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被夏時一指,雖然極其不情願,但還是揚了揚頭,走了出來,侃了夏時一眼,“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本來就嫁的是殘疾,還不讓人說了啊!
“道歉。”夏時抿着脣,冷冷的從紅脣裡吐出兩個字。
“我不道歉怎麼了?”女生的頭揚的更高了,“你以爲大家都叫你女神,你還真當自己女神了啊?也不看看你那樣子,如果席大少沒殘疾,會娶你?”
“哎呀,這話怎麼說的這麼難聽啊!”有人立即勸說道,“張小宜,你別說了,女神是我們自願叫的,還有,你趕緊跟女神道歉吧。”
“不道歉,也只有你們這樣阿諛奉承她。”張小宜撇了撇嘴,“以前娜姐再高調也沒有過這樣好不好。”
張小宜這句話不僅得罪了夏時,更是得罪了班級所有叫夏時女神的人,以及全校的人。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牛娜身邊的一條狗啊!”葉小言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你特麼的纔是狗。”張小宜說着,隨手拿起一邊桌子的書就朝葉小言扔去。
葉小言立刻閃身到了一邊,躲過了被扔來的書,火氣更是蹭蹭蹭的上來了,“張小宜,你腦子被驢踢了啊,牛娜都已經被開除了,你還那麼忠心,還真是屬狗的,不,你連狗都不如。”
“葉小言,你是不是找死啊?這破學校,還當人稀罕了啊!”張小宜惡狠狠的說道,人也想上前去揍葉小言。
這個學校就是從這個夏時病好後,開始變的骯髒無比了,也不知道校長受了席家多少好處,或者是夏時陪校長睡了多少次。
她真是噁心死這些潛規則了,爲什麼娜姐走,都不帶她離開,還說讓她好好在這裡上課。
這種名義上的破名牌大學,她已經不稀罕了,還真是越想越噁心。
“呵!”夏時冷笑了聲,在周圍人都一臉不解,在張小宜也不解的停下了動作,心底又無緣無故生出一絲冷意時,夏時幾步走到了張小宜的面前,擡手,一把捏住了張小宜的下巴,迫使張小宜的視線對視上她的,“道歉還是不道歉?”
“痛……”張小宜忍不住痛呼了聲,又大叫道,“你放開我。”
“放開你?還沒道歉就想讓我放開你?”夏時身上的戾氣更重。
“你們還不快報警,沒看到夏時欺負人嗎?”張小宜視線撇到一旁還在看戲的人,痛苦的吼叫道。
“……”四周人立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擡頭看了看教室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地,剛剛誰罵的她們,可都沒忘記。
葉小言和林流花更是在一旁很解氣的帶着星星眼看着夏時,唔,女神好帥好帥。
“你……”張小宜真是被氣死了,這學校果然黑暗的連同學間的友情都沒了,她真是要氣死了啊。
可是無論她怎麼掙扎都避不開夏時鉗制她下顎的手。
最後,她被掐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纔不甘的咬牙道,“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夏時說着,手上的動作又狠厲了一份。
“我不該說你,不該說席大少的。”張小宜痛苦的道。
“還有呢?”夏時問道。
“還有什麼?”張小宜覺得自己下顎都快脫臼了,這個該死的夏時啊,不要讓她落到自己的手裡。
“自己想。”夏時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些。
“啊……”張小宜慘叫了聲,才抖着身體,口齒不清道,“對不起同學們……對不起葉小言同學……對不起……”她的眼淚這時也刷刷的掉了下來。
實在是下顎太痛了。
就在大家以爲這事過去了,夏時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張小宜兩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