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汐珏在楚麗智手一動的瞬間,便以擒拿手攥住她的手腕。
楚麗智的手腕吃痛的表情扭曲了,她手裡的硫.酸一滴都沒有灑出來,和沐汐珏比較起來,她的實力懸殊太多,沐汐珏一個指頭就可以將楚麗智放倒在地了。
“技不如人,便要毀別人的容貌,你還可以更無恥嗎?”
“我無恥?你一個偷別人老公的第三者,被毀容屬於活該。”楚麗智忍着手腕的疼痛,切齒的說着,恨不得將沐汐珏挫骨揚灰。
沐汐珏從楚麗智眼底讀到了不甘心和濃濃恨意,“我告訴你,你遇見了我,你心裡的鬱鬱不平就永遠不要妄想平復。你不是恨我和霍先生在一起麼,我會讓你恨個夠的。”
“戴茜!你不要太過分!你到底要什麼?如果是錢,你要多少,我給你,請你離開我的丈夫!”
“可惜,我要的不是錢。”沐汐珏雙眸猛地一凝,“我要的是你悔恨終生,鬱鬱而終!”
楚麗智渾身大震,但是她突然便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尖銳的諷刺和悲哀,“就憑你?我這般絕色的美貌,無懈可擊的身材,都不能令我丈夫長情,就憑你這樣的醜女,你覺得我丈夫能保持新鮮感幾天?”
沐汐珏從楚麗智手裡奪過來那瓶硫.酸,輕笑道:“我能令霍先生保持幾天新鮮感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怎麼樣令他對你厭惡至極!”
楚麗智瞳孔一陣收縮,她的心裡莫名的恐懼起來,她看着沐汐珏手裡的硫.酸,聲音大顫着問道:“戴茜,你要幹什麼呀?”
沐汐珏將楚麗智逼在牆壁上,用一隻手捏住她的臉,另外一手將硫.酸瓶子靠近楚麗智的臉頰,“毀你容啊。”
楚麗智劇烈的掙扎,可惜絲毫掙不脫,她害怕的顫抖着,“不……不要,戴茜,凡事好商量,不要毀我容!”
“你害怕了?剛纔想毀我容的時候,你那惡毒的嘴臉可是絲毫沒有對我手下留情的意思。”
沐汐珏將硫.酸倒了一滴到楚麗智的手背上,登時,強酸將楚麗智的肌膚腐蝕出硬幣大小的痕跡。
“戴茜,你想要我做什麼,我什麼都做,務必千萬不要毀我的容!”楚麗智幾乎絕望的哀求道,這張臉是她留在霍彧廷身邊的唯一籌碼了。
“我要你,從主臥搬出來,去住傭人房。”那間主臥是她和霍彧廷的房間,她不容楚麗智霸佔。
楚麗智眼底滿是錯愕和恥辱,但她不敢反抗,生怕惹惱了戴茜,戴茜會手一翻便毀了她的容。
“好,戴茜,我去住傭人房!”
“滾。”沐汐珏鬆開了楚麗智的下巴,隨機將強酸倒進了馬桶衝了下去。
楚麗智一得自由,立馬衝了出去,她雖然滿心的不甘,但是卻不敢耽擱,在傭人的諷刺的目光下,從主臥搬了出去,去到了傭人房。
她來到傭人房,正有一名女傭正在下鋪睡覺,楚麗智見只剩一張上鋪了,於是頤指氣使的一腳踢在那名女傭的身上,“霍家花錢請你來不是讓你來睡覺的,沒有眼力見的狗東西,出去打掃屋子去。”
那女傭正睡着就被踢醒了,非常鬱悶,但是對方到底是霍太太,她也不敢反擊,一溜煙下了牀,嘴裡嘀咕:“自己沒本事管住老公,被情婦趕到傭人房來了,淨拿下人出氣。噁心。”
楚麗智聽見後,抓起桌上的東西就摔了,如今居然連傭人都敢對她言語譏諷了。這和她原本預期的做霍太太后的舒坦生活差的太遠了。
就在這時,門外有一人說話的聲音傳來,“既然霍先生不在,東西就擱下了,我便改天再來吧。”
楚麗智望了出去,見是超商太子爺閆旭來了,見霍彧廷不在家,便打算離開。
楚麗智從後院抄到花園那邊,和閆旭"偶遇"了。
閆旭見到是自己曾經暗戀了幾年的沐汐珏,苦澀一笑,並未說什麼,從上次得知沐汐珏是霍彧廷的妻子之後,他便刻意和沐汐珏保持距離,來霍家也是儘量避開沐汐珏,他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對沐汐珏的情感,會給沐汐珏造成困擾,他只是快速的點了下頭,便打算離開。
楚麗智緊了兩步跟上去,“閆旭,等一下。”
閆旭的步子頓下來,疑惑的回過頭,“珏珏,有事嗎?”
“你今天來是幹什麼來了?”楚麗智很清楚自己爲什麼叫住了閆旭,她知道閆旭對這個沐汐珏有意思,潛意識裡,她應該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如果彧廷最終都不要她,她想超商太子爺也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我遠房親戚自老家帶了些土特產,我給你們送一些來。”
楚麗智的手若有若無的碰到了閆旭的手。
閆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緩緩緊了拳,以往,珏珏對他很疏離,任何舉動都止於禮。今天倒有些不像她,過於…輕浮了。
“彧廷出軌了,我過得並不開心。”
閆旭心中一沉,出軌?彧廷這小子那種認準了便永不改變的性子,是怎麼做到出軌的?他倒覺得匪夷所思。怕是這之間有什麼誤會吧。
而且,閆旭突然覺得自己對珏珏也放下了,因爲這時候和珏珏說話,也沒有了以前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了。同時覺得珏珏也沒有以前那種特別抓人的衝擊力了。
“珏珏,彧廷的爲人我是最清楚的。他不會做出軌這種事的。”
楚麗智臉色慘白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人都是會變的。閆旭,你以後可以經常來,陪我說說話嗎?”
閆旭一怔,珏珏怎麼會這樣要求呀,於禮不合啊,無論怎樣,她是他兄弟的妻子,兄弟妻不可戲,“這多不合適啊。”
楚麗智拉住閆旭的衣袖,柔聲道:“沒有關係的,白天彧廷上班,裴琰上學,家裡就我一個人。”
在她的眼裡,戴茜和傭人都不算人。
閆旭爲難,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突然,這時聽見樹林裡傳來一聲明快的女子聲音,“兔兔,不要跑!再跑就把你當下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