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李林暗罵一句,幸好自己戰場經驗吩咐,但是不知道是李林應激反應極快,還是雙腿已經軟了,只肯李林身體急速下落,眼前的大漢高大強壯,李林在他的面前是多麼的渺小,硬抗,李林肯定是死定了,就在那一瞬間,李林咬牙直接蹲了下來,大漢一刀撲空,有些驚訝,低頭一看,李林竟然跟一隻小雞一樣蹲在了地上,多了過去,大漢邪邪一笑,伸手就要去抓李林。
李林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走位的兄弟,還無法瞬間衝上來幫助自己,但是那大漢熊掌一般的大手已經伸了過來,李林緩緩一擡頭,就已經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再一看,大漢兩腿叉開,心說“你媽!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什麼!”李林一咬牙,雙腳微微發力,一竄,直接從大漢的褲襠下面竄了過去。
胯下之辱,這是多麼大的恥辱,但是對於那一瞬間的李林來說,活命可比鑽被人的褲襠要重要的得多,胯下之辱,李林就當自己是韓信了,更何況,自己的思想可沒有那麼的死心眼,從大漢的褲襠鑽了過來,李林順勢打了一個滾,算是跟大漢拉開了距離。
而大漢呢,有以下撲空,拳頭在虛空抓了抓,很是惱怒,一回頭,看到李林就在不遠處,還沒站起來,“吼!”大漢一回頭,衝着李林吼了一聲,立即撲了過來,李林是輪滾帶爬的後退,你媽,這小子長得跟熊瞎子似的,還真是不好對付。
“嗖嗖嗖!”李林剛纔的犯險,已經讓旁邊的小弟看到,但是生死就在瞬息之間,根本無法衝過來救援,但是李林這一招鑽襠吧致命一擊多了過去,也給一旁的兄弟幾乎,立即有三支箭矢同時奔着大漢射了過來。
“噗…………”三聲箭矢入肉的聲音,只看大漢的身子晃了晃,“喝!”只看大漢暴怒的喊了一聲,直接一伸手,“嘎嘣,嘎嘣……”三聲將已經射在自己身上的三支箭矢掰斷,下一刻便接着奔着李林大步走來。
“靠!”李林大罵一句道:“怎麼這麼牛逼!”
“嗷!”大漢又喊了一聲,兩隻跟普通的女子腰一般粗的胳膊張開,根本不懼怕一旁的人,直接伴着李林跑來,看來不把李林搞死他也是不痛快。
“奶奶的!”李林心中叫苦不迭,你說你怎麼就跟我槓上了呢,伸手一抓,李林心中一動,“嘿!有辦法!”想着,李林立即抓了一把土,西北都是沙土地,就算是在草原上,也有一些地方是這樣,這都是過度放牧啊,不知道營地裡面是不是都這樣,反正現在李林的屁股下面正好是。
“嘿!看暗器!”李林一下子竄了起來,右手狠狠的一揮,按大漢已經,還以爲真有暗器,趕緊停住腳步,受傷胡刀亂舞起來,瞪大了眼睛先要看清暗器的方向,好用自己的兵器打掉,只可惜,他想錯了,飛過來了不是暗器,而是一把沙土,正好他還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這下可好,你看清了,都進你眼睛裡了。
“啊!”大漢哀嚎一聲,雙手立即捂住了眼睛,李林咧嘴一笑,一下子飛撲了上來,喊道:“斷子絕孫腳!”
李林知道,這樣的大漢,三支箭矢都射不死的,再來三刀也夠嗆,所以李林想到了,就要攻擊他身上最薄弱的地方,那還能是哪裡,李林便用處了一招國足絕跡,斷子絕孫腳。
“啊…………”一聲嘹亮的哀嚎,配上蛋碎的聲音,在李林的耳朵裡是多麼的動聽,大漢站立不穩一下子就彎下了腰,雙手捂着蛋。
“哼!”但是這是在戰場上,你這樣的動作就是找死呢,李林就在他眼前,冷哼一聲道:“死吧!”在大漢還沉靜在蛋碎一地的痛苦的時候,李林幫助他結束的痛苦,鋼刀一揮,砍下了大漢的腦袋。
“哈!”大叫一聲,李林抖了抖身上,算是振奮一下,但是疲憊,那可不是可以這樣恢復的,身子晃了晃,痠麻之感用雙腿快速的遍佈全身,李林不由自主的後退,身後不遠是一個已經倒塌了的帳篷,本來白色帶着美麗的波浪形花紋的帳篷已經被鮮血點綴的殷虹,躺在地上,下面微微鼓了起來,應該是有屍體被埋在了下面,不知道是蘭油人還是東羌的士兵,或者是李林那300兄弟的遺願,已經站不穩的李林後退到這裡,緩緩的靠在了帳篷的一支支柱上。
再一看周圍的兄弟們,都在苦苦的支撐,怎麼辦,這可怎麼辦!李林心中苦惱無比,跑!蘭油的人怎麼辦,不跑,難道自己要跟他們陪葬嗎?跑!去卑怎麼會跑,他是自己現在最好,最信任的兄弟啊!不跑!其他300個弟兄好不容易跑了出來,難道就要把命搭在這個地方嗎?
正當李林糾結的時候,只看南邊,一抹黑色的波浪滾滾而來,十分迅速,馬蹄聲已經漸漸的顫動了李林腳下的大地,那漫天的殺氣,李林看上一眼,那種熟悉的熟悉的感覺立即衝上了心頭,李林竟然不敢相信,難道是自己眼花,都說人在臨死之前,都會眼花,看到自己心裡十分想見到的東西,莫非自己也是這樣!
李林趕緊揉了揉眼睛,沒錯,那股黑浪是是真的,本來已經心灰意冷的李林,立即大笑了出來,忽然的吼了出來道:“哈哈!來了!來了!終於尼瑪來了!”
李林的怒吼聲,在一旁瘋狂的喊殺聲中,根本毫不起眼,只不過是讓一盤的幾個護着李林的兄弟連連側目而已,“呼!”李林長舒了一口氣,咧着嘴笑了出來,道:“哈哈!我就說,老天爺就他媽不想讓我死!”說着,李林晃晃悠悠的站直了身子,看了看四周,出了屍體,獻血,就只有這塌了的帳篷,李林立即提起刀。
“刺啦…………”李林將帳篷上的布用刀割下來了一大塊,行裝不倫不類的,但是中間算是有一塊白色的顯眼的地方,李林看着這塊破布,喃喃說道:“這就夠了!”
看了看四周,李林緩緩的蹲了下來,現在的李林,跟剛纔一點也不一樣,現在的李林一點也不焦急,一點也不慌張,好似一旁的血腥的殺戮跟自己沒有啥關係一樣,白布鋪在地上,看了看四周,沒有李林想要的,右手放下刀,伸出去,在地上不知道是誰噴出來的血跡上,李林用手狠狠的抹了兩下,隨即有伸回來,在白布上擺弄着。
“嘿!老子的筆法還是那麼風騷!”看着寫好的白布,李林淫蕩的一笑,緩緩的起來,撿起來一直掉下來的長矛,將白布撕開兩個角,綁在了長矛的尾巴上,“哈!”李林爆喝一聲,長矛豎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長矛的矛尖狠狠的扎進了腳下的地裡,而同時,只看一個腥紅的遼字映在了高處,正在那長矛的白布之上,這是李林用獻血寫成的遼字,猶如一條血龍一般,在白不上游動,形成了一個遼字,這遼字,是遼州的遼,是遼侯的遼!
而就在李林將這杆血紅色的遼字旗幟豎起來的同時,就在南方,那夥黑色的波浪忽然響起來了一聲吼叫。
“將軍!快看!那邊豎起來了一個旗幟!是遼字!是遼字!”
冰冷的聲音僅僅傳來了一個字,“舉旗!殺!”
“殺!”
千餘黑甲響應,一個人大喊道:“把咱們的大旗豎起來!”
只看一面面黑色的旗幟,在這些黑甲的騎兵的手上豎了起來,血紅的大字遊走期間——血殺!不是這兩個字還能是什麼呢!
“殺啊!”伴隨着喊殺聲,一千多的血殺發動了攻擊,殺氣驟增,就算是還沒有衝到近前,在後面的羌胡騎兵都是不由的渾身一冷,那四千羌胡兵的頭領本來是在後面看着自己兵馬殺進去,只等着不一會將所有人殺光,自己回去復明了,但是忽然感覺地面在震顫,隨即便是喊殺之聲大作,頭領大驚,這樣的感覺還能是啥,定然是一支兵馬殺了過來,而且目標還是自己這邊,在這草原之上,什麼人敢觸東羌人的眉頭,頭領不知道怎麼回事!奴隸造反就已經夠讓東羌人震驚,惱怒不已的了,這有出來了一支兵馬,自己東羌人的威望難道就允許這些人踐踏嗎?大怒之下,頭領立即回頭,剛要指着對面的人馬大罵,可是這手剛剛擡了起來,看到眼前黑甲一般的波浪就驚訝的愣住了,而還沒等頭領反應過來,血殺營迎接他的東西已經送了過來,不是啥好東西,就是一支飛速射來的箭矢。
“噗!”只看羌胡的頭領中間,正中腦門,“砰!”頭領在下馬來,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瞪着眼睛就死在了那裡。
“啊!頭領!”一旁的衛士大驚,但是他們就能跑得了嗎?下一刻,更多的箭矢射了過來,幾秒鐘之後,只留下了滿地的屍體,還有一大堆無主的戰馬,再過了十幾秒鐘,血殺的將士們殺了過來,將這些屍體踩踏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