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豹!”
“在!”
“越衆!”
“在!”
“命你二人令雄鷹,白虎兩部,與老埡口隱蔽之處埋伏,等到東羌援軍進來老埡口之後,帶到大軍數量已經進入一般,忽然殺出!敵軍打敗之後,尾隨追殺!”
“侯宇!”
“在!”
“命你血殺營與牛尾灘,等待東羌殘軍,在牛尾灘岸邊,給我全部格殺一個不留!”
“諾!”
臨涇城外三十里,匈奴大營之中,但是並不是在單于大帳,而是在單于大帳之後,一座稍微小一些的帳篷傳來了這樣的喊聲,別看不是單于大帳,但是這座營帳之中,卻是站着如今匈奴之中所有人的族長,將領,就連匈奴大單于去卑,都是老老實實的站在下面,等待着接令。
“去卑!”一聲喊聲響起。
“在!”去卑出列,低頭施禮在。
那個聲音道:“命你令紅獅部,猛狍部包圍臨涇,只包圍,不攻城,一切等我命令!”
“是!”去卑接令。
“蘭德爾!”
“在!”
“領土狼部打探消息,定然要將敵軍的準確蹤跡及時報給我!”
“是!”
“餘下兵馬,好生把守營寨!”
“是!”餘下衆人立即轉身喝道。
只看衆人之前,站着一個意氣風發之人,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一見白色的袍子,到時跟他以前的風格十分的相似,此人還能是誰,當然是大漢遼侯李林,也是如今匈奴的真正的統治者。
圍點打援,這個自古以來便有的戰術,但是有是十分有效的戰術,更是李林非常喜歡使用的戰術,屢次都給李林帶來了莫大的好處,當然了,李林也是在不斷變化改進着這一個戰術,但是現在應對眼前的匈奴人,李林都覺得,這還需要什麼變化啊!東羌人這幫的腦子沒跟自己根本就沒法比…………
各路兵馬迅速出動,而李林更是跟隨去卑,帶領人馬到了臨涇城下,看着高大的臨涇城門,李林不禁嘆道:“哼!果然是一個堅城啊!若不是劉和那個混蛋糊塗,竟然白白送給了東羌人,這座城池肯定是一座可以保護大漢百姓抵禦胡人的屏障!”
李林話語氣很是平靜,就好似在讀課文一樣,沒有萬分的抱怨,沒有對劉和的痛恨,就是那樣的平靜,讓一旁人根本聽不出來李林如今到底是一個什麼狀態,李林心中不禁說道:“我尼瑪還不知道呢!”
“迷當!”去卑大吼一聲,道:“我乃是草原上最雄壯,最英武的大匈奴部落大單于去卑!快來出來見我!”
“哼!”只看城頭之上出來一人,虎背熊腰,加上一聲獸皮,離遠了看就跟一個站起來的獅子一般,這要是上街,雞鴨鵝看到了肯定全跑,估計是怕給抓了去。出來便是怒哼一聲,指着去卑罵道:“去卑,你個奴隸坯子,竟然在此挑戰我草原之王的威嚴,難道你就不怕死嗎!還是回你的奴隸窩裡去,當你的奴隸吧!”
迷當的話立即引來了城頭之上所有東羌士兵的嘲笑,去卑大怒,不僅是去卑,就連一旁的衆兄弟也是怒不可遏,去卑立即罵道:“迷當,你個雜種,竟然敢如此辱罵與我!看我將你們全部殺光!”說着,去卑就要發怒的指揮身後士兵衝上去。
“誒!”李林立即上前制止,道:“你身爲大單于,這還看不出來,這孫子是在激怒你,沒看到他城上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嗎?就等着咱們衝上去呢,不可衝動!”說着,李林便斜眼看向了臨沂的城頭,去卑也是跟着李林斜眼看了過去,一看之下,去卑立即大驚,就看着那些剛纔嘲笑的東羌士兵們,身子已經彎了下來,雙手放在了下面,已經跟着李林打了這麼久的仗,而且還是一個箭術高手的去卑,當然看得出來那些人的下面,雙手定然已經將箭矢放在了弓弦之上,只要自己麾下的大軍衝上去,這些人只需要支起腰來,一拉弓弦,根本不需要什麼瞄準,便可以立即將箭矢射出,而那個時候,自己麾下的勇士們立即成片的倒下,去卑知道東羌人的箭法,卻對不是鬧着玩的,在馬上都如在平地之上,更被說如今是在這城池,平坦的地面之上了。
去卑李林的斥責,去誒立即冷靜了下來,低着頭,立即對李林道:“知道了頭兒!”
李林斜眼一看城頭上的迷當,輕佻的語氣,緩緩道:“呵呵!迷當啊!呵呵!東羌元帥是吧!我就不明白,你有什麼資本還在這裡有臉說話啊!你說你家大王都把他的王庭給了我們,現在你個小子罵我們是奴隸,那你家大王豈不被一幫奴隸大的抱頭鼠餐,東躲西藏,連自己家都不敢要了,連自己家裡的娘們都不要了,還留下來給了我們,兄弟們,你們說,這東羌狗們是不是連個奴隸都不如啊!”
“哈哈!是!是!是!”李林的可是吧迷當嘲笑個夠嗆,一旁的衆兄弟當然是一個勁的開始起鬨,大罵出來,大笑出來,但是就是沒有人衝上來。
在看城頭,迷當一聽李林的話,更是大怒,在看一旁的東羌士兵更是要起來先要把自己手裡的箭矢射出去,迷當剛要大罵,一旁一個穿着漢人盔甲的將軍立即制止道:“元帥,切莫真的動怒!”
那漢人這麼一說,本來就像直接將人殺出去的迷當也是趕緊冷靜下來,看着剛纔笑罵自己那人,迷當目光一縮,立即道:“漢人!竟然是漢人!”
“漢人?”身邊那個漢人將軍也是納悶的探出腦袋去看,看後大驚,詫異道:“莫非……莫非……此人就是…………”
“那個……那個人是誰!”迷當一聽,當即怒喝着指着李林道。
李林笑着對城頭上的迷當還有迷當身邊的漢人拱拱手,道:“好說好說,在下就是剛纔迷當元帥嘴裡的那一個小小的奴隸,最低賤的奴隸,最卑微的奴隸…………”
“額…………你…………”迷當都聽得糊塗了,這個…………貌似是答非所問!
只看了看着迷當發愣的樣子,立即喝道:“現在,就是我這個奴隸,我們這些卑賤的奴隸,就要將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皮肉撕破,骨頭咬碎!獻血吸乾!啊…………”一聲長嘯,李林立即舉起手臂不停的揮舞。
“吼!吼!吼!”李林身後數萬餘兵馬,立即跟着李林一樣,不停的大吼了出來,立即匈奴人這邊其實漲到了極點,而迷當這邊,則是當下苦逼到了極點,迷當知道了,自己貌似不是此人的對手!
而就看迷當身邊的漢人將軍一步上前,站到了與迷當一個平行的位置,對李林拱手一拜,道:“呵呵!在下王昌!拜見遼侯!”
“呵呵!”李林輕笑了幾聲,緩緩的看着眼前這個叫王昌的人,疑惑道:“我還納悶,這幫東羌狗,啥個時候還張了一個人腦子了,估計是你在後面支招吧?”李林很是輕虐的看着王昌。
就看王昌大笑出來,道:“呵呵!某隻知道,遼侯兵略戰術,天下第一,沒想到,今日一見,遼侯的辯才也果然是天下少有啊!”
李林撇撇嘴,無語道:“罵人就是罵人,還非說什麼辯才啊!嘿!東羌狗!你知不知道你打不過我!投降吧!”
“額…………”城頭上衆人再一次驚愕下來,這眼前的這個漢人是個怎麼回事啊,剛纔還互相大罵對方呢,咋麼忽然又改成了勸降了?衆人無語,只看王昌淡淡一笑,道:“遼侯!說笑了!要說這些東羌族的打不過你,那劉和知不知道,這東羌之後又是誰啊?”
李林眼睛一瞪,緩緩道:“那你就告訴你背後的主子,他…………快死了!明白嗎?”
誰人會這樣的說,誰人又有李林這樣的冷峻,再寬的護翼,也已經擋不住李林側漏的霸氣,李林的聲音不大,但是此話一出,所有的匈奴人,東羌人,立即安靜了下來,就連王昌都是被李林鎮住,呆滯的看着城下。
就看李林一回身,擺擺手,很是無所謂,道:“嘿!迷當,還有那個什麼迷糊啊,還有什麼嫖娼啊!今天老子心情好,就先不打了,讓你們蹲着1那些士兵們啊,都趕緊起來了,那腰完了半天,在腰肌勞損了!”
“好了!”李林回到了隊伍之中,喊道:“城外十里紮營!”
“是!”衆匈奴勇士嚎叫一聲,就好像是要紮營開晚會一般,還有些開心的不行。
“這個…………這孫子說啥?”城頭上的迷當立即糊塗了,指着城下的已經緩緩撤離的李林大軍道。
“額……”王昌腦門上已經下來冷很,緩緩說道:“貌似是在罵你…………”
“啊!”迷當立即將壓抑了半天的情緒怒吼了出來,而一旁的東羌士兵都被震得一抖,在手上的箭矢紛紛滑落掉在了地上。
王昌擦了擦腦袋上的冷汗,敵人還沒打過來,就已經這樣了,大王!您的援軍可要快些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