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家的熱鬧,雖然每一年都相同。
可今年多了一個簡子瑜後,就顯得更加熱鬧了幾分。
就是……
安鬆雨伸手推了推難得喝醉的簡子瑜。
不由得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是畢家這邊的長輩跟他還沒有那麼熟悉,讓他不好意思拒絕。
還是因爲他自己太開心,不由自主的喝醉了。
簡子瑜重生前因爲長期做項目,雖說不至於有酒癮。
可也確實酒量不差。
而且不管是三朋四友相聚,還是家人團聚。
他都不會拒絕喝酒。
只是他的性子並不是特別跳脫的那種人,除非必要,他也基本不會主動去灌人喝酒。
所以他喝酒的次數不少,真正能夠喝的像現在這麼醉的時候卻不多。
安松林靠抱着手臂靠在門邊,看安鬆雨半天沒出來,才催促着:“小雨,太晚了,你先上樓去收拾!”
“阿瑜這邊有我在呢!”
安鬆雨回過頭看向安松林,不好意思的道:“那麻煩大哥了!”
安松林對着妹妹直接揮了揮手。
安鬆雨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她纔剛走到安松林身邊,就看到他也同樣格外赤紅的臉,趕緊關心的問着:“大哥還能行不?”
“我感覺你也喝了不少。”
安松林揉了揉頗爲頭疼的額頭,無奈的道:“阿瑜估計平常不太喝酒。”
“今天他又第一次來,大舅他們還能體諒一點。”
“表哥表弟們可是恨不得直接把他灌倒。”
“所以大哥替他擋酒了?”這出乎意料之外的情況,讓安鬆雨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畢竟在她的記憶中,簡子瑜的酒量一向都不錯。
只是後來他們兩邊的親戚聚餐,倒也很少人一直勸着喝酒。
所以擋酒這事,前世今生她都沒有聽說過幾次。
更何況還是大哥給簡子瑜擋酒。
安松林頗爲意外的挑了挑眉。
年輕人剛畢業的時候,對於以往不能放開了享受的東西,總是會有些想法。
即使安松林跟簡子瑜也算熟悉,也知道他的性格。
可想着他在建築那個行業幹了這不短的時間,應該也不至於像這樣的酒量纔是。
但他這酒量不只真的不怎樣,還連妹妹都不知道?
見多了在女友面前總說不抽菸不喝酒,實際能做到的沒幾個。
可還真沒有見過不在女友面前爭表現。
實際真的做過的人。
安鬆雨倒不知道安松林的想法,她把簡子瑜託給大哥後,就上了樓。
樓上客廳裡,一羣女人們正說的熱鬧。
今天,畢家的房間分配的格外粗暴。
男的統一安排在樓下,怎麼睡,怎麼塞看他們自己。
反正睡的地方肯定夠,被子也都早早準備了。
女同胞就統一安排在樓上,也是同樣,怎麼睡,怎麼塞就看他們自己了。
看到安鬆雨獨自一人上來,畢大舅媽就問了起來:“阿雨,阿瑜還好吧?”
“應該沒事,他回房間就躺下了,我剛纔去看的時候,都睡着了。”安鬆雨微搖了搖頭。
她剛纔去看的時候,簡子瑜確實睡着了。
比在桌子上趴着難受好多了。
其他人聞言,也都鬆了口氣。
有人更是笑道:“看樣子以後阿瑜這酒量得好好鍛鍊鍛鍊啊!”
畢大舅媽無語的瞪向女兒,這孩子也真是的,太不着調了:“像阿瑜這樣纔好呢!”
“喝酒得適量!”
“總喝醉是怎麼回事啊?”
畢表姐聞言立刻閉上了嘴。
她怎麼就忘記了,因爲她爸創業時喝太多酒,甚至還爲此落下了老胃病。
她媽是最討厭有人把喝酒這事,說的輕描淡寫。
畢家人都知道這事,趕緊紛紛出起了言來:“是啊,喝酒這事,只要會有行。”
“酒量不好就適量!”
“反正阿瑜也不是一定要靠喝酒纔能有活幹!”
一說起這事,大家也想了起來,於是話題立刻轉變了方向:“麗珠,阿瑜那設計公司現在生意怎麼樣?”
“是啊是啊,我們阿瑜真厲害,中城現在的室內裝修設計比他們可差遠了。”
“哪裡才中城而已,我聽我一個親戚說,就是南市也不太容易找到這樣的人。”
“那也是,私人公司越來越多,好的設計師卻越來越難找。”
“那還不是你親戚眼光高,裝修要求高。”
“他家有錢,買的還是別墅,怎麼可能不想好好裝修?”
“都能買別墅了,還能找不到好設計師?”
“倒也不至於完全找不到,就是吧……能找到的不適合,想找的沒時間,還沒有備選!”
她說着說着,就突然反應過來了。
然後直接對剛在小姨身邊坐下的安鬆雨問着:“阿雨,你家阿瑜他們接順城之外的設計嗎?”
安鬆雨微微一愣,她剛纔並沒有聽到表嫂們說的話,還有些不明情況。
旁邊的兩人倒是反應了過來,趕緊給安鬆雨說了個大概。
安鬆雨微微沉吟了一下,才道:“以前也沒有接過!”
“而且,表嫂,你親戚那邊也不知道情況……要不,如果實在有想法,先抽時間來我們順城一趟?”
“倒不用先談裝修設計的事。”
“先實體考查考查裝修出來後的效果如何?”
要說起來,至少現階段他們兩家公司都不缺業務的。
但這也是在順城內。
她兩個表嫂都是中城本地人,她們的親戚也同樣是中城這邊的。
現在這個年代就能夠買的起別墅,又沒有足夠的人脈。
十有八九是乘着時代的東風發家的。
這樣的人,也確實適合通過他們進入中城的裝修市場。
正好,人以類聚,物以羣分。
想必他們身邊,還有這種需求的人應該不少吧!
這可是跟安鬆雨他們在順城這邊接觸的人羣完全不同。
在順城這邊,安鬆雨跟簡子瑜兩邊的公司一直都有業務幹。
卻基本都是因爲江村的拆遷戶,以及安松香代購進認識的那羣人。
兩者雖然一個也同樣是暴富,另外一個原本就有一定的經濟基礎。
卻也明顯跟他們這羣人不是同一個羣體。
畢家大表嫂聽着安鬆雨的話,倒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儘管她是打心底裡知道表妹家的實力的。
可跟着做了這麼久的生意,畢大表嫂有知道,有的上趕着,可不一定就是買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