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芸芸的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着,她只覺得眼前的人影分外高大,自己手裡的電擊棒也不能將他放倒,同時,月光下,那人剪影輪廓分外英挺,倒似令自己魂牽夢繞的……樽徽!
“芸芸,快鬆手,他是樽徽!”沐汐珏壓低聲音快速道,我家芸芸可真是實誠的姑娘,大有種不把人電暈不罷手的決絕。
霍芸芸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吧……
真的是樽徽呀。
霍芸芸連忙將電擊棒從他肩頸退回來,等着樽徽雷霆般的怒火。
樽徽的職業性質,他經歷過各種魔鬼訓練,霍芸芸的電擊棒放在他的脖頸靠肩膀的位置,並不算中樞要害,如果是擊在耳根或是後頸椎,再配上35V以上的電擊棒,必定是會將人電昏的。
看得出來霍芸芸第一次做這種事,非常拙劣和青澀,眼下他身體有不少麻木,卻不至於昏厥。
然而,樽徽非常生氣。因爲這個霍芸芸總對他做奇奇怪怪的事。
“霍芸芸,你是不是心裡有什麼疾病啊?天天這麼玩我的?”
霍芸芸家境優渥,出身名門,圍繞在她身邊的男生都是對她阿諛奉承的,像樽徽這樣直言不諱的人從來沒有。
“對不起對不起,樽徽哥哥,這次真不知道是你!剛纔我注意力都在電擊棒上,真沒留意你的聲音!”
“前兩天才吃了你的藥,今天又被你差點電死,咱倆八字犯衝,以後你離我八百丈開外!”
樽徽奪過來霍芸芸手裡的電擊棒,朝着霍芸芸的小臉比劃了過去,霍芸芸連忙抱頭。
“樽徽哥哥,不要啊,這個電量還沒你眼睛電力足,你瞪我兩眼我就暈了,不信你試試。”
“……”樽徽一怔,我是不是被調戲了。感覺這個霍芸芸很不對勁,“不試。”
樽徽哥哥看起來是真的生氣啊。
這時候對樽徽表白說喜歡他,是不是時機不大合適啊……應該會被罵神經病吧。哎……突然感覺涼透了。
沐汐珏看着眼前倆冤家每次見面都分外眼紅,她也跟着發愁,是樽徽不開竅,還是芸芸不開竅,還是兩個人都不開竅啊……
沐汐珏尋思不然點破那層窗戶紙算了,“樽徽,芸芸拿電擊棒電你的時候,你有沒有觸電般戀愛的感覺?”
樽徽都無語了,“我看起來是不是很欠啊?”
霍芸芸:“……”
沐汐珏:“……”
突然間好安靜哦。
其實不問不覺得,問了還真有點欠!
沐汐珏輕咳一聲,打算聊點男情女愛以外的正事,“好啊,樽徽,你居然偷到我孃家來了!說,你來偷什麼?”
樽徽將電擊棒遞迴給霍芸芸,倒也沒有真生她氣,職業素養看不得半瓶水那種操作,忍不住教授起來:“以後拿直了,電敵人後頸椎,往腦子供血的地方,如非必要,輕易不要那麼做,嚴重時會致人昏迷。”
霍芸芸非常受教的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
沐汐珏明白樽徽是故意不回答她的問題,他的任務需要對她保密,她於是問道:“你……是不是來偷石頭的?”
樽徽神色一怔,珏珏一身夜行衣深夜到訪此處,爲的也是藍冰之心?他微微笑道:“保密。”
沐汐珏活動着手腳,“樽徽,把東西交出來,我知道你已經拿到了。否則,想帶走那塊石頭,你得把我放倒!”
“珏珏,純拳腳我放你不倒。”樽徽的手撫上腰間,“但是我有這個!很危險的。我師父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要辦到!我保留拿槍嚇唬你的權利。”
滋……
霍芸芸看見樽徽不想把東西讓給嫂子,並且把手放在槍套子上威脅嫂子,她情急之下倏地把電擊棒逼到了樽徽腦後頸椎,按剛纔樽徽教他的方法,在樽徽身上進行了實戰演練。
別說,還真挺管用!
樽徽只覺得通身一麻,隨即高大的身軀向前軟到在地,昏倒前,他心裡有個想法,他要做掉霍芸芸!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做掉霍芸芸!
沐汐珏震驚了,她連忙蹲下身從樽徽的各個衣服口袋裡翻找着,“芸芸,你確定你是喜歡樽徽,不是和他有仇麼……”
霍芸芸癟癟嘴,“他有他師父,我有我嫂子,我嫂子交代我完成的任務,我也必須辦到呀!嫂子加油找,感覺他這身體素質隨時要醒過來的樣子,幹特工真的是太刺激了!”
“我看你是把特工大佬擊暈才覺得刺激吧。”沐汐珏打趣她,手心一涼,在樽徽左側上衣口袋摸着了一串石頭,她抓在手裡便拿了出來。
“找到了嗎嫂子?”霍芸芸緊張的問着。
“嗯,拿到了。”沐汐珏將手攤開,一串藍色寶石靜靜的躺在沐汐珏的手心裡。月光下,泛着點點光暈,奪人心魄。
“好美啊!”霍芸芸讚歎道。
沐汐珏合起手心,走到臥房門口往裡看,鄭大偉正和一個女人睡在一塊兒,那女人是家裡的保姆,看樣子兩人被藥暈了,她眉心蹙起來,王祉瑜倘若看到老公出軌這一幕,不知道還會不會維護鄭大偉。
女人離婚不可悲,自欺欺人替出軌的男人開脫纔可悲。
“芸芸,扶上樽徽,我們走。”沐汐珏朝着霍芸芸招招手。
“好的。”霍芸芸便去扶樽徽。
“扶得動嗎?要不要幫忙?”沐汐珏問着。
霍芸芸將樽徽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對着沐汐珏吐吐舌頭,“你在和我開玩笑嗎?這可是我男神!五十斤大米我背不動,一百五十斤的男神我不單能背動,我還能揹着跑的!”
沐汐珏忍不住笑了起來,芸芸,你的大家閨秀的包袱掉了。
邊撤出鄭大偉的別墅,沐汐珏邊清除她和芸芸來過的痕跡,看門狗醒了,不過沒有叫,或許是把它砍暈的人如今也被人搞暈,它對沐汐珏和霍芸芸比較感激吧。
坐上車,沐汐珏便發動了車子,沐汐珏雖然身量不大,但是喜歡用底盤高的越野車,開着動力強勁,她開車技術比男人還老道,開車也很快。
霍芸芸在後排座坐着,她把樽徽放在他旁邊座位,沐汐珏方向盤猛地一打,樽徽昏迷着便無法保持平衡,砰的一聲歪在了霍芸芸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