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不同了啊!”安松香還是覺得難過。
安鬆雨無奈的笑了笑,把手上的晚霜全拍在臉上後,才走到沙發前攬住了安松香。
“真那麼難過?”她輕拍着安松香的肩膀問着。
安松香把頭埋在姐姐的懷裡,雙手緊緊的環抱着安鬆雨的腰,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是真的特別難過。
或許在安鬆雨婚前,她雖然有結婚的這個概念。
可根本就沒有深思過結婚後的變化。
直到那天安鬆雨跟簡子瑜一起,去度蜜月後。
安松香獨自一個回到原本屬於姐妹倆的空間時,才發現了不同。
就如安鬆雨所說的一般。
她也不是沒有離開家過。
甚至還是不短時間。
可那時安松香雖然也有些不習慣,但卻不會有這麼強烈的情緒。
估計這是打心底裡知道,這一次是完全不一樣的了吧!
安鬆雨也有些好笑,明明她記得,重生前她還結婚更早。
好似阿香也沒有這麼不捨過啊!
難道,就這重生兩年,她們親姐妹之間還能培養出更濃厚的感情?
不過重生一回,安鬆雨也不會去懷疑她們姐妹之間的感情!
等安鬆雨從樓上下來,推門聲驚動了正在看書的簡子瑜。
他擡頭看向妻子,笑道:“我還以爲阿香要留你在樓上!”
“對啊!”安鬆雨恰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看着簡子瑜臉上的笑瞬間僵了幾分,她才樂了起來。
簡子瑜無奈的搖了搖頭,才認真問着:“那今天晚上,你是真的在樓上睡,還是已經安慰好小香了?”
“嗯……”安鬆雨漫不經心的拖長了聲音,走到牀前打開牀頭櫃,一副在尋找東西的樣子。
簡子瑜把書放到另外一邊牀頭櫃子,側身一邊看妻子找東西,一邊繼續追問着:“真放我今天晚上一個人在這邊?”
“你也能放心?”
安鬆雨伸到空抽屜的手微頓,她滿是不理解的看向丈夫:“就在家裡……我還能有什麼不放心的?”
簡子瑜微微一頓,也是,這可是妻子自家。
她還能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麼一想,簡子瑜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躺回原位,拉着被子往頭上一蓋,才悶悶的說着:“那好吧,你就多陪陪阿香吧!”
安鬆雨看他這樣,也忍不住笑了。
把空空的手從抽屜裡抽出來,安鬆雨關上抽屜後,輕手輕腳的上了牀。
然後小心翼翼的拉開了被子。
等她在被子裡觸碰到簡子瑜的手腳後,簡子瑜才反應了過來:“你……不上去?”
“阿香就是有些不習慣而已!”安鬆雨笑着任由簡子瑜把她攬在懷裡,才繼續道:
“她今年不過二十一歲而已。”
“對於婚姻的瞭解還是比較粗淺。”
“她知道我們結婚了。”
“她也知道我結婚後會搬出去。”
“可搬出去住,跟徹底住出去,她卻並沒有足夠的真實感。”
“搬出去住就是還能搬回來!徹底出去住就是以後我們會有我們自己家,不管在哪裡,只要提回家,就是回到自己的家裡。而爸媽他們的家,卻真的成了爸媽家了!”簡子瑜拍着妻子的肩膀,輕聲說着。
安鬆雨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重生後,因爲距離原因,他們可能感覺並不是很深。
但她沒有重生前,就真的像簡子瑜所說的一般。
而且,每回一趟父母家,都不容易。
除了距離的原因之外,也還有很多很多的原因。
聽到妻子的嘆息,簡子瑜環抱着妻子的手臂更緊了幾分。
他道:“我們也不必一定要住全都住在我們家裡。”
“反正我們平時工作的時候,總是會到處走。根據我們平常工作的地方,哪裡方便就回哪裡唄!”
“那爸媽他們會不會很快就厭煩我們了?”安鬆雨擡起頭來,好笑的問着。
儘管這跟她心中剛纔的想法並不一致,可聽着也確實讓她頗感安慰。
“我爸媽媽煩不煩我就不一定了,但應該不會煩你的!”
“而你爸媽煩不煩你就不一定了,肯定會很煩我的!”簡子瑜頗有自知之明的說着。
“這樣嗎?那以後要是我們生了個女兒怎麼辦?”安鬆雨聽的直樂呵!
“那我肯定也不會煩女兒,但女兒之外的人嘛……”簡子瑜理所當然的回答着。
逗得安鬆雨更樂了起來。
這可真是,以己度人,就是他現在的樣子吧!
第二天早上,安鬆雨醒來時還有些不習慣。
她的房間可是經過她精心佈置的。
而樓下的房間原本是考慮了兩位老人的喜好,自然佈置的頗爲……沉穩。
原木色的牀頭櫃甚至是地板,讓安鬆雨醒來的瞬間都有種不知道身在何處的感覺。
幸好她感受到腰間的手,才反應過來。
也神奇,明明昨天晚上兩人睡前,還是相擁而眠。
今天早上醒來時,她就直接背對着簡子瑜縮在他懷裡了。
而且,不只是今天早上,而是不管重生前還是重生後的每天早上,兩人醒來的姿勢都是完全不同的。
安鬆雨聽着背後平穩的呼吸,知道丈夫還沒有醒。
趕緊小心翼翼的挪開他的手臂,支起身體慢慢的挪下了牀。
等她出門後才發現,家裡已經很熱鬧了。
安建平夫妻倆剛從廚房出來,看到安鬆雨出來,畢麗珠直接招呼着:“早飯快做好了,收拾了就下來吧!”
安鬆雨點頭答應後,就轉身先上樓去收拾了。
不過樓上兩邊的房間都沒有動靜,安鬆雨估計安松林夫妻跟安松香三人也沒有起牀。
安鬆雨不客氣的從衣帽間進了妹妹的牀。
就見安松香整個人差點斜睡在牀上了。
倒是被子被她裹的緊緊的。
安鬆雨想了想,乾脆把旁邊牀頭櫃的鬧鐘拿起來。
直接設了個三分鐘後的鬧鈴後,就趕緊離開了安松香的房間。
等到安鬆雨刷牙洗臉結束,就見安松香拿着鬧鈴,黑着臉衝了進來。
安鬆雨笑的格外無辜的道:“香啊,你起來了!”
“媽說早飯都做好了,正好一起吃早飯呢!”
安松香臉色更黑了幾分,她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早知道她姐能把她上學時叫她起牀的手段用上,安松香昨天晚上肯定半句話也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