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的酩酊大醉,忽然,他坐起了身,將手上又喝完的啤酒空瓶,狠狠的向包廂門上砸了去,“阿一,阿一。”
門外守候的阿一聽到自家大哥的叫聲,連忙打開了包廂門,在看到門口碎了好多玻璃,還有屋子裡的味道,他眉都沒皺一下,踩着碎玻璃渣,大步走到了沙發邊,伸手扶住沙發上欲要倒到地上的樑侍白。
“大哥,你已經喝了一下午,又喝了半晚上了,不能再喝了,你胃會受不了。”
“你……你去把你大嫂給我找來。”樑侍白根本沒聽清阿一在說什麼,一手拽住了阿一,醉醺醺說着這段話。
“大哥,時間已經有些晚了。”阿一想勸阻着。
“滾,讓你找你大嫂,沒聽到?是不是你也在嘲諷我?覺得我就是個渣男?”樑侍白一手狠推開了阿一,搖搖晃晃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大哥何止是個渣男,本來就是渣。
阿一心裡想着這些,卻不會說出來。
連忙想上前再次扶住樑侍白,樑侍白大手揮開了他,磕磕盼盼的到了茶几邊,拿起了茶几上一瓶還沒開口的啤酒,往嘴裡開始倒,嘴裡還說着,“叫你大嫂來。”
“好,大哥,我去找大嫂來,你別喝了,好好躺着,我去把大嫂給找來。”阿一安撫着,心裡是難受的。
樑侍白聽了阿一這句話,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麼,扔掉了手中半天沒倒出酒的瓶子,嘴裡嘀咕着,“是,她好久都沒見到我了,看到我這樣子,肯定是嫌棄,阿一,我現在是不是特別的難看?你看,看我臉紅不紅?有沒有鬍子?衣服亂不亂?”
“大哥,你臉還好。”阿一忍着難受,說道。
“那我變醜了沒?還是說跟以前一樣好看,你快去給我找套衣服讓我換上,不,不對,我得去洗個澡,要不然待會她見了,會嫌棄我,阿一,去把我刮鬍子刀拿來……”樑侍白快速的說着一段話,人已經搖搖晃晃向浴室方向去,有好幾次差點一腳踩到倒在地上的啤酒瓶,最後都被他扶住了一邊的東西,才避免摔跤。
人還沒進浴室,他又對着幾次想扶住他的阿一道,“你去把你大嫂叫來,叫其他兄弟給我拿衣服,還有房間收拾乾淨,不要嚇到你大嫂了。”
“好,大哥。”阿一小心的避開了酒瓶,向房門邊走去,還不放心看了眼樑侍白。
“對了,路上一定……一定注意安全,不要嚇到她……”話落,樑侍白進了浴室裡。
浴室裡很快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樑侍白用着最快的速度衝完澡,酒也沒醒多少,等他洗完澡出來,房間已經在收拾,他拿過了桌子上的剃鬚刀,自己去了浴室裡颳了起來。
可是因爲手顫,他鬍子沒刮好,倒是把嘴邊刮破了好幾處,痛的他一陣倒吸氣。
半個小時後,房間裡煥然一新,樑侍白的身上已沒什麼酒氣,都被濃烈的香水味給遮蓋住,他正靠坐在沙發上,酒勁漸漸上來了。
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他猛地睜開眼,坐直了身子,還沒開口說一句話,還沒看清包廂門外衝進來的人是誰,他的身子被狠狠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