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豫州,陳留國治所,陳留城,只見一匹快馬飛奔到了城頭之下,城頭之上守軍已經,立即喊道“來着止步!”
“叫你家將軍來!”來人大喊了一聲。
“你是何人?”城頭的兵丁問道。
“某乃是…………某乃是雁門張文遠!”那人猶豫了一下,喊道。
“啊?張遼將軍!”士兵一驚,一看是張遼到了,本來要立即打開城門,但是又一想,不對啊!這張遼在河北就被幽遼軍俘虜了,怎麼會在這裡啊。
“張將軍!不是你到這裡來是何事?”士兵問道。
“去找你家將軍!”張遼喊了一聲。
“好!”兵丁也不敢多問,立即派人去找魏續,侯成二位將軍。
魏續,侯成二人正在太守府內商量,面對李林大軍如此的真是二人心中早就沒了底,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這幾年曹操對待二人不薄,這一會又把陳留如此要地交給二人把守,雖然也是曹操沒人了,但是二人也不敢怠慢,但是一到這裡來一看,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李林的幽遼軍猛攻三天,陳留眼看着就要撐不住幾天了,二人也在商量是不是該發動一下底層大衆,幫助守城了,畢竟將城外的百姓全部聚集到城裡之後,城內的百姓也已經很多了,選拔出來壯丁,定然能夠緩解不少的壓力…………
“二位將軍,城外張遼將軍求見!”一名士兵飛跑過來,到了二人面前。
“文遠…………”二人齊齊的嘀咕一聲,便看着對方。
“莫非他是李林的說客?”魏續疑惑道。
“這…………以文遠的脾氣,怎麼會做如此之事?”侯成道,二人皆是與張遼相識許久,怎麼會不知道張遼的脾氣。
“走!去看看!”魏續說完,侯成一點頭,二人趕到了城頭之上。
“果然是文遠!”魏續驚歎一聲。
侯成大喊道“文遠,別來無恙啊!”
“二位兄長可好?”張遼拱手道,張遼雖然驍勇,但是確實是比魏續侯成都要小上些許。
“文遠,聽聞你被李元傑所俘,某等甚是擔心,不是文遠爲何出現在此地?”魏續明知故問,當一看到張遼單人獨騎來的時候,二人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某正是爲了那裡李元傑而來!某…………算是幽遼軍之使吧…………”張遼說出了自己很是不情願說出的話。
“哼!張遼,你莫非背主求榮呼?”侯成怒喝一聲。
“非是如此!”張遼立即喊道。“某也有苦衷,二位兄長可否放我進城詳談!”
“這…………”二人面面相覷。
“某乃是單人獨騎,二位兄長不必擔心!”張遼喊道。
“好!你做吊籃上來!”魏續喊道。
“好!”張遼道,不一會,城頭之上放下吊籃,張遼做了進去,城頭上的兵丁將張遼拉了上去。
“噹啷!”張遼剛剛坐到了城頭之上,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聽到兵器之聲,然後自己的脖子上就架上了數柄鋼刀。
“張遼!你賣主求榮,竟然還敢給李元傑當說客,難道你就不怕死嗎!”魏續罵道。
張遼面色不改,這樣的待遇他在來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張遼幽幽說道“二位兄長,我身上無有兵器,而且就僅僅只有我一個人,拿到你們還對我有什麼懼怕嗎?”說着,張遼很是鄙視的看着魏續,侯成二人,難道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他們兩個將軍還會懼怕?
魏續,侯成看到張遼這般模樣,心裡都犯了嘀咕,一揮手,士兵的鋼刀撤走,張遼站了起來,看着二人道“某雖然前來,但是絕不是爲李元傑當說客!某也沒有賣主求榮!”
“那你爲何而來!”魏續問道。
“這…………”張遼看了看周圍,意思就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走!”魏續一揮手,一隊人帶着張遼下了城頭,魏續和侯成來到了太守府,也就是他們倆人現在在城內的府邸了,張遼站在下面,昂首挺胸,根本不像是當了俘虜回來的。
“好了!這裡說話方便了,文遠,你到底怎麼回事,趕緊說來!”侯成道。
“二位兄長!”張遼拱拱手道“不錯!某確實是被李元傑派來勸降二位兄長的!”
魏續,侯成面色立即一變,魏續手裡都已經握住了腰間鋼刀的刀柄,張遼立即道“但是,某是被那李元傑威逼而來的!”
“威逼?李元傑怎麼威逼你?”二人眉頭一皺,魏續立即問道。
“用幽遼軍俘虜了萬餘我軍將士的性命!”張遼厲聲說道,語氣充滿的憤怒。
“哦?”魏續疑惑道,“我軍被俘將士的性命,李元傑爲何這樣的做!”
“現今,李元傑營內無糧,而我軍有實行了堅壁清野之策,李元傑在河南得不到糧食,而在河北的運輸過程中貌似是出了什麼問題,這一點某也不知道,但是李元傑跟某說,他營內已經無有十日之糧了!”張遼幽幽說道。
“什麼!此話當真!”魏續,侯成二人一聽,十分激動,差一點從地上竄起來。
“應該不假,這幾天李林營內的士兵吃的食物盡是稀粥,就因爲這個,俘虜與士兵還起了爭端,而這些話也是那李元傑跟某面對面說的,看李元傑的面色,不像是假話!”張遼說道。
“那你說李元傑威逼你?”侯成看着張遼問道。
“李元傑與某說,現在我軍的俘虜在其營內,消耗大量的糧草,他本已經糧草告急,所以便讓我來勸降二位兄長,希望二位打開城池歸降,這樣他就可以用城內的糧草以解燃眉之急了,若是不然,他就會誅殺營內萬餘我軍俘虜,然後立即下令猛攻城池,城破之時,趕盡殺絕!”張遼憤恨的說道。
“什麼!李元傑素有仁義之名,沒想到竟然用如此陰險的計謀!”魏續,侯成聽了皆是十分的憤怒。
“哼!但是讓我們開城投降,這是不可能的!我軍尚有數千,守上數日不成問題,等到李元傑糧草殆盡,必會退走,到時候誰勝誰負還看不出來嗎!”魏續憤怒的說道,顯然是不會同意開城投降的,古代以忠義爲本,若不是當年呂布很是虧待他們,他們也不會叛變,而曹操御人之術乃是天下數一數二,這幾年對待二人十分善待,二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投降了李元傑呢?
“二位兄長,聽某一言!”張遼拱拱手。
“文遠但說無妨!”二人說道。
“那李元傑,若是糧盡,但是憑着他幾萬的大軍,也能從容退走,就算是在撤退途中,主公派兵掩殺,那李元傑最多也即是損傷了元氣,還會退回河北,但是那李元傑與劉和什麼人,若是李元傑強,而劉和弱,或是劉和強而李元傑若,二人則會互相爭權,但若是二人皆弱,那麼二人必定會聯手,不出一年,變回捲土重來,繼續攻打河南!”張遼分析道…………
“哼!來了又怎樣,到時候主公也已經恢復元氣,定然要與劉和,李林二人爭奪天下,到時候誰勝誰負尚未可知!”魏續厲聲說道。
“是!兄長說的不錯,但是,若是我們能讓主公立於不敗之地,防止這樣的情況發生呢?”張遼忽然露出了一抹陰邪的笑容。
“哦?”魏續,侯成二人已經,面面相覷,再看看張遼,疑惑道“文遠何意?”
張遼很有深意的一笑道“某就是希望,二位兄長能夠開城投降…………”
“你這是…………”二人更加不是很瞭解,不是讓主公曹操不敗嗎?
“二位兄長聽我細細道來…………”說着,張遼便對魏續,侯成說出了自己已經想了很久事情,甚至是在李林還沒有找自己,而自己發現了幽遼軍糧草不足的時候,張遼就想過這個問題…………
“報…………”一聲叫喊在李林的大營內響起,一名士兵跪在李林面前,拱手道“主公,張遼從陳留回來了!”
“哦?”李林一驚,隨即一笑“還蠻快的啊…………走,某親自去迎接!”張遼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李林的監視一下,他坐着吊籃上了陳留的城頭之後,李林就一直在擔心這張遼是否能按照自己的計劃來…………
快步走到了營門口,張遼正好跳下馬來,將馬匹交給了一名士兵,看到李林走來,立即上前,拱手一拜道“遼侯!某,不辱使命!”張遼沒有跪拜,也是他要告訴李林,自己沒有投靠他,不是李林麾下的人…………
“哈哈!好!好啊!文遠將軍真是爲我軍立下大功,某定然會好好獎賞文遠將軍的!”李林立即上前扶正張遼的身子,笑道。
“獎賞就不必了!只希望遼侯能夠善待我軍俘虜!”張遼面不改色,依舊板着一張臉說道。
“哈哈!那是肯定的啊,其實若是文遠將軍不同意我說的條件,某也不會爲難貴軍俘虜的!”李林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