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春天夜色是寂靜的,沒有動物的叫聲,也沒有風的呼聲,這樣寂靜的環境,也讓很多然更加的喜歡在院子之中,支上一個搖椅,品上一壺茶水,看着天上的繁星。
但是對於李林和幽遼軍來說,這是十分討厭的一見事情,因爲太多寂靜的也,給他們的夜襲是個很大的阻礙,經過深刻的研究,夜襲是肯定不成了,劉表什麼人,蒯越什麼人,加上李林是出了名的好偷襲,肯定是嚴防着幽遼軍的這一手呢,衆人還想着有什麼出其不意的方法的時候,李林一拍桌子,都說了是孤注一擲了,連陽翟和譙郡被打下來的地盤都不去救,還搞什麼偷襲啊,索性,直接就趁着夜色,殺過去,勝敗只此一舉。
帥帳之內,李林還在想着,自己到底做的對不對,強攻劉表營寨,肯定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但是不強攻呢?拿什麼吧劉表逼走,陽翟和譙郡去不去救?去了,被埋伏了怎麼辦,自己以前一直都是攻擊別的諸侯,說的是勇往直前,現在改成別的諸侯令大軍攻打自己了,倒是讓李林有些慌了手腳嗎?不可能,李林堅定的搖搖頭,每一場戰,都要抱着必死之心!李林心裡默默的念着自己在很久以前就說過的話。
“接着想想吧…………”最裡面唸叨這一句,李林閉着眼睛,仔細的思考着,不!是換位思考着,每當大戰,必須要以敵人的心思想着怎麼把自己打破,這是李林向來的慣例,想一次思考錯位,讓那個劉表鑽了空子,這一會孤注一擲的戰鬥,可是要仔細仔細再仔細的盤算了。
“我要是劉表,啊不!我要是蒯越,大營被偷襲,我該怎麼辦?”李林喃喃的說道,忽然眼睛張開,說道:“對了,曹操跟那個格老子袁紹對戰,最後…………”李林詭異的一笑,點點頭,按照蒯越的心思,難免會跟當時的袁紹一樣的想法的。
一旁的方方聽到李林的話,狐疑看着李林,心裡嘀咕着道:“這曹操和袁紹,他們倆啥時候打過啊,不都是被主公給打敗的嗎?”方方當然不知道,李林說的是歷史上的官渡之戰…………
“給我交徐邈來!”李林喊了一聲。
“諾!”
不一會,方方將徐邈叫了過來,今夜乃是打仗,徐邈這樣的保證後勤的文官,自然是沒什麼事情的,這個任務,當然也就只好交給徐邈了。
進了打仗,徐邈拱手道:“主公,何事?”
李林笑道:“景山,立即準備好火油,硫磺,乾草等易燃之物!”
“哦?”徐邈疑惑道:“主公,這是何意?”
李林神秘的一笑,道:“今夜我們攻打劉表大營………………”
夜深了,幽遼軍的營門緩緩推開,李林策馬在前,身邊趙雲道:“主公,今夜之戰,就讓某和俊義領軍前往即可,主公在營內安坐,聽我二人的好消息吧!”
李林擺擺手道:“這可不成,你們都在前面拼命,我在後面看熱鬧的日子我是已經過夠了,今夜也正好鬆鬆筋骨!”說着,還斜眼看了一眼後面的營帳,徐邈就等着大軍開拔之後,自己開始佈置了。
衆人不再說話了,只等着探馬前來,聽聽打探到的消息,不一會,探馬來報“主公,劉表大營守衛森嚴,探馬也出現在了營外方圓十里的範圍之內!”
李林點點頭,道:“嗯!知道了!”說着擺擺手,探馬下去,而李林則是一回頭,揮手道:“投石機準備吧!”
“諾!”既然是要強攻,但是也不能就這麼隔着營門跟劉表幹啊,老子有投石機,先給你來一陣火石雨,但是這投石機夜間使用,那個準頭絕對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李林這投石機退伍,可不是僅僅就是要轟炸劉表的大營。
而此時劉表大營之中,立即就有探馬衝了進來,道劉表面前道:“稟告大王,那李林營內推出了投石機,向我大營方向駛來!”李林一直沒有用投石機的原因,就是因爲這投石機攻城還行,但是這根被人營盤對壘,自己的投石機以上去,就會被發現,然後,當然就是跟劉表一般。
“立即派出輕騎毀壞!”劉表怒吼一聲,這投石機這麼扎眼,終於露面了,這樣巨大威力的東西,劉表還沒有承受過,不過這投石機的名聲早就在劉表的耳朵裡響徹很久了,劉表最大的希望是弄到手,不過李林什麼人,怎麼會讓劉表輕易的弄到手,投石機必然有人保護,爲了避免對己方造成巨大的傷亡,劉表也是能夠退而求其次,先毀壞了再說。
劉表隨即吩咐道:“快叫異度先生來!”
“諾!”
下人趕緊將蒯越叫來,蒯越已近營帳,問過好之後便直接說道:“大王,可是這李林出兵了?”這麼晚了還叫自己,定然是有事發生,但是現在最主要的事就是己方兩路兵馬對李林的幽遼軍造成的影響了,所以蒯越也就直接問了。
劉表點點頭,有搖搖頭,蒯越看的疑惑,劉表緩緩說道:“忍了兩天,李林是出兵了,不過這出的不是兵,竟然是投石機,而且還是想孤的大營來的!孤已經派出兵馬前往毀壞投石機了!”
“什麼!投石機!”蒯越聽到了當然是驚歎一聲,道:“李元傑竟然沒有想陽翟和譙郡發一兵一卒!”
劉表點點頭,顯然李林這麼做讓他們兩位都很驚訝,自己的咽喉位置被劉表的大軍攻打,李林竟然不聞不問,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大軍繞過他的防線,殺進許昌和兗州?李林還要不要命了?
“沒救援,投石機,投石機…………”蒯越眼珠子亂轉,不停的唸叨着,劉表也是很是鬧心的說道:“異度,這李元傑到底是要幹什麼?難道他真就看着陽翟和譙郡不要了嗎?”
“不好!”蒯越眼睛一瞪,說道:“那李元傑何等智慧,麾下徐邈也是多智之人,定然是將某的計策看穿了,那李元傑知道他若是派兵定然會遭到我軍的伏擊!”
劉表納悶道:“那李元傑爲了不遭到伏擊,難道還不要命了不成?”
蒯越驚詫的說道:“投石機!想着大營,不好!大王,李元傑是要強攻大王的營寨!”
“什麼,他敢!”劉表怒聲喊道:“某的大營固若金湯,就憑那李元傑!”
“大王!”蒯越有些激動的說道:“快快調回派出去毀壞投石機的兵馬,那必然是一個陷阱,李元傑是要竟大王營內的兵力調出去,好方便幽遼軍的強攻啊!”
“什麼!這……這怎麼會!”
“大王,你莫要忘記,我軍兵分兩路殺向陽翟和譙郡,在機上伏擊李林援軍的軍隊,可是將我軍的所有兵力調走了一大半,而營內剩下的兵力,還有一部分是傷兵,而剛纔大王調走兵馬去毀壞呢投石機,現在我軍大營內的士兵可是不多了,要是那李林全軍出動,恐怕這大營都保不住了!”
“這……這可能!不可能!”劉表一下子從座位上竄了起來,憤恨大喊道:“怎麼會,怎麼會!這李林竟然要硬拼,難道他的後方就不要了嗎!”
蒯越喃喃說道:“孤注一擲,破釜沉舟!李林這是在那自己的命來賭啊!”
劉表立即喝道:“來人,快去將剛纔出去的人馬叫回來!”
只聽士兵有些猶豫的說道:“大王,剛纔派出去的士兵都是營內的騎兵,要是追回來,恐怕不易啊!”
“你!”劉表氣急敗壞,立即怒吼道:“那就快去!”
“諾!”士兵渾身一抖,立即跑出了營帳。
“誒…………”蒯越嘆息一聲,幽幽說道:“大王,恐怕是追不回來了,那李林定然是準備妥當,怎麼會…………”
蒯越還在說着,忽然帳外傳來了一聲聲的慘叫聲,帳內劉表蒯越面色急變,“呼,砰!呼!砰!”一聲聲的巨響傳來,蒯越立即喊道:“不好是投石機!”
“怎麼會!”劉表明顯是哆嗦了一下,立即衝了出去。
“大王小心!”蒯越感覺不對,一把將要衝出去的劉表拉了過來,只聽道:“砰!”的一聲巨響,隨後便是揚起的灰塵,而一塊巨石便正好打在了劉表王帳的門口,門口的幾個護衛都已經被被打成了肉泥。
“啊!”劉表哀嚎一聲,罵道:“李元傑!你敢欺我!”
蒯越立即說道:“大王莫慌,這投石機夜間使用無法瞄準,剛纔只不過是巧合罷了,估計李林下令投石機攻擊,定然是要讓我軍派出去毀壞投石機的不對着急,加速趕到投石機那裡!”
“這!這該如何是好!”劉表驚愕的說道。
蒯越撞着膽子出了營帳,而後面的劉表也是探頭探腦的看着,這投石機果然很是沒有準頭,雖然是呼呼的破風而來,但是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亡,倒是將營內攪和的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