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
還是一起回房?
他們要做什麼?
雲識淺竟然敢給他戴綠帽子。
這是絕對不可忍受的。
眼見陸亦就要帶着雲識淺離開,樑侍白冷嘲熱諷道,“回什麼房?雲識淺,別忘了,你前幾天剛跟我做過,今天就到了迫不及待跟別的男人上牀?”說話音量有些高。
一時,好些人圍了過來,將雲識淺三人圍在了中間,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三人。
陸亦臉色很冷,握着雲識淺的手,緊了緊,都能感覺到她手心有絲絲冷汗冒出,手還在劇烈顫抖。
還不等雲識淺有其他反應,陸亦一手將雲識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冷聲道,“這世上渣男沒多少,能遇到樑先生這樣的還真不容易,沒離婚就婚內出軌。”用的是流利的英文。
周圍人這一聽,完全明白了,何況本來有好些都是今晚剛好參加了篝火晚會,這會兒,都紛紛看向了樑侍白,那眼中的鄙夷很甚。
“陸亦,我跟雲識淺的事輪不到你來說。”樑侍白臉色難看死,眼睛危險的眯了眯,看向了雲識淺,語氣中有着刻不容緩,“雲識淺,過來。”
雲識淺身子往陸亦身後縮了縮,緊緊抿着脣,另一隻沒被陸亦握起的手,抓緊了陸亦的衣襬。
樑侍白看到雲識淺如此抗拒自己,心裡更火了,還有恐慌越發嚴重,她是真的要跟自己撇清關係?呵呵,怎麼可能,他絕不會讓她揹着他幸福。
幾步上前,樑侍白想從陸亦身後抓過雲識淺。
陸亦身子再次擋在了倆人中間,稍微仰着頭,冷冷的看着樑侍白。
“讓開。”樑侍白陰鬱着臉色,從嘴裡吐出這兩個字。
“樑先生,我說過,別再騷擾我女朋友。”陸亦依然用着英文,繼而回頭,溫柔的對雲識淺道,“云云,別怕,現在有這麼多人,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雲識淺輕輕點了點頭,稍微往前走了一步,在對視上樑侍白那雙好似噴火的雙眼,她緊咬着脣,一字一句道,“樑侍白,我請你放過我,好不好,這次在這裡遇到,不是我跟過來的,如果知道你在這裡,我絕對不會過來。”
“真是不要臉,渣男還敢欺負女人。”
“別說,這渣男篝火舞會的時候,不是帶了個女的在身邊嗎?那女的,一看就是白蓮花啊!”
“嘖,真是不要臉……”
周圍人對樑侍白的鄙夷更明顯。
樑侍白憤怒的雙手緊握成了拳形,連給葉輕韻買的洗面奶被他捏變形了,都不曾察覺,他雙眼狠狠的瞪向雲識淺,咬着牙,“雲識淺,我是你老公。”
老公?
樑侍白若不說這句話還好,可是當他說了這話,雲識淺只覺得好笑,她就算對樑侍白沒心了,本來還會顧及些他的面子。
可是他……
“老公?樑侍白,我們倆早離婚了。”雲識淺很平靜的說道,眼底有隱隱的淚光,說完,她側臉,看了眼陸亦,“陸亦,我們回去吧,我累了。”
她不想被這些人圍看了,以前遇到樑侍白,她覺得很幸福,現在是真的不想再遇到他了,心疲力竭。
陸亦應了聲,很快帶着雲識淺走出了人羣,樑侍白忍着被人嘲諷的笑着,不甘心的想上前,叫住雲識淺,他的身子,很快被人羣給攔了下來。
直到雲識淺和陸亦倆人進了電梯,他還沒脫困,依然被那些人用着英語罵着。
樑侍白暴怒,冷喝了聲,“都夠了嗎?”
那些人才靜了下來,樑侍白脫開了人羣,快速的進了另一個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