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諸葛瑾罵了一聲,道:“那就讓他們罵着吧!”
“額……這……”士兵詫異的看着諸葛瑾,諸葛瑾苦惱道:“難道我就想這樣嗎?如今前方戰事危及,不知道何時李林大軍就會南下,廬江必是首當其衝,誒……當初主公也不知是怎麼想的!”
“但是……”士兵滿臉苦相的指了指門外,由於不懼道:“門外的那些百姓…………”
諸葛瑾無奈道:“就算現在趕走他們,難道他們就不會再來嗎?都趕了多少次了,現在某暫時還沒有辦法!你等且能打發就打發走,要是硬是不走的,那就留在門口吧!反正我諸葛瑾的名聲,在廬江,早就已經毀了!”諸葛瑾這要是無奈之舉,既不能違抗主公之令,有不願意違了百姓,只能迴避百姓了,反正一切都要在戰事結束之後纔能有定論!
“諾!”士兵無奈拱手答應,回身要走。
“等等!”諸葛瑾擺擺手,士兵回頭疑惑道:“大人還有何事?”
“誒…………”嘆一聲,諸葛瑾緩緩道:“那些不願意走的百姓,也都是苦命之人,到了吃飯的時候,分他們一切乾糧吧!”
“大人仁慈,小的記下了!”士兵有些感動,對諸葛瑾拱手一拜。
“下去吧!要處理妥當!”諸葛瑾在此揮了揮手,士兵點點頭,緩緩退了下去…………
而此時就在門外,已經有了上百的百姓,不停的大吵大鬧着,周圍更是圍滿了百姓看着熱鬧,一旁的阻攔的士兵們也都是愁眉苦臉,太軟不行,太硬了吧,有容易矛盾激化,只能暫且阻攔下來,看看自家大人怎麼處理了。
而那個府門打開了,剛纔進去的士兵有走了出來,看到外面鬧騰的百姓,無奈的將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結果可想而知,更加鬧了,不過百姓都有怕官府的一面,鬧歸鬧,要說暴動,他們怎麼敢呢?起碼……現在不敢…………
夜色漸漸的降臨了,太守府的門口,依舊坐着幾十個百姓,看來他們是打算在這裡長坐了,而眼前的太守的兵丁也是沒有辦法,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他們,勸說的話,能說的都已經說了,根本沒用,支起一個個火把,衆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來!這是大人給你們的吃食!”士兵拿着一筐子麪餅出來,諸葛瑾也不富裕,也只供得起這些個漁民這些了,衆漁民鬧騰了一天,早就累的不行,一看到吃的東西,就跟見到了親孃一邊,瘋狂的衝過了上來…………
夜色更深,守在門口的士兵都已經昏昏欲睡,但是眼前的漁民,看來今夜是不會走了,反正天也不冷,這些個人要坐就坐着吧,就算是睡在了大街上也沒啥事,這樣的天,感冒都得不了。
但是就在這幾十個人之中,已經有人蠢蠢欲動,十幾個人在互相交換着收拾和眼神,隨即齊齊的微微一點頭,緩緩的站了起來。
“誒?”守門的士兵看到有人站了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揉了揉眼睛,指着那些人問道:“你們幹什麼那?”
“哼!”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很是不滿的哼了一聲,指着士兵道:“我們都活活的等了一天了,大人怎麼不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要知道他有人發餉,我們可是還要靠着淮河活命呢!”
“誒!又來了!”士兵小聲嘀咕了一聲,還是那些事情,無語的說道:“我家大人何其仁慈,要是你們碰到了別人,早就給你打跑了,我家大人還怕你們餓到,給你們吃食,你呢還是趕快走,放心,等到戰事結束,肯定會解禁的!”
士兵濤濤不絕的說的,今天白天說了一整天,這套說辭早就熟悉了,但是他沒有發現,對面那士兵,已經跨過了好幾個人接近了過來。
看着那人竟然還走了過來,還以爲那人是要上前理論,士兵很是氣惱的一指那人,道:“誒!我說你…………”
士兵說了一半,但是他說不下去了,就看快步上來那人忽然竄了過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瞬間眼前趕到了模糊一片。
不錯,那士兵一刀割斷了那士兵的喉嚨,回頭立即向自己的同夥喝道:“動手!”
“嗖嗖嗖…………”忽然本來站起來的人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支支的手弩,射向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士兵們。
士兵們本來都有人打起了盹,只有幾個人感覺到了不對勁,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被紛紛射倒下,而射出弩箭的人們腳步不停,幾步就衝到了太守府的門口。
“啊!殺人啦!殺人啦!”一瞬間,在場的漁民爆發了,瘋狂的爆發了,尖叫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是已經將門口的士兵在幾秒鐘之內處理光的一幫百姓打扮模樣的人,互相對視一樣,隨即便打開了太守府的大門,而就看到四周的的暗處,立即衝出來一幫百姓,當然了,也就是穿着百姓的衣服罷了,穿過瘋狂逃跑的百姓的人流,從推開的大門進了太守府。
“啊!救命啊!”
“啊!快跑!快跑!”
在書房批閱公文的諸葛瑾聽到了自己家中的一片的慘叫之聲,立即站了起來,驚叫道:“來人!怎麼回事!”
過了一會,沒有人回話,諸葛瑾感覺到了不對,畢竟如今是緊張時期,更是跟李林這樣的敵人作對,看了一眼一旁掛着的佩劍,諸葛瑾一把將佩劍拿了起來,衝出了書房。
“來人!來人!”聽到周圍的慘叫聲,諸葛瑾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他一個文人,手無縛雞之力,這要是走錯地方了,遇到敵人,壓根就拼不過幾招就廢那了。
“老爺!老爺!救命啊!老爺!”一個小廝逃命一般的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諸葛瑾立即大喊着攔下那小廝。
小廝知道什麼,就根據自己眼睛裡面看到的說,帶着哭腔的對諸葛瑾喊道:“老爺!老爺!那些……那些漁民暴動了!暴動了!”
“什麼!暴動!”諸葛瑾驚叫一聲,暴動,這是多大的事情,自己治下的百姓竟然暴動,諸葛瑾根本就不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一把拉過小廝的衣領,喝道:“怎麼可能!某善待他們,他們怎麼會暴動!”
“大人!小人沒說假話!大人!”小廝驚叫連連,恐懼萬分。
“怎麼會!怎麼會!”諸葛瑾有些驚慌,放開了小廝,小廝看着諸葛瑾的樣子,趕緊到“大人!如今暴民已經闖了進來,我們還是趕快從後面呢走吧!等到守軍收到消息之後就會趕過來收拾這幫暴民!”
“好!好!”諸葛瑾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即立即道:“夫人!少爺,還有小姐呢!”大難在即,諸葛瑾當然要帶着一腳老小一起走了,要是真的是暴民暴亂,自己那一家老小肯定遭到摧殘,自己活命,也不能害了家人。
“在後院!大人快走吧!”小廝連忙說道,說着一指後院,趕緊扶着諸葛瑾往後院走。
“別走了!”忽然一聲粗狂的嗓音響起,就看到一個身材壯碩的大漢忽然冒了出來,擋在了諸葛瑾的身前,諸葛瑾大驚,“唰!”的一聲拔出了手中的佩劍,小廝立即喊道:“大膽刁民,難道你就不怕死嗎?竟敢衝撞太守府!”
“哈哈!”那大漢大笑連連,道:“你這狗貨,真是不知死活!”
“退回去!”諸葛瑾立即將小廝一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死死的盯着眼前那人,緊握着手裡的佩劍,但是這兩條腿還是僵硬了,畢竟是一個文人,看到這樣的架勢,膽子真是被嚇得突突的。
“大人!這刁民…………”小廝本以爲這些個刁民肯定沒有膽子傷害諸葛瑾這個太守,還要大罵,沒想到諸葛瑾立即怒喝到“住嘴!”隨即看着眼前的大漢,幽幽說道:“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麼暴民!他們是兵!而且還是殺過不少敵人的兵!”
“呵呵!”大漢大笑兩聲,道:“太守大人果然有眼力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諸葛瑾立即問道。
“嘿嘿!”大漢面色黑了下來,渾身氣勢瞬間一邊,凜冽的殺氣蔓延開來,主公就只覺得渾身一抖,手中握着的佩劍差一代呢都掉落下來,大漢陰着臉,緩緩道出了三個字“血殺營!”
“血殺營!”諸葛瑾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了出來,血殺營,威震天下的血殺營!他們竟然來了廬江,竟然都已經殺進了太守府,他們是怎麼進城的!不!他們是怎麼過了淮水的!
那漢子看着諸葛瑾那嚇得要死的樣子,冷冷的笑着,緩步上前,彷彿是對自己說的道:“你可能心裡有很多疑問吧!很想知道答案?嘿嘿!等你死了,你就會知道的!”說着,漢子忽然揚起了手裡狹長的兵器,寒芒一閃,諸葛瑾想要躲閃,但是就是覺得渾身動彈不得,想躲都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