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鬆雨滿是疑惑的看過去!
“村裡原本並沒有準備今天來這邊折騰的!”同桌的人解釋着:“聽說村委覺得我們這一年也不容易,不打算折騰太多事情。”
“就準備像去年一樣,年三十大拜,然後村子裡一起吃大宴。”
“可哪裡知道林村人不只自己折騰,還挑釁上門。”
“讓村裡的老人嗷嗷叫的要辦!”
“村委的人能怎麼辦?”
“當然就只能到處張羅着食材,可時間畢竟太短了,好的雞沒湊夠,就去了你們家水庫那邊抓了一些。”
“對了,桌上所有的魚也都是從你們家水庫里拉網過來的。”
安鬆雨聽的也滿是意外,但還不及說什麼,就另外有消息靈通的還接一句:
“我聽說村裡是準備大年十五的時候來這邊!”
“應該是的!不然就這兩天,哪裡能夠準備的這麼齊全呢!”有人立刻贊同。
“那大年十五我們還要辦嗎?”安松林立刻問着。
旁邊幾人也看了過去。
消息靈通的那些理所當然的點着頭:“那是當然,畢竟那纔是我們自己準備的時間啊!”
安鬆雨聽着聽着,倒也贊同。
倒是旁邊的安松香,頗爲幸災樂禍的道:“姐,怎麼辦,你回家連雞都吃不上了!”
安鬆雨還來不及回答,旁邊就有人笑道:“那放心,怎麼着也會給你們家留一些!”
“對啊,我們阿雨今天可是帶着江村女婿耶!”
“就是就是!”
說着,那些人就對着簡子瑜直樂呵。
簡子瑜倒無所謂,他其實早就經歷過這樣的情況了。
只不過當時他只是安鬆雨的男朋友,大家雖然也會調笑他,但很少有人會直接對他叫江村女婿。
而現在嘛……他早就跟江村人熟了,也不再怕他們這點調笑。
簡子瑜這反應讓幾個調笑的人很快就覺得沒意思,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
旁邊的安松林暗自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簡子瑜也回以微笑。
豐盛的午飯後,江村人還不急着離開。
只是看着旁邊也沒有離開的林村人,他們原本打算藉機好好商量明年租房的事情,也趕緊住了嘴。
這羣人也真是,他們宗祠可不在這邊啊!
有人忍不住,直接開口問了。
結果林村的人也很鬱悶。
明明提議今天過來好好拜拜祖先的是他們。
畢竟嚴格算來,他們也算是去年才拆遷。
昨天在過節,所以今天才迫不及待的過來見祖宗。
可哪裡知道,提議的是他們,準備的也是他們。
這真的到了祖宗面前,他們連廚房的刀都摸不上。
儘管他們不像江村一樣,不分男女,大多數人都有點廚藝在身。
可他們也確實是早早的開始認真準備了啊!
那羣新林村的人,卻仗着先拆遷,什麼都要搶在他們前面。
這下子,江村的人都不好開口了。
畢竟林村這羣人,好似還真有點可憐啊!
下午,安鬆雨兩人自然而然的跟着安家的人一起回去了。
不過安鬆雨的房間倒沒有經過重新佈置,而是在一樓原本準備留給兩們老人的房間裡重新佈置了。她房間跟安松香的房間幾乎連在一起,很多地方都不是重新佈置能夠解決問題的。
除此之外,安鬆雨三套準備出租的房子中,也特意留了一套準備小夫妻倆偶爾住住。
另外兩套今年在熱情的鄰居幫助下,已經直接租出去了。
租客正是旁邊學校的老師。
旁邊的學校近些年來本就在快速發展。
每一年都會或多或少的招一些新的老師。
但學校以前建的宿舍都已經分了。
單身的老師還好安排,帶着家屬的就麻煩了一點。
正好安家的房子不只是全新裝修,還能拎包就住進去。
不只是新老師,就連房子不夠住的老老師、以及有需求的學生家裡都有些心動。
但他們這房子明顯租金也不便宜,才並沒有立刻做決定。
可在他們猶豫的時候,他們的房子已經慢慢租出去了。
幸福花園這個複式小區,現如今也在周圍出了名。
再加上小區的管理也不差。
有些有條件的,又有需求的,很快就已經下了手。
當然,這也有安家在附近開了那家中介的原因在內。
有這家中介在,安家也越來越覺得不管是租房還是買房,簡直就方便了太多太多。
到現在,甚至就是招人等,都在慢慢被解決。
安鬆雨剛從洗澡間出來,就看到安松香又戴着美容面具躺在沙發上。
她不由的問着:“你這到底是在等我呢?”
“還是一個人也習慣了在衣帽間裡這樣待着!”
安松香悶悶的聲音從美容面具裡傳了出來:“我當然是在等你了!”
“姐……你要不跟姐夫商量商量,別去良地那邊住好了。”
“你不在家,我一個人真的好不習慣!”
安鬆雨擦保養品的動作微頓,她轉頭看向躺在那裡連姿勢都沒有變過的妹妹,不太確定的問着:
“難道最近爸媽他們都忙的沒時間回來了?”
安松香聞言,氣得直接把美容面具一解,然後怒瞪着安鬆雨。
安鬆雨忍不住‘撲哧’一笑:“真那麼不習慣?”
“當然啊!”安松香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
“你看看,我們姐妹倆從小到大都是共用一個房間,現在你不在了,我感覺這個都塞不下什麼東西的衣帽間都顯得空了起來。”
安鬆雨微抽了抽嘴角,看着她只是幾天沒回來,衣帽間裡的衣服好似都有變化。
但卻也明顯不是安松香收拾的樣子,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想了想,安鬆雨還是換了個角度來安慰妹妹:“阿香,別說現在我們已經不是住同一個房間了,就是我大學幾年,不也不在家啊?”
“那怎麼能一樣?”安松香根本就不能認同!
“你即使去上學了,可我也知道你會回來啊!”
“但現在,你卻根本不會住這邊了。”
“而且,我們雖然不睡同一個房間的,可其它都是共用的啊!”
“我就只是睡樓下而已!”洗澡、換衣服什麼的,不都上樓來了。
樓下夫妻倆的房間裡,也多是以簡子瑜的東西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