氣,李林一看,有自己老師管寧,還有當地的一些文人雅士。
李林覺得自己兒子扔的好,自己可不想讓自己兒子以後當一個軟秀才。
李平又來到了匕首面前,在場李林手下所有武將的心都提了起來,只見李平擺弄的半天,估計是感覺這個東西不錯,拿起來帥帥,只見匕首忽然出鞘了一段,陽光反射過來,照在了刀刃之上,反光一下子照在了李平的臉上,李平一驚,一下將匕首丟在了地上,衆武將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李平有走到了印章錢,將印章拿了起來,看了半天,有看了看自己脖子上劉虞給的玉佩,這印章也是玉做的,李平感覺這兩個東西差不多,看來李平很喜歡玉石這種東西,在場的所有官員脖子都伸長了,劉虞也是十分關注,說不定此子以後就是一個當政客的料。
只見李平在那裡對比了半天,覺得這個印章沒有自己脖子上戴的東西好,將印章扔到了一邊,劉虞搖搖頭,早知道自己就先不給李平帶上這個了,說不定他就選印章了。
李平到了算盤前,一看拿不動,扒拉着珠子,嘩啦嘩啦的,弄了半天李平見算盤挺好玩的,笑了出來,李林搖搖頭“看來我兒子就是喜歡這個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