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開車,她還一邊撥打電話給樑侍白,終於在她打了不下五次後,樑侍白那邊接起了電話。
“樑侍白,航航是不是被你接走了?”雲識淺的聲音裡帶着顫音,她扶着方向盤的手都在發抖。
“是。”樑侍白冰冷的聲音隔着無線電波傳了過來。
“我求你別傷害航航,有什麼事衝着我來。”雲識淺着急的說道,額頭上沁出了冷汗,好幾次差點撞到了前面的車,還好她降下了車速。
“什麼時候撤訴?”樑侍白冷冷的說道,“我可沒時間等你太長時間,要不要你兒子,自己看着辦。”
“我要見……”雲識淺話還沒出口,那邊掛了電話,剛掛電話,手機還握在手機,她的車一下子狠狠的撞到了一邊的花壇上。
“啊!”雲識淺尖叫了聲。
所幸車性能比較高,她又帶了安全帶,所以車頭撞的比較厲害,她人沒受什麼傷,只有額角碰傷了。
雲識淺大口喘着氣,心臟砰砰砰的跳着,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打開了車門,她正要從車裡爬出來,一雙強健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的身子。
“你有沒有事?”陸亦熟悉的聲音響在雲識淺的耳畔,“額頭好像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事。”雲識淺搖着頭,雙腿發軟,兩隻手緊抓着陸亦,這個時候,她無法思考陸亦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只揚起了臉,眼眶通紅,“你能送我回家嗎?”
“好。”說完,陸亦彎腰要抱雲識淺,雲識淺略帶顫抖的聲音接着響起,“陸主管,不要抱我,扶我就好。”語氣裡帶着祈求。
這是她最大能接受別人的觸碰了。
陸亦眸底劃過一抹受傷,直起了腰,重新將雲識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見雲識淺除了額角並沒有哪裡受傷,他鬆了口氣,扶着雲識淺上了自己的車,坐在了副駕駛座上,還給雲識淺繫上了安全帶。
雲識淺坐在車上後,陸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給保險公司打了通電話,又將雲識淺的車牌號報了上去,才上車,將車向雲識淺家的方向開去。
半個小時後,車到了雲家,陸亦還沒打開車門,雲識淺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她低低道,“陸主管,謝謝你,你早點回去吧!”
說完,打開了車門,下了車,陸亦連忙叫了聲,“雲識淺,你有什麼事,別一個人扛着。”
雲識淺身子狠狠顫了顫,回頭,看着陸亦那張雖比不上樑侍白俊氣的臉,至少也算很英俊了,她勉強勾了勾脣角,露出了一抹微笑,頭也不回的進了雲家的鐵大門。
看着雲識淺漸漸消失的背影,陸亦沮喪的一手捶在了方向盤上,剛纔叫住她,明明是想說,他想照顧她一輩子,還有她的兒子。
可話出口……他已經不止一次想說這話了。
陸亦在心裡罵了句自己,將車轉了個頭,向車開了出去。
雲識淺走到了家門前,放下了頭髮,用頭髮遮住了額頭上的傷,才進了家門。
“小淺,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航航呢?”向芳豔從沙發上起身,向雲識淺的方向走來,還在雲識淺的身後看了看。
不想讓媽媽擔心,雲識淺撒了個善意的謊言,“航航在同學家,今晚不回來了,媽,爸爸呢?”說這句話,她視線在客廳裡環視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