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如果不是沐汐珏出現,彧廷總有一天是會娶她的!因爲彧廷身邊除了她,沒有別的女人!
是沐汐珏奪走了她的彧廷!
秦懷柔突然受傷道:“我不需要考慮婚姻大事,霍先生的健康是我此生的事業。只要霍先生需要我,我便一直在旁侍候。直到有一天,他徹底不需要我了。”
霍彧廷聽到了這些對話,心裡一怔,秦懷柔跟在他身邊已經十三年了?尤記得那時他才十九歲而已,他是滿身血污進的她的心理諮詢室,她諮詢室內舒緩的音樂,以及一些她處方的藥物幫他緩解了暴躁,他從那時起依賴起了那個環境。
他拎起西裝外套,走出古董室,睇了眼秦懷柔,“走吧。”
秦懷柔恭謹的頷首說:“是。”
她眼尾睨視着沐汐珏,不過和彧廷四年的婚姻而已,是不可能撼動她在彧廷心裡十三年來耕耘的地位的。
沐汐珏看着她丈夫和秦懷柔離去的背影,突然有種天旋地轉,不知身處何地的感覺。她扶住旁邊的鞦韆架,緊緊攥着。
***
霍彧廷來到了秦懷柔的住處,一處裝璜考究的診室,這診室只接待霍彧廷一個患者。
這麼多年,他們說過的話都是關於醫患之間的話,私人的話沒有聊過。
秦懷柔如往常一樣打開了舒緩的音樂,同時遞上了抑制情緒的藥。
霍彧廷看了一眼這個藥,第一次將藥推開了,方纔在古董室沐汐珏的話使他緩緩的走出了心裡那個角落,他今天不用這藥似乎也已經自愈。
耳邊舒緩的音樂,反倒讓他心煩意亂,他眼前腦海裡不斷的閃現沐汐珏一個人孤零零立在鞦韆架下的身影。
“彧廷,不要胡思亂想,躺下,聽着這舒緩的音樂,把那些令你心亂的人和事都拋之腦後。”秦懷柔聲音溫柔。
霍彧廷靠在沙發椅上,緩緩合上眼睛,然而,他妻子的容顏和委屈的神情便不住的在眼前閃現。他煩躁的坐起身來,這素來令他得到寧靜的環境,如今令他如坐鍼氈。
“今天算了。我要回家一趟。”
秦懷柔心裡警鈴大作,彧廷竟開始不受她控制了,於是她對霍彧廷心理暗示道:“彧廷,你這次被殺父仇人誘發的問題很嚴重,這樣的狀況,回家很危險,我怕你一時控制不住自己,會傷害你太太,以及你的兒子!想想古董室被你破壞成什麼樣子了,倘若那不是古董,而是裴琰,而是仇敵的女兒你的太太呢?”
霍彧廷再度坐下來,秦懷柔遞過來藥物,霍彧廷接過來,稍稍猶豫,便嚥了下去。
藥勁行開,人倒懨懨的,然而煩躁卻是一分沒有減少。
他靜默了四五個小時,越發的如坐鍼氈,在這診室待不下去了。
今天,他妻子可是說了愛他。他無法平靜下來。除了他妻子,他別的什麼都無法思考。
現在夜裡兩點了,他打開手機,從監控設備看到家中的臥室,他看見沐汐珏在飄窗的角落裡摟着抱枕,將頭靠在抱枕上,靜靜的孤單的坐在那裡,也並沒有睡覺。
他打過去電話給沐汐珏。
沐汐珏很快接聽了,“你回家好不好。我一個人睡不着。”
霍彧廷心中立刻便如煙花在空中炸開,一顆心融化成火星子一般被攻陷到四分五裂,“好。”
他在秦懷柔不可置信的錯愕目光中起身,拿起衣服便驅車趕回了家中,他推開臥室的門往裡走,沐汐珏聽到了響聲,便打着赤腳,手裡仍摟着抱枕迎了過去,她在他幾步遠停了下來,眼睫仍掛着淚跡。
霍彧廷將抱枕從她懷裡抽走,隨即將她抱了按在被褥上,“怕不怕我。”
沐汐珏搖頭,“不怕。”
霍彧廷又道:“怕不怕疼。”
沐汐珏臉一熱,害羞的搖了下頭。
霍彧廷不再剋制自己,將所有的情緒化作對她的寵愛,在她的身體上找到歡愉、征服以及釋然。
沐汐珏以爲以前每次他已經是極致了,沒想到那不過是他壓制着自己而已,今天這要命的纔是真的他,她承受不住,最終昏沉的睡去。
翌日早,她醒後,他已然不在身邊了。
裴琰從奶奶房間跑來主臥,他抱住媽媽的脖子,“媽媽小懶蟲,爸爸早就起牀了,爸爸坐在牀邊看了媽媽很久,媽媽都沒睡醒呢。”
沐汐珏起身一瞬發現她的身體似乎被拆了重組一般,尤其腰肢痠痛難忍,她不覺間有些臉紅,她把兒子抱住,“爸爸呢?”
今天週六,他一般週末不去公司的。
裴琰說:“清離叔叔說爸爸公司的股票跳樓了,跌的很嚴重,所以爸爸和清離叔叔去公司了。媽媽,股票是誰?爲什麼要跳樓呀?”
沐汐珏摸摸裴琰的頭,“股票是一種資產,跳樓是打比方。不是寶寶想的那樣哦。不要擔心,爸爸可以搞定的。”
裴琰這才放鬆下來,“嚇我一跳,我還以爲股票是一位叔叔或者阿姨呢。”
沐汐珏笑了笑。
寒覆打來電話,“老大,重大好消息,咱們MU集團股票一路飆升,今天都漲停了!!MU一躍成爲業界市值第一的跨國公司!”
之前可是排在ASM後面當萬年老.二,這次終於雄起了!
沐汐珏淡淡道:“分析漲停的原因了麼?”
寒覆稍微沉吟,分析倒分析了,不過對於某大佬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了,“ASM集團深陷車禍門醜聞,流失民心,報紙鋪天蓋地在報道霍家當年仗着權勢打算撞死良民,自食惡果後,不知悔改,對良民追殺二十載,意圖草菅人命,很多股民寒心,認爲ASM集團企業核心文化卑劣,紛紛撤股改投MU集團。”
皮西流在外面對着電話斥道:“你別管!跌爆了我也不把ASM的股票拋售,你忘了我那幾百萬債是霍總幫我填的了?我要是這時候牆倒衆人推,把股票拋了,我豈不是不仁不義。這些個王八蛋,當年買ASM股票一個個賺的滿盆滿鉢,如今一有風聲,全特麼跑了。我挺大少爺挺定了。你要是想做我媳婦,你就老實聽我的,你要是和老子叫板,這次咱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