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呼廚泉一咬牙,一跺腳,爆喝一聲,道:“雖然無法確定你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本王給你這個機會,我要告訴草原上所有人,本王就是草原上最強的勇士,不會懼怕任何人的挑戰!”破而後立,呼廚泉知道在糾纏下去對自己絕對沒有好處,打不了就讓去卑放馬過來,自己見招拆招,在自己的地盤上,呼廚泉就不信去卑可以鬥得過自己!
“這就好!”去卑年輕的臉上掠過一絲激動,早就想好了要比這呼廚泉答應自己跟自己比試,回頭瞟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李林,去卑打呼,自己的頭兒真是一個神人!料事如神,竟然將呼廚泉會怎麼做把握的如此準確!
“哼!”呼廚泉緩緩的從祭祀的臺上走了下來,一回身,給大單于羌渠施了一禮,道:“父汗,我與去卑單獨比試,還請父汗應允!”
“好!”羌渠答應的很乾脆,無論剛纔去卑所說話的到底是真是假,呼廚泉的人性到底如何,身爲一個君主,就要有一個狠心,雖然羌渠現在心裡很亂,但是如果呼廚泉這樣做,可以讓他成爲一個可以挺起匈奴的大單于,羌渠依舊會將自己的位置禪位給呼廚泉,而當前,去卑就是呼廚泉一個障礙,要是呼廚泉連一個去卑都搞不定的話,呼廚泉他也不配做一個大單于…………
“多謝父汗!”呼廚泉給羌渠施了一禮,一回頭,看着去卑道:“好!你是晚輩,你說,比什麼!”呼廚泉立即擺出了一個高傲的樣子,看着去卑,從氣勢上,就已經壓倒對方。
去卑從箭壺裡抽出一支狼牙箭,遞到呼廚泉面前,冷然道:“大匈奴依靠弓箭橫行草原大漠,你我就以箭術分勝負如何?勝者爲單于,敗者…………死!”去卑說的很乾脆。
“額……”衆人一驚,誰也沒有想到,去卑竟然要求跟呼廚泉比試箭法,因爲整個匈奴的人都知道,右賢王呼廚泉,那是匈奴之中箭法最厲害的勇士。
呼廚泉一聽,輕虐的笑了幾聲道:“呵呵!不自量力,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厲害嗎?”
去卑堅定的說道:“就比試射箭!把你最擅長的箭術比下去,我才更有資格坐這個大單于的位置!”
“好大的口氣!”呼廚泉慍怒的看着去卑,一伸手喊道:“弓來!”呼廚泉一喊,自然有親信將他的配弓拿了過來,那弓箭雕刻華美,還是由兩人擡了過來,可見也是十分的沉重的硬弓,呼廚泉匈奴第一箭術的稱好可不是白來的。
比試箭術,這也算是比較文藝的比試了,起碼不會像去卑在鐵弗的時候,跟自己的親弟弟非要斗的你死我活,但是比賽的結果可都是一樣的,勝者爲王敗者死亡,匈奴人以箭法征服了北方的大漠,又屢次進犯大漢,打過長城以南,橫掃河套一代,箭術當然可以算得上是衡量你是否是一個合格的匈奴勇士的標準,要成爲給匈奴的大單于,就要是匈奴最勇猛的勇士,箭法當然也是要匈奴第一的!
只看呼廚泉從去卑手中接過箭支,握於手中一折兩斷。以斷箭一指單于帳蓬頂端的狼,大聲道:“就以單于帳頂狼爲箭靶,各發十箭,射中箭數多者勝出,如何?”
“好!”去卑表示無壓力,轟然應諾,拿起自己的佩戴的弓箭,很是普通,沒有那些華麗,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把弓箭。
而此時,祭臺上,羌渠眉宇蹙緊,目光越過挽弓搭箭、準備比箭地去卑和呼廚泉二人,大單于羌渠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剛纔信息量巨大,對於大參與頭腦的衝擊已經過去,現在,羌渠已經開始仔細的分析這一切的事情的原委,去卑的出現很是蹊蹺,肯定是有問題的,先不說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但說去卑這個人,他是怎麼進來的!羌渠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羣黑壓壓地鐵騎身上,一顆心忍不住沉了下去。去卑突然帶着兩千多騎騎兵出現在單于庭,他這是想要幹什麼?烏質勒的五千騎兵又在幹什麼?爲什麼不攔住這些人?而羌渠還在仔細的觀察着去卑,還有他身後的幾個所謂的隨從。
“漢人!”當看到李林的時候,羌渠心中一顫,去卑竟然帶了漢人前來,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而此事,去卑和呼廚泉都已經走到了制定的射箭的位置,正在準備,呼廚泉已經拿出了第一支箭,李林淡淡地掠了眼祭臺上的羌渠,向身邊的侯宇輕聲說道道:“下令!”
“諾!”侯宇冷冰冰的聲音答應了一聲,隨即便緩緩後退,到了外圍,高高的舉起雙手,隨即狠狠的落下,而這讓後面還在跟匈奴八部騎兵對峙的血殺營將士盡收眼底,在看對面的八部騎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經大了去卑和呼廚泉的身上,這樣的熱鬧誰不喜歡,很多人都已經開始嘀咕。
“嘿!你們看,這麼遠的距離,還射單于大帳頂上的廊,太誇張了吧!”
“哼!你知道什麼!右賢王可是我們大匈奴箭法最好的勇士,肯定可以辦到!”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是呼廚泉的腦殘粉。
“嘿嘿!不一定啊,你看那個去卑!面色很淡定啊,估計也是有很大的本事!”
“嘿!看着吧!要是右賢王輸了,可就有好戲看了!”
“…………”這邊人一陣的低估,但是血殺營可是不會因爲這些事而被吸引了注意力的,他們今天來可是有正事要辦,看着侯宇的手勢,所有的血殺營將士都已經緩緩的將林刀收回了刀鞘,隨即將馬鞍上的弓箭拿了出來,鵰翎箭已經放在了自己的手邊最快可以夠到的位置…………
“唆唆唆…………”呼廚泉連發三箭,每一次都是彎弓如滿月,動作行雲流水,十分迅速,也可見呼廚泉箭法的高超和臂力的驚人,匈奴右賢王的威名可不是吹出來的,箭矢激射而出,箭箭命中單于大帳最頂上突出的狼,命中之後,箭矢的尾巴還在不斷的晃盪,也可見此箭的力道。
“哦!”衆人一看,一陣的歡呼,這樣的力量,這樣的幾個準度,這樣高超的箭術,呼廚泉贏得了大部分人的尊重和敬佩。
“哼!”呼廚泉緩緩的放下了弓箭,冷哼了一聲,將手裡的弓緩緩的遞了到了去卑的眼前,對去卑道:“你手裡的弓可是沒有這把好,力道不夠,你還是用這一把吧,要不然輸了再說我這個做叔叔的欺負你!”呼廚泉的口氣十分的不削,鄙視,嫣然是看不起去卑那一副小身板。
“呵呵!”去卑冷冷一笑,擡起手一推呼廚泉的弓,道:“不必了!我就用這把!”說着,晃了晃手裡的弓,在呼廚泉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的從箭壺裡一口氣抽出三支狼牙箭搭於弦上,手中那一個毫無華麗的弓被拉開,都已經聽到了那弓不堪重負的“咔咔!”的響聲,隨即,去卑目光一凜,弓圓處只聽嗡的一聲響,三支狼牙箭同時疾射而出,正中單于大帳最頂上突出的狼,而且是三支箭同時射中,巨大的力量還將呼廚泉射出去的最後一支箭矢也是力道最輕的箭矢給震落下來。
“這……這怎麼可能!”
“不會吧!”
“我靠!這麼厲害!”
去卑的動作立即硬來了一片的驚呼聲,跟呼廚泉的歡呼聲不同,這樣的威力,讓所有人的已經驚呆了,不敢相信。
呼廚泉不由一呆,右谷蠡王、左大當戶兩個心中想着去卑的人,在呆滯了片刻之後,立即發出轟然喝起彩來,不遠處圍觀的匈奴牧民們也被二人帶動,鬨然叫好,無不稱讚去卑的厲害。
去卑轉身面對呼廚泉,冷聲道:“右賢王殿下,還要繼續比下去嗎?”
呼廚泉驚詫的回頭看向了去卑,呆呆的低估一聲,道:“怎麼……怎麼會這樣!”自知箭術不如去卑,呼廚泉無話可說。
“呵呵!”李林在後面輕笑了幾聲,去卑這箭法可是李林一個重大的發現,正當算是天下一流,就連殺神侯宇見到了也是不免誇獎兩句,跟呼廚泉比別的,騎術,馬戰,步戰,去卑可真是沒有什麼把握,大單于羌渠能夠看得上呼廚泉而看不上於夫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呼廚泉確實是可以算得上匈奴的第一勇士,要是真正的打起來,估計去卑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這樣的比試,呼廚泉肯定是會輕視去卑,既然答應讓去卑來選擇項目,那當然是自己最強的了,箭術,呼廚泉大意啦!
“不用再比了!”正當去卑要大喊一聲證明自己的勝利的時候,祭臺上的羌渠忽然冷幽幽地說道:“本單于還沒有死呢,還輪不到你來決定單于位的歸屬!既然本單于已經決定將單于位禪讓給呼廚泉。那麼呼廚泉就已經是大匈奴的大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