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徐邈好似望見了李林面上的神色,疑惑問道:“那將有何不同尋常之處,叫主公如此凝重?”
“景山且看着,此人……呵呵!絕對是絕世猛將,子龍拿下他,也要耗費一番氣力!”李林緊盯着場上,皺眉說道。
“啊?”徐邈有些驚訝,趙雲什麼人,曹操那麼多的猛將都不是趙雲的對手,也就是乃由古之惡來之稱的典韋,纔可以跟趙雲相提並論,而場上之人,騎着一個瘦馬,穿着門將的服飾卻還有五十多的歲數,怎麼看也不是一個絕世猛將的樣子啊!
衆人又轉身望向場中,這一望,頓時叫他們雙目瞪起,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二人已經相互發動了衝勢,“呔!”顯而易見,誰也沒有製得住誰,二人的槍和刀碰撞在一起,互相較力,緊瞪着對方。
場中,趙雲單手手持銀槍龍雲槍,死死向下壓,眼神望着面前之將,沉聲問道:“我觀你武藝,與你身上服飾極爲不符,敢問閣下大名?”
同樣單手持刀,來將好似輕輕鬆鬆便擋住了趙雲的銀槍,口中低聲喝道,“南陽黃忠、黃漢升!”
黃忠,黃漢升,歷史中西蜀五虎上將之一,以老齡之軀尚可定軍山斬夏侯淵的絕世猛將!後世乃有傳言,幾近七旬的黃忠尚能折夏侯淵於定軍山,那麼他年輕之後呢?他壯年時候呢?然而此刻在趙雲面前的黃忠,觀其面色,大概五十左右,雖然不是實力的巔峰,但是也是巔峰過後剛剛由盛轉衰,實力照樣不俗,可看天下翹楚。
“果然是他!”李林聽聞黃忠的自報家門,喃喃說道,而在一邊聽到的徐邈也是在嘀咕着“黃忠?黃漢升?”徐邈感覺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此人很有名麼?爲何主公知曉然而自己卻不知曉?而且主公對其何其重視,這眼神之中便能夠看出來,真是怪了,爲何這主公會知道此人呢?
望了眼手中銀槍,感受着槍身上傳來的強大反震之力,再加上面前這人隱隱傳來的壓迫力,趙雲面對最強大的敵人,乃是惡來典韋,而今日看到眼前的老將,更是驚訝無比,這倒是讓趙雲想起了當年虎牢關震驚天下的呂布,呂奉先,自己雖然沒有與之交戰過,但是其名可是如雷貫耳,就連趙雲自己都在嘀咕着“此人…………絕不在我之下!”這樣等級的武將對決,哪還敢多想,剛剛一看道黃忠與張郃的對戰,就讓趙雲知道,這是一個幾位危險的人物,趕緊收斂心神,趙雲緩緩抽回長槍,抱拳說道:“在下常山趙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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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黃忠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他方纔還在想。這面前一槍就叫自己差點把持不住的傢伙是誰,沒想到是當初斬顏良誅文丑,潁水河畔擊殺典韋的趙雲,黃忠可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但是趙雲可是名揚天下了,剛纔一見趙雲的氣勢,便知道這人不一般,一個回合的碰撞,自己都要全力以赴,原來是趙雲,怪不的有如此實力!出戰之前倒是沒想過會遇到此人,想着想着,身爲武人的黃忠身上戰意瞬息間暴漲,活了這麼多年,黃忠縱然有恐怖的實力,奈何無人挖掘,只能做一個無名之輩,現在能與如此的當世猛將交鋒,實乃平生快事!
“哼!”趙雲自然也感受到了黃忠暴漲的戰意,輕哼一聲,隨即眼神一凜,雙手持槍,身上氣勢一時間便暴漲到了頂峰,“爽快!”兩將心中都響起了這麼一句話,向這二人的級別,能夠碰到一起對戰,可是一件多麼爽快的事情,心念一過,隨即二人同時出招,,
“轟!”隨着一陣巨響,只見二人策馬飛馳,撞在了一起,別看黃忠只是起了一匹瘦馬,但是誰也不會想到,這這匹瘦馬可以與黃忠配合的如此之好,以跟自己身體不相符的速度想趙雲衝去,趙雲更是不用說,潁水便大戰典韋,傷勢痊癒以後,趙雲的實力更盛,武將就是這般,死裡逃生之後,往往都會在每一場死戰之後實力增長。
二人逆戰在了一起,戰場之上,沙塵漫天飛舞,令人望不清場中局勢,只聽的那一陣陣極爲急促的兵戈交擊聲,與那模模糊糊的身。
“呔!”
“哼!”
“哈!”
隨着黃忠一聲暴喝,趙雲一聲悶哼,周圍的沙塵呈環狀,頓時向四處迸散,李林身旁方方皺皺眉,策馬上前到李林與徐邈之前,擋住吹來的漫天沙塵,同樣的。對面劉表帳下那幾員大將亦走出身擋在其主面前,衆人都是驚奇的外加費力的看着場內相鬥的二人,在這已近傍晚的春日下,地上的沙土卷的老高,比那春風的力氣還大,家住在北方的都知道,春天刮春風的時候,那春風縱然不如秋風,冬風的凜冽,但是也不是一般的力氣,地上沙塵飛揚,但是也不急着二人相鬥之下的場面壯觀。
“此人…………”眯着眼睛,劉表詫異地望着場中與趙雲打得不分上下的黃忠,轉身問衆位將軍道:“此人乃何人帳下之將?”
聽聞劉表此問,衆將之中大將陳生、韓嵩、呂介對視一眼,面有難色,觀此人服飾,不過一個門將罷了,襄陽門將乃有幾何?這叫我等如何說?
“爲何不說話?”劉表心中有點氣,低聲喝道:“那趙子龍何許人物?你等帳下既有如此猛將,爲何不推薦於我?你等乃有私心耶?”
“豈敢!”衆將急忙抱拳說道:“實是我等當真不識此人!”
“你等…………”劉表氣結,隨即搖頭嘆息道:“如此猛將,卻身着門將服飾,若是被他人知曉,還道是我劉景升目濁難識人才!”今日劉表就算是贏了,也是會被天下人笑掉大牙,一個裨將,一個門將,竟然會是決定這場戰役的關鍵,而自己麾下那些大將,根本就是紙糊的,這不正說明劉表識人不明,根本不會挖掘人才嗎?
“咳咳!”劉表話還沒說完,蔡瑁一陣咳嗽聲將他打斷。
“德珪?”劉表狐疑地望向蔡瑁。
只見蔡瑁上拼湊近劉表,低聲說道:“大王,你忘了,此人可是你親自提拔的啊!”
“這…………”劉表張張嘴,皺眉狐疑問道:“當真如你所說?”
蔡瑁望了一眼劉表,低頭暗思片刻,復擡頭細聲說道:“主公,此人有一子,得了一種怪病,日夜咳嗽不止!”
“是他!”劉表爲之愕然,臉上頓時起了幾許尷尬之色,原來,黃忠之子黃敘素有怪疾,日夜咳嗽,是故黃忠變賣家中產業,舉家來到襄陽爲兒子看病,不曾想兒子的病還沒治好,身上的盤纏卻已用得差不多了,爲此黃忠有些犯愁。有一日。黃忠上街給兒子買藥,中途卻碰到幾個的痞。將他身上的錢財偷了去。待黃忠來到藥店,一摸懷中,竟是一個銅錢也無,頓時面色大變,想起方纔死纏着他的那幾個地痞,他心中勃然大怒。這可是敘兒的性命錢啊!那一日。襄陽治安大惡,究其緣由,乃是一人當街“行兇”力敵百餘地痞,將對方打得連連討饒,而當差人將黃忠拿住的,陰差陽錯,正好是交給了蔡瑁。聽聞黃忠道出實情,蔡瑁平日就深恨那些地痞屢次給他找麻煩,見黃忠如此勇武。乃將他推薦給劉表,不過卻將黃忠力敵百餘地痞之事去了,也是,若是被劉表知曉城中治安敗壞如斯,蔡瑁豈不是自找麻煩?而後,聽聞黃忠之事,劉表果然不予怪罪,更助了黃忠兩千錢。兩千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然而對於黃忠來說,是絕對不夠用的,爲此,劉表心中也是知曉,見黃忠面上愁容未去,劉表又露出了自己自以爲禮賢下士的一面,笑着問着黃忠道:“你可是願意在帳下爲將?”
黃忠此時正爲日後發愁,聞言當下拜謝應允,從白身提拔。自不好提拔太快,是故劉表乃欲先用黃忠爲城門令,掌觀一處城門,隨後再用爲將領,但是劉表也就是那麼一說,劉表每天見的人好幾十,誰會記得這麼一個不起眼的黃忠啊,於是乎。黃忠便在襄陽東門,做了將近一年的城門守備門將,不過對此,黃忠卻不是很在意。
劉表治下荊州。確實可稱是天下少有的幾處富饒之地,理所當然,黃忠的軍餉也不會太低,自是足夠爲兒子買藥之餘,彌補家用。對此,黃忠心中自是對劉表心存感激,是故當劉表頒佈將令欲起兵討伐操麾下李林,從襄陽守備軍籌集人手時,黃忠身爲門將,無論於公於私,都是跟隨大軍前來。
“咳咳!”想起了來龍去脈,劉表面上自是有幾分尷尬,若是說到底,那黃忠可是算他帳下人物的,點點頭,他面色自若地說道:“此人與趙子龍不分上下,甚爲驍勇!啊!雖然是今日才發現,不過也是不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