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皺眉,諸葛亮轉身對劉備拱手說道:“主公,亮慾望三江口一行,望主公應允!”
“恩!”劉備也明白事態嚴重,點點頭,隨即猶豫說道:“那若是遼軍此時來襲…………”
諸葛亮淡淡一笑,道:“主公放心,遼軍暫時不會動!”陣雜醫才。
“好!”劉備很是相信諸葛亮的點點頭,道:“那軍師保重!”
“主公放心!”諸葛亮對劉備笑着拱拱手。
當即,諸葛亮便告別劉備等人,輕裝望三江口趕去,短短兩日之內。他便已趕到三江口,也就是周瑜屯兵之處,在營外呈上拜帖,諸葛亮四下打量着周瑜的水寨,心下暗暗稱奇,另一方面,周瑜凡經接到了諸葛亭的拜帖,微微以笑,對赤壁道:“諸葛亮!呵呵!請他進來!”
估摸一炷香工夫之後,諸葛亮已在營中將士的帶領下,來到周瑜帥帳。望了眼面前眉清目秀,俊美異常的周瑜,諸葛亮心中盤算一下,拱手說道:“亮見過大都督,大都督威名,亮深有耳聞,當初前往柴桑。卻不曾見過大都督,深感遺憾!”
只見周瑜放下手中持筆,擡頭望着諸葛亮,起身迎道:“呵呵。臥龍諸葛孔明,瑜亦是慕名已久。今日得償一見,幸哉,幸哉,先生請坐!”
“多謝大都督!”諸葛亮拱手謝了一聲,坐在席上,望着營中將士端上的茶水,沉默不語,反觀周瑜,亦是低頭飲茶,不發一言。
等了足足一盞茶工夫,周瑜望了一眼閉目養神的諸葛亮,微笑着椰愉說道:“孔明先生今日前來,可是在我營中修神養氣耶?”
“哪裡哪裡,亮自然比不得大都督!”有些尷尬地苦笑一聲,諸葛亮遲疑說道:“在下只是在思量。當說不當說!”
“這傢伙!”周瑜有些好笑,擡手椰愉說道:“當說便說,不當說便不說!閣下如此深謀之士,亦不明白何事當說,何事不當說?還是說,足下以爲瑜整日閒得發慌,是故找我談心解悶?”
深深望了一眼周瑜。諸葛亮思量一下,擡手正色說道:“也罷,敢問大都督,可是見到了遼軍戰書?”
“戰書?”周瑜微微一笑,指着帳內一角的幾十直竹簡,笑着說道:“先生說得是這些麼?”
“正是!”諸葛亮點點頭,凝聲說道:“敢問大都督,大都督可是看了?”
“嗯!”周瑜點點頭。
“大都督意下如何?”
“何謂意下如何?”
皺皺眉,諸葛亮正色說道:“遼軍步步緊逼,非你我兩家聯手不可敵。我主至新野始,一直與遼軍抗衡。雖力有不及,卻不曾有絲毫怠慢。反觀貴軍,至兩家聯手來,毫無作爲,難道是要效仿蔡瑁,靜觀遼軍逼迫我主?”
“效仿蔡瑁?”周瑜眼眉一抖。淡淡說道:“先生是說,我江東會不戰而降?”
“在下可不曾這麼說!”諸葛亮心中微微一笑,低聲說道:“不過在下以爲,既然你我兩家聯手抗遼。自然要付諸於行動,否則聯手豈不是空口白話、毫無意義,大都督以爲否?”諸葛亮的話看似平和,實則鋒芒畢露,更是有些嘲諷的意味。
望了一眼諸葛亮,周瑜點頭撫掌笑道:“呵呵,先生所言大善,不過先生怕是忘了,若不是我江東發兵援救,劉皇叔如何能在那李林手中得以脫身、抵達江夏?”
頓時,諸葛亮面色一滯,無言以對,畢竟是人家救了自己這邊一命,自己還能怎麼說,辯解嗎?那也太看不起人家的救命之恩了。
“好了!”望着諸葛亮啞口無言,周瑜會心一笑,隨即正色說道:“客套話便到此爲止。先生意欲我江東如何,還請先生實言相告!”
“不敢不敢,大都督言重了。”諸葛亮拱拱手,正色說道:“在下只是見遼軍詭計,擔憂江東軍心。是否前來一探,不過見大都督如此胸有成竹,顯然是在下多慮了!”
“呵!”對於諸葛亮的客套,周瑜淡淡一笑,起身愕悵說道:“那李林並非是爲亂我江東軍心,而是爲逼迫我軍與其一戰,先生可知。古人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用兵上亦是如此,遼軍爲何屯兵於漢陽、烏林一帶,不過是顧及我江東水軍,不知我軍底細,不明我軍戰力,是故如此,倘若我與其一戰,遼軍便知我軍戰力,便可從實思量應對之策,今日我軍在暗,李林在明;戰後,我軍在明,李林在暗!瑜原本心中打算。若是無法一戰擊潰遼軍,則儘可能不暴露我軍實力,顯然,已經被李林等人看出來,所以纔會有這些東西!”說着,周瑜指了指一旁的竹簡。
“原來如此!”諸葛亮點點頭。確實,底牌若是未曾示人,總是耍比明面上的,更叫人顧及。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其實對於善戰的將領來說,知己知彼不過是前提罷了,若是無法準確估算敵我實力差距,那又何談用兵禦敵?
眼下亦是如此,對於遼軍來說,江夏、夏口的劉備、劉琦兵馬,已是不足爲慮,令他們顧及的,唯有不曾顯露實力的江東水軍,就算是遼軍有數十萬之衆,李林亦不敢輕易動兵,然而,若是江東水軍實力暴露。就算是實力強勁,李林也好對症下藥,作出應對之策,整合北方各州所有的實力,豈有抵不過區區一個江東之理?
“大都督打算如何做?”諸葛亮狐疑問道。
“誒……”微微嘆了口氣,周瑜凝神說道:“我自是不想就此與其交手。不過李林顯然不會叫我如願,倘若我不出戰,恐怕數日之後,亦會有此些竹簡順江而下,言我江東俱戰不出,不若早降!到那時,就比較棘手了…………”
拱拱手,諸葛亮猶豫問道:“大都督的意思是…………”
“戰!”周瑜眼神一凜,鏗鏘說道:“他要戰,我便戰!江東何懼之有?”
聽聞周瑜所言,諸葛亮心中大定,他也知道,如今對付遼軍,江夏、夏口兵馬,實在是孤立無助。倘若江東不插手,恐怕等待主公劉備的。只有敗亡一途!諸葛亮立即堅定的說道:“既然大都督心意已決,用得着我主之處,還請大都督直言!”
“哦?”周瑜略帶玩味地望了一眼諸葛亮,椰愉說道:“那就請江夏水軍先去探探蔡瑁水軍實力,如何?”
“額?”諸葛亮面色一滯,就憑這那些疏於訓練的荊州水軍?呵呵!靠着蔡瑁對荊州水軍的瞭解,江夏的那些守軍上去就是白給!
“呵呵呵!”周瑜輕笑着走向帳外。口中笑道:“不過戲言耳,不必當真!”說罷,他朝帳外喝道:“傳令營中衆將,備好戰船,隨我去見識見識遼軍水師!”
“諾!”帳外士卒應和一聲,一聲令下,整個三江口東吳營寨都出現了一片的嘈雜之聲。
“諸位弟兄,大都督下令對遼軍用兵了!”
“終於下令了?弟兄們,備好戰船,叫那些北方蠻子見識見識我江東水軍實力!”
“喝!”
站在周瑜帥帳處,諸葛亮愕然望着營地中的忙亂,望着江東兵神色。心下暗暗稱奇。臨戰而不懼,敵強而不亂,可謂精銳!看來這周公謹確實有一手啊,其實諸葛亮不知道,周瑜還有更大的一手沒有漏出來呢,因爲那一手不是用來對付蔡瑁的,而是用來真正是李林麾下的那些水軍的!
成業六年七月九日,李林令蔡瑁統荊州水軍,邀周瑜江東水軍戰於長江、襄江交匯處,周瑜應戰!次日,將水軍事宜全權交付蔡瑁。李林坐在座椅上只能夠陪同一衆文官在營內登高而望眼前的戰局。
估摸巳時時分,李林忽然望見江面上有至船隊徐徐而來,爲首數艘樓船,從旁有般衝呼應,走柯更是不計其數,浩浩蕩蕩,蔽江而來。
“士元!”凝神望着江面,李林輕笑問道:“依你之見,此戰誰勝誰敗?”
“主公心中難道不知麼?”龐統眼睛一挑,笑呵呵說道。
“知是知道!”說了一句,李林皺眉望着江東船隻,隨即朗笑說道:“只希望莫要敗得太慘,否則,就算是無人可用!老子也要重重責罰那蔡瑁!”
在衆人無語的眼神中,徐庶勸慰說道:“主公,江東水軍,善於水戰。而荊州水軍,久不操練,短短一兩月的練,豈能比得過江東日復一日苦練?”
望着李林與徐庶在那說話,另一面郭圖暗暗發笑,這不是你等早早便商量好的麼?一來探江東水軍底細,二來督促麾下荊州水軍。
“來了!”李林身旁龐統的輕呼,叫李林等人回過神來,凝神盯着眼前的江面上的戰局。
而與此同時。石陽太守陸遜並驍將呂蒙,亦在岸邊登高望着江面;另外一面,劉備等人亦在夏口處岸邊登高遙望,這長江的江面之上,儼然成了一個大大的舞臺,所有的觀衆都在注視這這個地方。
“果然是試探啊!”冷靜地打量着攔在江面上的遼軍,周瑜輕嘆一聲。說實話,他着實不想暴露江東水軍實力。
“當戰則戰,叫遼軍見識見識我江東水軍實力,今日,定要重挫遼軍!”
“喝!”
“傳令周泰,蔣欽、凌操,依計行事!”
“諾!”
而另外一方面,蔡瑁亦是下令佈下陣勢。估摸一炷香之後,兩方戰鼓響起。蔡瑁與周瑜當即驅使戰船靠向對方的船隊。一通鼓罷,兩軍已是靠近,江東軍爲首船隻上一員將領大呼道:“我乃吳侯麾下大將周泰,誰來與我決戰?”周泰,在江東勇武也是出了名的,名氣不下於甘寧!
聽聞其聲的蔡瑁皺皺眉。當即令其弟蔡中驅船而去。兩船將近,周泰立於船頭。拈弓搭箭,一箭射出,單聽弓弦之響,蔡中左臂處已是中了一箭。
“啊!放箭!放箭!”捂着左臂,蔡中怒聲喝道。遼軍箭如雨下,卻見周泰單手持弓,立於船頭,每一次拉弓,便有一名遼軍斃命。
“射死他!”感受着左臂處傳來的陣陣劇痛,蔡中大怒喝道,見蔡中下令,船上弓箭手對着周泰一通齊射,卻被對方一一閃過。
“哼!”輕哼一聲,隨手捏住一枚射來的箭支,周泰對準蔡中,眯了眯眼。
“糟了!”那邊蔡中見周泰舉弓,已暗道不妙,急忙一低頭,只聽“叮!”的一聲,腦袋上的頭盔竟是被擊的凌空飛起,同時,蔡中直感覺頭上好似吃了一記重棒,眼冒金星。
“嘿!”得意地哼了哼,周泰厲聲喝道:“衝過去,打亂敵軍陣型!”
“喝!”隨着周泰一聲令下,數艘大船伴隨着無數小船,直直撕開蔡瑁水軍陣型,直入腹地。而同時,遼軍左面左面,蔣欽、凌操亦是殺來,竟是視蔡瑁水軍如無物。
“擋住!擋住!”蔡瑁又驚又怒。厲聲喝道:“傳令中軍稍退,左右兩翼船隻上前,圍住江東船隻。但凡江東兵,都給我亂箭射死!”
“諾!”
“想包圍我等?”片刻之後周泰與蔣欽、凌操三船並進,忽見蔡瑁水軍陣型一變,心下冷笑一聲。
“要衝了!”周泰大聲喝道。
“明白!”另外兩船的蔣欽與凌操笑着回覆道,話音乃落,三人各率一支船隊。朝着三個方向突破蔡瑁的圍阻,幾乎是縱橫江面,無人可阻。蔡瑁顧此失彼之下,又兼周瑜率衆多船隻趕來助戰,蔡瑁麾下水軍終於大敗,中箭者不計其數。此戰直直從巳時直殺到未時,當然是以江東一方得勝而告終。
“果然是敗了!”水寨之中,李林甚是失望地搖搖頭說道:“不但敗了,還敗得這般難堪!”
“呵呵!”對於李林失望的語氣,龐統笑了一聲,隨即望着江面,輕聲說道:“江東水軍,確實厲害!既然已知大概,再戰無益,不若鳴金,再思對策!”
“士元所言極是!”望了眼有些鬱悶的李林,徐庶低聲勸道:“主公。下令收兵吧!”
“嗯!”李林點點頭,回頭對身旁將士喝道:“鳴金!”
“諾!”
當即,遼軍水寨,傳來一陣鳴金之響,江上蔡瑁聽罷,面色更是難堪,揮手喝道:“撤軍!撤軍!”這面蔡瑁下令撤軍,江東方面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正欲直直追來,乘勝追擊,卻忽然望見遠處遼軍水寨,一撥戰船徐徐出水寨,李林麾下兵馬衆多,已經跑出來一批來幫助蔡瑁。
思量一下得失,周瑜最終還是下令鳴金,於江上收住船隻,走到船首,微笑喊道:“遼王,周瑜應邀來戰。小勝一局,暫且告退!”
“哦!哦!哦!”周瑜話音一落,江東水軍響起一片一片的歡呼聲。
“如此囂張!真該死!”聽到了周瑜的嘲諷,李林面上頓時起了幾許怒火,怒聲喝道:“周郎小兒!休要放肆,待我他日擒你!”
在身旁衆人古怪的眼神中,徐庶低聲說道:“主公,他聽不到的!”李林無法出戰,只能在後方營帳之中,那周瑜怎麼可能聽得到呢…………
隨後,蔡瑁戰敗回來覆命,被顏面俱失的李林劈頭蓋臉喝罵,直罵的蔡瑁心中膽顫不已。
“主公!”似乎有些瞧不過去了,徐庶咳嗽一聲,低聲說道:“今日之戰,我等原本就是爲探江東水軍底細,是故蔡瑁將軍所統兵馬和周瑜所統兵馬,在兵力上相差無幾!然而我軍有四十萬之衆,豈是江東區區十餘萬可比?”。
平復了一下心神,李林望了一眼蔡瑁,沉聲說道:“起來吧!此戰戰敗不出我所料,可恨的是,你竟是敗得這般難堪!”
“是是!”蔡瑁低着頭,唯唯諾諾應道。
“那麼作爲水軍統領!”望了一眼李林,李林皺眉說道:“蔡瑁,對於如何擊敗江東水軍,你心中可有主意?”
偷偷望了一眼李林,蔡瑁抱拳恭敬說道:“單憑主公吩咐!”
“你!”李林氣結,慍怒的說道:“你乃水軍統領還是我乃水軍統領?荊州水軍,久不操練,你便給我加緊操練,我麾下的北軍不習水戰。你便叫其熟悉水戰!我只要你給我擊敗江東水軍,不惜一切代價!”
“諾!”蔡瑁抱拳領命,隨即猶豫說道:“若是如此,可令北軍在中,荊州軍在外。每日教習精熟。方可用之!”
“嗯!”李林點點頭,沉聲說道:“你既爲水軍都督,可以便宜從事!”
“諾!”蔡瑁戰戰兢兢的拱手道,便宜從事,自己便宜的了嘛?不說李林,就算是四旁那些將軍,還有那麼多的謀士都盯得自己要死,自己如何便宜從事!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啊!
隨即李林立即撥了十萬兵馬給了蔡瑁,讓蔡瑁訓練,加緊將這些兵馬訓練的熟悉水戰,而李林麾下這些兵馬在北方縱橫疆場,李林當然不會傻乎乎的給蔡瑁自己寶貴的遼軍騎兵,而是給了蔡瑁自己麾下步兵,但是這些北方人到了這江面上之上也是十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