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李建威有令,城破屠城。以告慰陣亡將士在天之靈。”衆人齊齊吼聲,徹響天空,隱隱的傳達到了昌黎城中。
營門前,李林擡頭看着廝殺不斷的昌黎城,面帶微笑,局勢都在掌握之中,田豫的軍隊,經過了這麼久的吹殘,幾乎都在崩潰的邊緣了。己方士卒又氣勢高昂,下昌黎城幾乎已經是事實了,田豫敗給自己了,自己用了與田豫同樣感到八千兵馬,拿下了昌黎城,並且就算是真正的拼命攻擊,李林直大勝,田豫沒翻身的機會。
唯一可惜的是代價有些重,可能需要付出一千士兵的傷亡。再加上田豫的軍隊,田豫投降了自己,那他的士兵不就是自己的士兵了嗎?三千人就這麼交代在了這裡。媽的,公孫瓚都掛了自己還付出了三千人呢的傷亡,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在李林心中一閃而逝,與這點損失相比,得到了田豫這個讓劉備,和公孫瓚還有自己都重視的人物,簡直不值一提。
就在此刻,那從一里開外傳來的聲響,讓李林色變,“是怎麼回事!”李林大喊一聲。
徐邈皺着眉頭聞聲看了過去,對李林道“不是咱們的士兵!”
“廢話我知道!趕快派騎兵過去阻止他們!”李林一聽就知道不是自己的士兵,不僅是自己,自己麾下的士兵都知道那不是自己人,李林麾下的文武對李林的稱呼很多,想太史慈,許亮,趙虎他們自己最早的一批人,公事之時都管自己交將軍,太史慈私下跟自己驕傲元傑,而徐邈,閻柔,閻志他們,公事之時,管自己交主公,私下管自己叫元傑,而自己的麾下士兵也是叫自己主公,就沒有人他媽的叫自己李建威的,所以所有人的斷定那些人不知自己人,那麼一定就是田豫的人了。
“媽的,還是讓田豫這個小子給算計了!把所有的鼓都敲起來,掩蓋住這聲音。”色變大罵的同時,李林迅速的下達了命令。
“諾。”身邊的一個親兵,立刻傳達下了李林的命令。
李林軍隊大營中的擂鼓聲立刻轟鳴了起來,真正的到達了震耳欲聾。但是鼓聲也掩蓋不住寇大帶人喊出來的話。
“劍走偏鋒,耍這些小陰謀詭計,是你嗎?田豫,田國讓!”下達了命令之後,李林死死的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咬牙道。
李林當然知道,這聲音會帶來什麼後果。
這聲音李林聽見了,田豫當然聽得見,他們在聽見的一瞬間,都是眼冒精光。這辦法到真是管用。不過,沒有人配合,田豫他們是唱不出這獨角戲的。而現在大好機會,怎麼能放過呢?
“兒郎們,你們可聽見了。李林要屠城啊。你們就是昌黎城屏障,城破後,李林就能長驅直入,到時候,血流成河。你們的親人,友人。將成刀下亡魂啊。”田豫連連大吼,高呼了起來,雖然這些士兵之前也感受到了自己與李林士兵只見關係的微妙,但是田豫可不會把自己意思告訴他們,要不然自己與李林只見的鬥爭效果也根本體現不出來,所以自己纔會派自己的親信出城,實施這個計策,既然許亮不會管昌黎城中的百姓出城,那麼自己爲何不利用呢?雖然這樣有一些勝之不武,但是也畢竟是贏了李林一道。
“殺,殺,殺…………”聽着隱約傳來的喊話聲,士卒們已經分辨不出是哪裡傳來的了,只知道李林城破要屠城,昌黎城城破,將會血流成河。
強烈的血氣之勇,使得士卒們的戰鬥力飆升百分之八百,就算是重傷倒下的士卒,此刻也咬牙爬起,繼續廝殺。昌黎城中,因爲戰爭而躲在家中的無數百姓,也同樣聽到了寇大率領人喊出的屠城令。
無數人色變,繼而臉色蒼白,瑟瑟發抖。婦孺摟着兒女躲在一邊,沒有絲毫血色。就算是有些男人,也是如此。但漢代畢竟是男人血氣尚存的年代,不是明清那會兒,奴才多的是。
無數年輕人,老年人因爲對屠城的恐懼,或拿着鋤頭,或拿着扁擔,衝出了自家院子。幾乎多不可數,畢竟昌黎城是打成,而且在田豫的治理下非常的昌盛,人口三四萬萬,男人有七八千人,就算其中二分之一敢走上城頭,也是四千人。
而守備城池的士卒也不過是八千人,當源源不斷的壯丁拿着鋤頭等工具走上城頭的時候,田豫等人的壓力立刻大減。
幾乎是一瞬間,守城士卒們就再次站穩了腳跟。城頭上,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拉鋸戰。
站在無數百姓的身邊,田豫覺得無比的安全,這或許就是得民心者衆,失民心者寡吧。雖然田豫知道李林從來沒有屠城這一回事發生,但是自己這一個計策對於昌黎城中的百姓來說,近乎愚鈍的百姓肯定會相信,不管怎麼樣,城池守住了就好,這個時候,田豫也無時間考慮其他了。
昌黎城的戰局幾乎是瞬間逆轉,李林見士兵損失有一些多了,咬咬牙,吼道“下令,!撤軍!”
“諾!”一身鳴金聲響起,攻城士兵緩緩退下,李林知道這一局自己輸了,李林有一些生氣,立即傳令文武帥帳議事。
李林回到了帥帳之中,傳令兵趕來,對李林道“主公,城外叫喊的百餘士兵已經被活捉,爲首之人已經帶到。”
李林點點頭,道“帶上來!”
“諾!”士兵將一名壯漢帶了上來,李林問道“汝乃是何人?”
那人道“我乃是田豫將軍親兵統領寇大!”
李林疑惑道“哦?你就這麼輕易的告訴我了?”
寇大道“我家將軍吩咐了,我們在李林將軍還沒有攻城之前就已經扮作百姓出了城,我們到城外以後,見到昌黎城戰事陷入膠着後,若是李林將軍忽然猛攻我們就要在危機時刻,在城外山坡上叫喊,倆了幾句屠城,若是李林將軍派兵來追那我們,我們即可投降,不要反抗,若是李林將軍問我們任何事情,只要我們知道我們都會如何相告!”
李林聽了,苦笑苦笑着搖搖頭道“哈哈!這個田豫啊!好啊!我這次,敗的值了!”
旋即李林立即起身,吩咐道“傳令,準備夜襲!”
衆人眼睛一亮,立即起身道“諾!”
還沒等衆人出去準備,一名士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主公!主公!”
李林疑惑道“何事?”
“主公,昌黎城們打開,守將田豫走下城頭,向主公投降!”士兵激動的喊道。
“哦?”李林聽後一驚,這田豫怎麼忽然投降了?
李林看了看下面衆人,許亮疑惑道“將軍,這可是詐降?”
李林直皺眉頭,徐邈思索片刻道“主公,某一位這是田豫真心的歸降了!”
李林問道“景山何以見得?”
徐邈笑道“呵呵,因爲田豫知道,今天雖然主公稍遜了一局,但是這徐邈也是取了巧,若是正常的征戰,許亮將軍定不會不檢查城中出來的百姓,所以這一會雖是徐邈贏了,其實是田豫輸了!”
李林點點頭,贊同道“嗯!有道理,那咱們就走吧?”
“好!”衆人答應道,就簇擁着李林除了營門。
“哈哈!國讓啊!”李林率軍到了昌黎城下,笑着迎了上去。
田豫快步走到李林身前,跪倒在地,激動道“某拜見主公!”
李林趕緊將田豫扶起來,笑道“國讓啊!你知道嗎,爲了讓你真心叫我一聲主公,我可是耗費了不小的力氣啊!”
田豫不要意思道“其實某本就應該早就輸了,承蒙主公擡愛了!”
李林笑道“呵呵!田豫的投奔,某耗費了再多也值得了!”
田豫一聽笑答“某不敢當!主公,咱們進城吧!”
李林點點頭道“好!”然後一邊跟田豫進城,一邊疑惑道“國讓啊!你怎麼忽然投降了?”
田豫笑道“在不投降,就會有更多的將士傷亡,爲了我一人,而損失了這麼多的將士,某是在擔當不起啊!再說了,就算我今日不投降,某預料不差的話,主公夜裡便會來夜襲了吧?”
李林聞聽一驚,旋即苦笑了出來“知我這國讓爾!”
田豫笑道“今日贏了主公一陣,乃是某取巧了,而再加上主公留情,某纔會贏了這一局啊!而主公定會想,自己打敗,定要不退反而偷襲,而我的今日的計謀也就僅能使用一次,到了晚上的話,主公夜襲,城中的百姓的助力也就小了許多,所以就算是某現在不投降,今夜主公夜襲也定會成功的,到那時候某再投降豈不是還要損失不少的士兵嗎?”
李林誇讚道“哈哈哈!國讓之智,果真是神鬼莫測啊!往往能夠料敵預先啊!我得國讓,猶如久旱逢甘霖啊!”
田豫拜謝道“主公謬讚了!”
李林道“好了,在進城吧!”
田豫道“這昌黎城幾萬百姓,外加八千守軍,紛紛向主公歸降,某已經在城中設好酒宴,就等主公啦!”
李林道“哈哈!沒想到國讓連這件事都已經提前準備啦!走!”說着李林一把拉住田豫的胳膊,二人笑着進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