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安鬆雨抗議的叫着。
他明明知道,她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啊!
“阿雨,這件事情並不僅只是爸媽的意思!”樓上,安松林跟宣映靠在欄杆上,看向也剛出來的安松香,才繼續道:
“是經過我們幾人一起商量之後,鄭重的按照對公司的付出來分的錢。”
“你看到錢最多,那就說明這一年來,你對公司的付出也是最多的。”
其他四人也立刻點了點頭。
安鬆雨卻格外無語:“那我們商量的時候,怎麼沒有我在?”
“我難道不是家裡的一員啊?”
“這就要問你了啊!”畢麗珠卻不想跟女兒繼續討論這件事情,所以她眼也不眨的直接找了藉口推開。
安鬆雨卻一頭霧水的看向幾人。
“就是前天晚上,你想想你在忙什麼?”畢麗珠還格外好心的提醒了安鬆雨一句。
成功被畢麗珠帶偏了的安鬆雨,立刻努力回憶了起來。
卻沒有看到樓上的安松林三人正暗藏的笑意。
等她想起前天晚上她做了什麼後,安鬆雨還是忍不住抗議着:“那你們也得通知我啊!”
“誰說我們沒有通知啊!”安建平強忍住心虛,提醒着女兒:“要不你看看手機,我們肯定發了信息!”
真的嗎?
安鬆雨有些不相信,直接拿出手機一看。
看到上面真的沒有讀過的信息,她就覺得有些不妙了。
等她點開一看,就見確實是那天給她發的信息。
“你看!”畢麗珠理直氣壯的攤了攤手:“這消息都發給你好幾天了,你都沒有確認過!”
“那不是最近太忙了嗎?”安鬆雨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
解釋完了後又反應了過來,她立刻道:“而且這樣的大事,只是發一個信息就行?”
“我沒有回覆,我沒有回來,你們也不能打個電話?”
“這不是你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嗎?”畢麗珠一邊努力的找藉口,一邊看向家裡的其它幾人。
結果一個個的,都好似沒有他們的事情一般。
於是她乾脆拿出了強硬的態度來:“而且,給你錢你怎麼這麼多意見啊?”
“想當初,剛拆遷的時候,我管着你錢你還不樂意呢!”
“現在我不管你錢,還給你錢,你也有意見?”
“你這孩子,是不是太讓我們做父母的難爲了?”
等等,這什麼跟什麼啊?
安鬆雨下意識的把求救目光落向樓上的兄妹倆身上,卻看兩人一副完全不敢開口的樣子。
她也只能苦着臉,嘀咕着:“那是事情不一樣啊!”
“有什麼事情不一樣?”畢麗珠睜着眼睛說瞎話:“本質上還不都是家裡的錢怎麼分配的事情!”
“又能有什麼差別?”
這麼說好似也沒有錯啦!
但她要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可畢麗珠根本不給安鬆雨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揮着手趕人:“好了好了,就那麼點錢而已,拿在你手上還能燙手不能?”
“而且,你既然說商量的時候沒有叫上你!”
“那今天趁着你也在,我們就把結果直接告訴你了!”
“以後我們家也都像你大伯家一樣,家裡掙回來的錢,按照各自的付出分配。”
“與其他人不相關的,那自然是誰掙了算誰的。”
“就是我們商量出來的結果,你覺得怎麼樣?”
“如果你有意見,也都可以提出來!”
畢麗珠自認爲還是很民主的。
可安鬆雨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更適合的方式。
更何況看到安建平帶着笑容的臉,以及安松林三人滿臉的理所當然。
安鬆雨也明白,這是家人對於她付出的肯定以及一片愛護之心。
這讓她更加沒有辦法提出其他想法了。
就是,她聽到剛纔那些話,心中一直有個疑惑:“跟大伯家一樣?” “大伯家有什麼事情嗎?”
“怎麼突然間也有了這樣的想法。”
聽到安鬆雨的這個問題,安家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安松香更是直白的問着:“姐……你最近沒有跟大伯母見面?”
畢竟他們兄妹三人中,她姐跟大伯母的關係應該是最親近的啊!
安鬆雨更加疑惑了幾分:“我最近當然跟大伯母見過面了。”
“可她並沒有說過什麼啊!”
而且,安鬆雨甚至都沒有在她神色上看出什麼異常來。
“可能是你大伯母不想你跟着操心!”畢麗珠卻微搖了搖頭,“畢竟你現在準備婚禮的事都夠你忙了。”
“還有家裡的那麼多事也要你操心。”
而且,畢麗珠也猜測妯娌可能不想爲了這些破事,壞了女兒的心情。
只是安鬆雨明顯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她沒有聽過這事就算了。
既然已經聽到了,那肯定要問清楚。
最終,安家幾人還是承受不住安鬆雨的追問,把事情告訴給了安鬆雨。
原來,眼看着年底就快到了。
不只是江村的村企業分了紅。
就連各家也都在算賬。
像安家兄弟幾人合夥的,手上還有那麼多工人,算起賬來,那自然很難全瞞住。
所以那兩天,安松樹夫妻倆竟然回來看安建國夫妻了。
甚至還一副想直接搬回來住的樣子。
安建國夫妻倆對於這事的態度算是可有可無。
兩人堅持搬回來,他們不會把人給拒之門外。
可兩人不回來,他們也不會特意去找人。
倒是最近偶爾回家住的安順和夫妻倆,俗話說老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安松樹在孫子輩中,雖然並不是最大的那個。
卻因爲安松林從小生長在城裡,他確實算是在兩老的期待之中,出生的第一個男孫。
所以安順和夫妻倆對他的容忍度,也確實比安建國夫妻倆還高几分。
於是兩人在家裡住了兩天之後,就頗有些得寸進尺。
更甚者在發現妻子懷孕之後,那安松樹更是一副安家繼承人,好似明年就能開始繼承家業一般。
本來,按照安建國夫妻倆的性子,根本就懶得理他。
畢竟他們都知道這兒子的能力。
以往在江村時,連農家樂的經營都搞不明白的。
說是做草莓種植採摘,還不是自己拿着錢,去投資小舅子。
偏偏他還說自己沒技術,沒土地的,分紅拿的最少。
但他妻子也分了一份。
他不只沒有覺得自己吃虧,還一副撿了大便宜的樣子。
這說是要回來,不說到時候他們允不允許。
只是公司那些千頭萬緒的事情,就足以分分鐘的給他長教訓了。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拿着安鬆雨幫忙做事的事情出來說。
讓原本就對他們夫妻倆不冷不熱安建國兩人直接發了火。
然後安松樹就更覺得他吃虧了。
做爲親兒子,還是唯一的兒子,父母偏心兩個姐姐也就罷了。
竟然連叔叔家的堂妹在父母的心目中,地位都比他高。
可偏偏,堂妹今年過年就要結婚了。
讓她不用再那麼忙碌,還成了他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