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目光往旁邊睇了下,“在那邊。”
婁向東隨着楚風的目光看過去,登時就和霍彧廷和沐汐珏目光相接。
不是吧!
怎麼又是他這老同學夫婦倆呀?自從這老同學娶了這名小妻子,火氣這個旺啊。
婁向東問霍彧廷:“火氣那麼旺呢?因爲什麼事動的手啊?”
霍彧廷淡淡道:“需要原因麼?”
婁向東震住了:“……”
這還能好好進行立案調查麼。老同學說話永遠這麼牛叉。我都想回局裡換別人來處理這案件了。
沐汐珏:“……”
霍先生,咱在警察叔叔面前能不能不要這麼拽?長相顯老又不是警察叔叔的錯。
沐汐珏突然柔弱的說道,“警察叔叔,校長把我和他反鎖在辦公室,他對我……他試圖……你懂的。我一弱女子,我不敢往下說了,害怕遭到報復……”
楚風咂舌,弱女子,珏珏這丫頭剛纔差點把他踹的靈魂出竅了,好麼。
婁向東心裡有了約摸,想必是楚校長調戲沐汐珏在前,霍彧廷趕來營救妻子在後。從公共治安這一層面,他並不鼓勵武力解決問題。但是從男人的層面,他完全理解老霍的做法。但今天他穿着這身皮,代表的就是公關安全。
婁向東心裡七七八八有個猜想,“你們三個和我去局裡一趟吧。錄下口供。”
來到局裡,各自錄了口供以後。
婁向東對楚風說道:“你是報案人,事情經過我們都掌握了。你言語教唆霍先生妻子在前,霍先生對你進行拳腳在後。雙方都有問題。你是選擇私了還是打官司?”
楚風一怔,如果是打官司,取證什麼的肯定鬧得沸沸揚揚,如果自己調戲人-妻的名聲傳到學校,恐怕是在A大就無法立足了。
楚風立起身,哼的一聲拂了衣袖,“算我倒黴,私了吧。”
婁向東頷首,對霍彧廷和沐汐珏以及楚風道:“根據公共治安法,對他人造成身體傷害的,情節較輕的,處以500塊罰款。而非法拘禁扣留他人自由,言語性騷擾他人的,鑑於情節較輕,則賠禮道歉處理。”
婁向東說着,就對楚風道:“楚先生,你向沐小姐和其丈夫道歉吧。”
楚風嘴角抽動,似乎鼻青臉腫胸腔劇痛的是自己,結果還要向肇事者道歉,不過,好過於打官司鬧得人盡皆知,他不情不願的立起身對快速道:“珏珏,霍先生,對不起,鄙人一時腦熱說了渾話,不要放在心上。”
沐汐珏冷冷一笑,並不說話。法律又沒有規定所有道歉都必須被接受,被原諒。
楚風隨即便離去了。
婁向東隨即對霍彧廷和沐汐珏道:“老霍,沐小姐,你們分別繳清罰款吧,每個人罰款500。”
沐汐珏今天穿的是連衣裙,連口袋都沒有,她的錢包手機在揹包裡,而揹包在A大停車廠裡的車子裡。所以,她身無分文。
沐汐珏拉了拉霍彧廷的衣袖,“幫我交一下罰款,回家還你。”
霍彧廷端正的坐在椅上,面色深沉,許久,看向婁向東,一派大佬的從容淡定,緩緩道:“能不能先記賬?”
噗,什麼情況啊?沐汐珏怔住了,霍先生也身無分文麼?
是的,霍先生回家見沐汐珏不在家,找她心切,便只拿了車鑰匙便出門了。
婁向東額頭三條黑線爬上來,“…不能。沒帶錢讓你家人來領你們。”
沐汐珏和霍彧廷兩人認命的借用了局裡的電話,分別撥給了寒覆和沈清離。
沈清離先接通了電話:“哪位?”
“霍彧廷。”
沈清離一凜:“老闆請吩咐!”
“來接我一下。”
“去哪接您?”
“公安局,記得帶錢。”霍彧廷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沈清離在風中凌亂。什麼情況啊?
沐汐珏這邊的電話也通了。
寒覆道:“您好?”
沐汐珏說:“我是沐汐珏,帶五百塊錢來公安局撈我。拜。”
嘟嘟嘟一陣忙音。
寒覆呆若木雞:“……”
我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什麼情況啊!
片刻後,沈清離和寒覆在公安局門口相遇,兩人目光相交,同時問道:“你也來局子裡撈你老闆?”
隨即又同時回答:“是啊。”
最後又神同步的嘆了口氣。這屆老闆太難帶了啊!調皮!
兩人上去交了罰款,將兩位大佬從局裡贖了出來。
臨出來前,婁向東拎了一袋糖果遞給了沐汐珏。
沐汐珏不解:“怎麼,交了罰款贈送的禮品?”
霍彧廷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絲微笑,可愛的人問的問題都可愛。
沈清離:霍大佬中毒太深了。徹底中了老闆娘的毒。
婁向東爽朗的笑了起來,“兩碼事。剛纔咱們是公事公辦,現在咱們是朋友,這兜子糖,是謝謝你和彧廷給我介紹對象的。小馬人很賢惠。”
沐汐珏將糖拎了過來,這麼說來,後來婁向東和馬莉聯繫上了,還有了進展。不錯不錯,發展迅速。
霍彧廷對婁向東點頭示意後,便先行離開了。沐汐珏隨後出了去。
沈清離和寒覆跟隨在後面。
沐汐珏便不緊不慢的跟在霍彧廷的身後,他似乎是有意的遷就着她的步伐,她越走越慢,他的步子也就放緩了。
霍彧廷回過頭,深深的打量着沐汐珏的面容。
沐汐珏正蹙着眉心,見他看了過來,她便不解的問:“好端端的怎麼不走了?我臉上怕不是有一排紅綠燈,我猜現在是紅燈亮了?”
霍彧廷伸手握住了沐汐珏的手腕,牽着她走到林蔭道邊上的石椅子上,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了下去。
沐汐珏有些不自在,小聲問:“怎麼了呀。”
寒覆也十分不解,幹什麼呀,對老大這樣牽手摸肩,我真是又看不慣,卻又敢怒不敢言,嗚嗚,好煩的。
霍彧廷將沐汐珏的左腳擡起,將她的皮鞋脫了下來,後鞋幫位置的肌膚被皮鞋磨破了,正自流血,他心疼道:“我是不是虧待你了。連雙像樣的鞋也沒有?”
沐汐珏撓撓鼻尖,他怎麼發現她腳磨破了呀,這麼細心的麼?
她一直走着路也不覺得疼,在局裡坐久了猛地一走路就疼的鑽心,所以她剛纔就走不快了,甚至越走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