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徽出聲道:“劉大媽她孫兒小名叫爽。”
沐汐珏輕咳一聲,不說話,起這麼好個小名呢。
寒覆噴了,“好名字。等他孫兒百年後,子孫後代哭的時候都大叫爽死了。”
樽徽嗤的一聲笑了。
寒覆懟他,“欸,我的笑話,你不準笑。咱倆不熟。”
樽徽攬住寒覆的肩膀,“熟不熟,再說不熟,我給你劇透了啊。蕭藍荇那個新的古裝片……”
寒覆連忙說:“熟,熟。別透。”
沐汐珏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蕭藍荇那個古裝片,最新那一集女主被蛇咬了,男主幫她把毒血吸出來了,然後男主也中毒了。看那畫面似乎是響尾蛇的毒。這就太扯了,被響尾蛇咬了都死不了,男女主命是多硬!”
樽徽:“……”
劇透可恥!
寒覆:“……”
劇透可恥+1!
劉大媽從院子裡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我家爽子不見了!!誰見我家爽子了!爽啊!!!”
突然,那邊街口,一輛摩托車上面兩個面相陰邪的男人馳了出來,後座上男人懷裡掐着個孩子,孩子正自哇哇大哭。
劉大媽在那摩托車後面追,但是奈何根本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孩子被搶走。
沐汐珏眼見那摩托車便要從自己旁邊飛馳過去,她眼明手快將後座那人的脖子一勾,便將他從車上勾摔在地上。
撲通一聲,那人重重倒地,口中大叫不止,沐汐珏接着便將小奶娃爽子從那人販子手裡奪過來抱住,輕聲哄慰:“不哭了,你家大人就來接你了。”
寒覆上前將地上那人踩住,那人便一動不能動了,只喊着:“親爸,我是你兒子,饒我一命。”
寒覆啐了一口,“我要有這樣的兒子,生出來我得折了他!”
樽徽一腳踹在騎摩托車上,那個騎車的人販子連人帶車栽倒地上去了。隨即樽徽提起那人衣領,兩個嘴巴子招呼他臉上,“幹什麼不好,幹拐賣人口的勾當。去牢裡懺悔吧!”
這時村裡的村長支書村民都來了,報警將人販子給擒住,同時樽徽將其餘幾名被拐的小孩的下落收買方地址也都給警方說了。
登時,大家將沐汐珏和樽徽還有寒覆圍住了,連連道謝。
“這位小姑娘看着就慈眉善目,真是俺們村的活菩薩!好人一生平安,佛祖會保佑她一生福報,多子多孫福澤綿長的!”
村長也說:“這小姑娘是咱們村的恩人,救了那麼多被拐的孩子!”
警察叔叔說:“我們會對好人進行嘉獎表揚的!如今社會人情冷漠,這樣的見義勇爲的正能量,是需要被鼓勵和傳播的!”
劉大媽從人羣擠進來,看見了沐汐珏,將沐汐珏認了出來,臉上猛然一動,倒沒說什麼。
沐汐珏也不說什麼,便將小奶娃交還給劉大媽,“大媽,以後可多加留心,現在柺子多的很。可要看好小孩。每個小孩都是家裡的希望,家裡沒了孩子,可就垮了。”
劉大媽緊緊的抱住爽子,哭了一陣,紅着眼睛看向沐汐珏,“謝謝你,姑娘。你救了我大孫兒,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沐汐珏搖頭,“大媽,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樽徽尋思,珏珏心真是細,那日不過聽見這劉大媽說村裡最近有偷小孩的,便讓他盯着這裡。尤其盯着劉大媽家的小奶娃。可不就讓珏珏給算到這一天了,這道街的小奶娃也只剩下劉大媽家的爽子了。平時就她一個人在家帶娃,老的老,小的小,人販子非常容易得手的。
沐汐珏對劉大媽頷首,她也不提讓劉大媽出面作證的事,她輕聲道:“劉大媽,那您回去穩穩神,我們先走了。”
劉大媽將沐汐珏的手拉住,“姑娘,你和我進屋吧,我們聊聊。”
沐汐珏心中一動,“好。”
劉大媽帶着沐汐珏,樽徽寒覆進了家裡院子,她將爽子交給樽徽和寒覆,這兩個俊秀的小夥子是這姑娘的人,她信得過,她帶沐汐珏進到了房間,兩人都坐在椅上。
“姑娘,你是希望知道當年的車禍的事,是嗎?”
“是的。我想知道真相。”
“霍家可是難得一見的好人啊。”劉大媽嘆口氣,“當年沐塵有路怒症,開車對在路邊走路的我就罵罵咧咧,說我挺着個大肚子還出來路上走路找死呢,然後接着又罵後面的霍家的車開豪車了不起嗎,去死吧之類。他惡性的變道,逼的霍家的車沒處躲,霍鎮城倘若往我的方向開,撞死我,後面是一片田野,開闊的很,他便不會死於車禍。可是他心慈仁厚,不願傷及無辜,他往另一側山腳巨石開去了,當場喪命。當時車上還有霍鎮城的兒子和妻子,那時他的兒子才十歲,小朋友見他父親倒在血泊裡,嗓子都哭啞了。可憐的呀。”
沐汐珏聽到此處,雙手顫抖不已,霍彧廷果真是清白的,霍家是清白的。完全是沐塵在潑髒水。而沐塵,竟然是她的父親!她爲什麼會有那樣心理陰暗的父親?她都恨不得將他手刃,更何況是受害者霍彧廷。
劉大媽繼續說,“姑娘,我不是不作證。我可以作證,只要能保證我作證以後我們一家不會被報復,我是願意作證的。”
沐汐珏拍拍劉大媽的手臂,“您放心,我會周全好一切。不會讓你和家人受到威脅,不會使你們平靜的生活被打亂的。”
沐汐珏離開劉村,在回去的路上又翻看了新聞,發現沐塵正在ASM集團樓下拉了橫幅,紅布黑字討伐霍彧廷草菅人命,周圍圍滿了民衆和媒體。
沐汐珏和樽徽及寒覆輕聲交代了一些。她便趕到了ASM集團。
她知道,霍彧廷現在心情一定很差,她想去看看他。
她乘坐電梯來到頂層,剛來到他辦公室外面,就聽見辦公室內傳來了秦懷柔的聲音,“彧廷,我……我好擔心你,我都擔心到無法呼吸了!”
秦懷柔的聲音嬌弱的有些細喘,似乎是剛剛快速趕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