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手擦了,再睜眼,朝他冷冷一笑。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我把存盤放在這裡,我走了。沒必要把公司賠了和我置氣,我受不起。”
“簡律辰。”走了幾步她又停住,猶豫地捏着指尖,聲音仍舊清冷。“如果魚小滿在你心裡還沒有埋亂葬崗的話想我了,就來找我,別要面子。我什麼性子你知道。”
魚小滿大力關上門,心裡的所有委屈冷怒和憤懣在一刻爆發。
身後哐當的門聲很快被下面的喧吵淹沒,魚小滿搖頭諷刺地笑,她高看了,高看了她掏心掏肺看中的男人。
海瑟薇的電話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響起,“去找大老闆了嗎”
“分了。”魚小滿面無表情地說。
“啊”海瑟薇正在一邊路上和狄庚霖走一邊舔冰棍。聽到“分了”兩個字施施然呆住。“小滿”
“他還在生那天的氣。他撕了我給他的資料。”魚小滿沉淡說。“他侮辱我。”
“滿啊”海瑟薇在咋舌。
“我愛他愛久太慘太盲目了,我就是個神經病,這麼多年自己傻逼一樣把他的形象完美化得人神不分,我太蠢太作,他又不如我所想,我覺得理想破碎人生毀滅現在很想找個地方去死一死就是這樣。”魚小滿快速地說着,完全想結束這個話題快速收回手機。
“小滿你等等”
海瑟薇生怕魚小滿掛了電話,急的差點跳起來。“小滿,不是這樣的今天打你電話你調的震動還是什麼的一直沒接。他不是在生你那天的氣,或者他根本就不是生那個氣要生氣也是今天,今天我們在偷李肅電腦裡東西,你和白澤在辦公室那啥的時候,被他看到了”
魚小滿下樓的腳步生生一頓。
“小滿,小滿”
魚小滿有點僵直的站在那裡,一隻腳都踏了出去卻停在了空中。眸子裡一片震顫,她又誤會他了麼
“小滿。”海瑟薇那邊沒聽見魚小滿聲響,可知道魚小滿沒掛電話,海瑟薇舒了口氣,有點喟嘆:
“小滿,我在他身邊那些日子,我算是有點想明白了大老闆生氣的根本不是你和白澤,因爲他今天,看到我電腦上的東西的時候沒有一點驚訝。他不會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不是你和別的男人怎麼樣,或者,他無法原諒的,是你離開這件事本身”
他不生氣她和白澤,只是她離開這件事本身讓他無法容忍。
“”魚小滿徹底呆住。
“小滿,你試想想他吧,他這一輩子,可能最無法承受的,就是他身邊的人離開了。不管是他父親,還是你。你七年前因爲紀瀟黎離開也好,你後來因爲你的自責放手離開也好,你不願意和他一起面對未來的逃避也好三番四次的,從來,都是讓他一個人,在不確定你回不回來的惶然中度過。”
“他不是小肚雞腸,只是某件事情的上的神經脆弱。我們從前覺得看不懂他,或者只是因爲,從來沒有站在他的角度想過”
海瑟薇聲音清晰的傳進魚小滿的耳朵裡,“還有小滿我是今天才從南霜那裡知道,他們大半年前已經啓動了人才培養方案的,很隱蔽,所以我沒查到。但也意味着,就算那些人走掉,他也不會墜下懸崖。”
“滿啊他這段時間沒有時間傷心,也不是在生氣,他只是已經筋疲力盡了而且,絕對不會再找你。”
海瑟薇說着說着就開始嘆息,她猶疑了一會,還是把這些話和魚小滿講了。她掛掉電話,再一次想起白天裡,看到的簡律辰盯着頻幕的那個眼神,絕不僅僅是在看他們親吻。
寒冷的,涼笑的,譴責的。
好像魚小滿除了罪大惡極地愛上他又離開他,還在做一件更爲過分的事情一樣。
她在讓另外一個倒黴的男人愛上她。
魚小滿腦子裡,轉瞬已經被另一波洶涌的信息流浪潮給掀翻,她呆呆站在那裡,可是答案是不是又來得太晚了一些
當簡律辰問她“我想的哪樣,你很清楚嗎”的時候,她自認爲她是清楚的。
當他問她如果有第二次,她還會不會離開的時候,她自認爲她選擇是正確的。
當他當着她的面,撕碎她給她費盡心思拿來的資料的時候,她自認爲他是胡鬧而不明智的。
而當他被她的每一次不合格的迴應傷得很痛很痛的時候,她說,他不愛她了。
魚小滿木然轉頭,卻發現簡律辰正從樓道上大步過來,背後落下他砸碎玻璃杯的破碎聲。
他是在魚小滿囂張的大力關門離去後,沉默了幾秒追上來的,腳下像帶着碎片。
“律辰”
魚小滿在一次在簡律辰的眼裡看到了令她駭然的滔天怒火,就像是沉按太久,卻根本壓制不住的洶涌一樣。
他終於暴怒了,在魚小滿以那樣一種不知悔改的高調姿態離去後,壓抑不住的暴怒。
他大力地拉過魚小滿,毫不憐惜地將她生拉硬拽。
三兩步上樓,一口氣將她重新擄進房間。推倒在牆上。
魚小滿被拖着踉蹌着來不及站好,他整個人就籠罩上來,抓着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摁在牆上。
“憑什麼要我再去找你,憑什麼”簡律辰一手掐住她,緊緊捏住她的脖子。
魚小滿的背撞到一個開關上,整個房間突然生了光,樹影一樣的晦暗亮光。
那是魚小滿設計的一秒變森林的樹枝狀吊燈,整個房間多了一絲光源,牆壁上枝影橫斜,兩人像是剎那落入了幽暗的原始森林。
可魚小滿看清簡律辰的模樣了,他咬牙切齒,湛黑的眼底佈滿着紅光。那裡業火燃燒,塗塗無望。
“魚小滿”他收緊了手裡的力道,黝黑凌厲的眼裡佈滿陰鷙,聲音椅一字一頓:
“我已經在你面前匍匐,自尊盡沒方寸盡失了,你休想再讓我給你跪下。”
我不要你跪下啊律辰,該跪下的人,是我。
魚小滿被他攫住了脖子,發聲困難,眼底被扯碎的歉意無法表達,卻不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在他的箍緊下妙然逃生。
“什麼叫不合適”
魚小滿聽到沉暗中他解皮帶的聲音,渾然抖了一下,他捏住她的脖子湊近她,脣邊冷酷的笑容猶如喋血。“你曾經告訴我,你嘴巴長這樣我嘴巴長那樣,接吻正好。那麼,我們做別地,又有什麼不合適”
有什麼沉落的東西再度升空,在周圍頹靡地盛開。
他的指尖的菸草味道傾入鼻息,酒氣在她兩頰上發酵。他的手毫不憐惜地順着脖子往下,落在她最敏感的當口。
“律辰、不要”
魚小滿渾身激靈,在他放開她的脖子的第一秒叫喊,她伸手推他的胸膛,手卻在顫。
他突然托住她將她抱起來,魚小滿整個人凌空趴到他的肩頭,五臟六腑被調高了,心臟瞬間到了嗓子眼。
他把她放在幾步外的木櫃上,掀起她的裙子,一路到腰際。魚小滿擡腳想要阻止他,卻被他靠近的身子直直一擋,反而風光更甚。
“不要”他把手指尖探到的一抹冰涼抹在她的脖子上,那讓魚小滿剎那間面色快滴出血色來,脣齒緊咬,羞憤欲絕。
“騙子。”他譏誚地說,幽深的目光落在她顫抖如螢蟲翅膀的睫毛上。
“律辰”還是被羞辱,可含義早已不一樣。眼睛裡快沁出水來,簡律辰眸子深處有野獸在奔騰,魚小滿膽戰心驚。
慌亂心驚地推抗之餘,甚至怕地舉起手,想要朝着他的脖頸
簡律辰突然一手拉開了她肩上禮裙的緞帶那裡之前緞帶扣成了一朵花,後面飄着很長的隨着裙子曳地。
他拆下了那根緞帶,以一個更快更靈巧的速度,迅速將魚小滿的手剪到背後,在上面三兩圈一繞,牢牢系成一根繩。
她上半身的抹胸裙子也開始想抽了絲的蠶繭一樣,蟬蛻滑下。
他的擒拿其實很容易擒住她的,可他從來都讓她。
“啊”魚小滿眼底閃過訝然閃過驚慌,掙扎的身體已經被她徹底掌控住,陷落在他碾壓性的陰影裡。
“你說我不愛你,我愛你魚小滿。”
他沉暗着眸色捏她的下巴,手上一用力,把她身上最後的布料祛除。“我依然愛你,可不想再被你踐踏了。”
身下一涼,魚小滿在他那句話後面水眸剎然頓住,像是遭遇雷劫一樣倏然停止。
我愛你,我依然愛你。
可我不想再被你糟蹋了
“律”
聲音沒來得及她喊出口,她猛地撞上他的胸膛,驀然張開口,卻連着好幾秒,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簡律辰又把她撞到牆壁上。魚小滿眼冒金星,冷汗直冒,直直地仰起脖子,依舊發不出一點聲音,連吸氣都困難。
律辰,律辰
心肺彷彿都被頂到了嗓子眼,魚小滿喉嚨間像被堵了一塊烙紅的鐵,眼睛睜着,從一片擁擠的情緒裡,陷入直直的空白。
她耳上長長的鉑蘇吊墜在那裡搖晃,清涼玉致的墜尾在她的肩頭來回。魚小滿就連思緒都找不回來,他愛她,他恨她,他
魚小滿說不清那一剎那她心底裡的潮水流到了哪裡。她痛的想哭,又想笑,難受得想死,又不覺得她對不起他。
就由他吧。
魚小滿放棄了掙扎,仰着脖的顛簸裡,她咬緊脣齒,閉上顫抖的睫毛,倏然流下兩行眼淚,抱緊他。
髮絲纏繞在他的指尖,垂掃過她的背部,他對待她近乎發泄,魚小滿被留在他和牆壁的縫隙之中,折騰得沒了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