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擺擺手,緩緩說道:“伯濟,那臧霸本就活動與泰山之間,善於在山林之中作戰,這一次敢讓孫觀令軍出關於九裡山中下寨,定然是已經在山裡佈下機關重重,破殺營雖勇,但是進山之後,也可能會慘遭山中機關算計,破殺營乃是主公麾下精銳,不可這般消耗!”
郭淮思索片刻,也明白了田豫的說法,但是依舊說道:“將軍,那周瑜在壽春打的慘烈,那曹真,曹休能夠擋住一時,但是恐怕也不會長久,若是周瑜打下了壽春,江東的人馬過了淮河,豈不是要與我軍在此爭奪徐州!”
田豫點點頭,緩緩說道:“伯濟之言,某豈會不知啊,但是如今我軍兵力不多,蕭關又是易守難攻,某不得不一小心一些啊!”
一旁一人一拍大腿起身道:“將軍!某帶領一支兵馬前去試探那孫觀的虛實!”
此人正是田豫麾下卞喜,就是被關二爺過五關斬六將乾死那個,不過這個時代關羽沒那個活,曹操都死了,這個卞喜也就成了田豫麾下的一名司馬。
田豫點點頭,雖要謹慎,但是派人探聽一下虛實還是好的,畢竟還沒跟這個臧霸的人馬交過手,先試一試深淺最好,隨即道:“好!卞喜,張既聽令!”
“末將在!”二人起身拱手道。
田豫下令道:“着你二人帶領三千人馬,明日在前往九里山,在上下叫罵,營孫觀出來!”
“諾!”二人拱手答道,隨即出了營帳。
“探子營!”田豫又道。
“在!”麾下探子營的統領出列道。
“明日若是孫觀下山,要密切關注其路線,小心記下,稟告與我!”
“諾!”
田豫這個手法很精湛,明日不管卞喜和張既能不能贏,其實自己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找到孫觀下山的路線,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按照孫觀走的路,繞過陷阱,攻上山去。
“孫觀,伊禮,你麼兩個匹夫,敢出來與某一戰嗎,膽小鬼,膽小鬼,沒膽子就別來打仗,還是回家躲在你娘懷裡吃奶吧!”
“哈哈哈!,殺殺殺!”
九里山上,孫觀大營之中,孫觀和伊禮二人還在營內安歇,忽然聽見上下叫罵之聲,孫觀立即大喊道:“怎麼回事,快去看看!”
不一會,士兵飛速跑來,跪倒在孫觀面前說道:“稟告二位將軍,上下幽遼軍卞喜,張既前來挑戰!大罵着…………”
孫觀是個暴脾氣,立即喝道:“快說!”
士兵渾身一抖,道:“大罵着二位將軍是膽小鬼,縮頭烏龜!”
“啊!”孫觀怒吼一聲,立即罵道:“這幫幽遼狗,端不爲人子,竟然敢辱罵某,來人,點兵!”
一旁伊禮連忙攔住道:“孫大哥,切莫衝動,如今還不知道幽遼軍虛實,不可輕易下山,宣告可是吩咐了,要將幽遼軍引上山來,幽遼軍山底作戰戰力薄弱,要靠着咱們在山內佈置的陷阱消耗幽遼軍!”
孫觀一拍案子,罵道:“哼!真是窩火,難道我們就這麼聽着那些幽遼狗辱罵咱們!”孫觀正說着,上下幾千人震天的叫罵聲傳來,讓孫觀更是惱火。
伊禮知道孫觀的脾氣,估計是壓不住了,立即問士兵道:“幽遼軍來了多少人馬!”
士兵立即說道:“不足五千!”
“哼!”孫觀冷哼一聲道:“不到五千人馬,某一炷香的功夫就給他們滅掉了!”說着,孫觀便真起身,要繫上佩刀出營。
伊禮立即攔住道:“孫大哥,這個,可不能…………”
孫觀立即一推攔住自己的伊禮,沒好氣道:“誒……伊禮你好生把守營寨,防止幽遼軍偷襲,我去去就來!”說着,就大步走了出去,伊禮咂咂嘴,從孫觀的話聽出來嘲諷之意,孫觀和他一樣,都是泰山賊出身,後來乃是佩服臧霸的武功和爲人,才前往投奔,但是這麼久了,孫觀的賊寇脾氣一直沒改,就是這樣的火爆。
伊禮趕緊跟身邊士兵吩咐道:“讓全營之兵戒備,仔細觀察孫將軍那邊,要是有設麼不測,某立即出兵救援!”
“諾!”
孫觀和伊禮乃是兄弟,不管怎麼樣,就算是臧霸分度了自己要看着一點孫觀,但是畢竟自己大哥要是有什麼危險,伊禮也要拼着老命不要,把孫觀就回來,這便是他們都是泰山賊出身的情義。
“哈哈!幽遼狗們,某來了!”孫觀點起營內一半人馬下山,狂笑着吼着。
“賊子!”卞喜立即大吼一聲,只見孫觀領着三千人馬在上下排開拉開架勢要跟幽遼軍幹一仗。
孫觀一指卞喜道:“小子,可跟與某一戰!”
卞喜怒吼一聲道:“哼!某卞喜不殺無名之人,賊子抱上名來!”
孫觀大笑一聲道:“哈哈,某泰山孫觀,今日就取你狗命!”
“賊子敢爾!”說着孫觀,卞喜二人同時出擊,打在一起。
“呔!”孫觀一聲爆喝,手中長刀想卞喜砍了過來,卞喜長矛一擋,一個回合,便已經知道了孫觀的身前,卞喜心說“完了,此人不好對付!”
別看孫觀脾氣火爆,但是孫觀的招式同樣火爆,在臧霸的麾下,乃是出了臧霸之外武力最強的將領,臧霸敢讓孫觀帶兵在關外紮營,也是因爲孫觀這一身的武藝,卞喜雖勇,但是連個三流都入不了,孫觀怎麼說也算上了三流,十幾個回合,卞喜落了下風,只有招架之力,而反觀孫觀,則是越戰越起勁,招式越發迅猛。
卞喜一個回身,大喊道:“張將軍就我!”
後面的張既一夾馬腹,怒吼道:“張既來也!”也想孫觀殺來,這樣二人同時跟孫觀交戰,這纔打個部分上下,但是孫觀迅猛的招式也只能讓二人招架得住而已,想要將孫觀拿下,還是費了勁了。
“砰!”一聲悶響,三人兵刃撞在一起,孫觀後退幾步,大笑道:“哈哈,真是痛快,你們幽遼軍也不怎麼樣嘛,以多欺少都打不過我,我看你們還是趕緊滾回去吧!”
孫觀中氣十足,在看卞喜和張既,已經氣喘吁吁,沒了後勁了,孫觀看了看他們二人,笑道:“呵呵,怎麼還要打下去嗎?難道你們就非要今日和橫死在此?”
卞喜和張既面面相覷,今日本就是來試探曹軍虛實,也沒必要在此地拼命,而說是幽遼軍,其實田豫在兗州的駐紮的所謂的幽遼軍,已經被稀釋了,嫣然就是要成爲了兗州軍,出了精銳的破殺營戰鬥力沒有便意外,其餘的人馬戰鬥力和全部都是李林從幽遼二州帶來的精銳的戰鬥力根本沒法比,因爲李林帶走了四萬幽遼軍精銳,所以田豫這邊也只能將麾下聖域的幽遼軍和曹軍在兗州的俘虜合兵到一起,戰鬥力自然下降不少。
卞喜和張既當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並不是打不過孫觀的部隊,但是隻是試探,將軍將領沒有讓強攻,既然試探結束,那就撤軍被,二人一擺手,喊道:“撤軍!”隨即二人立即撥馬回頭,回了本陣,幽遼軍人馬徐徐後退。
“哈哈!幽遼軍!不過如此啊!”孫觀大軍不停的大笑着,看着幽遼軍灰溜溜的退回去。
“回營吧!”滿臉的笑容,孫觀也是揮手上山回營,但是他沒有發現,他的大軍一路走來的的足跡,已經被人記下來,就算是孫觀在後面的軍隊有意毀屍滅跡,也已經爲時已晚了。
“哈哈!伊禮啊,這幫幽遼軍,也沒啥能耐啊,讓我幾下子就給打跑了!”打了一個勝仗,孫觀回營第一件事當然就是要吹牛逼了。
伊禮點點頭,送了一口氣,道:“孫大哥威武!”心裡唸叨着,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是夜,只見一羣黑影衝到了九里山下,爲首一人一招手,從樹叢中竄出來一個人,跳到那人身前,低聲說道:“郭淮將軍!”
這批人馬正是郭淮的破殺營,白天跟孫觀一戰,雖然戰敗,卞喜和張既垂頭喪氣的回了營,但是這打探道路的計策確實成功了,天色黑下來,郭淮立即帶領破殺營三千兵馬前來,夜襲九里山。
“道路都已經勘察清楚?”郭淮小聲問道。
探子道:“將軍放心,這九里山果然到處都是陷阱,就算是我們遵循着孫觀的足跡探查,我們探子營還死了兩個,傷了五個!”
郭淮眉頭一皺,立即說道:“沒有被發現吧?”
探子淡淡一笑道:“將軍放心,全部處理的乾乾淨淨!”
郭淮一點頭,道:“好!帶我們上山!”
探子立即帶領衆人上山,並且對後面的士兵說道:“千萬要按照我的足跡走,別亂動,特別是別動這山上的樹枝,弓着腰走!”
前面的士兵聽見了,一點一點的向後傳,不一會,只看到幾千人嗎弓着腰,幾乎貼在了地上,一點一點的向山上爬,幸好這孫觀紮營的地方不再山頂,不然就這個速度,爬上山頂天都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