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非墨我昨天在冰激凌店遇到了一個人!他說是我的同學!叫,叫舒,舒什麼來着?我給忘了!”
等着上菜的空隙,張念伊突然就想起昨天她買冰激凌沒錢的事情了。
“昨天我冰激凌沒錢,就是他給我買的單!”
非墨仔細回憶,不記得初中到高中,大學有一個姓舒的人!
“舒?男的女的?”
張念伊理所應當的說道“當然是男的了!怎麼可能是女的?”
非墨眉頭聳起!“爲什麼,怎麼就當然是男的了?怎麼就不能是女的呢?姓舒,一個大男人!怎麼聽怎麼像女人!”
“當然是男人了!我估計就算我遇到了女同學,她也不會給我買單的!
你想呀,我這麼漂亮,一定會惹別人嫉妒的!也就男人肯爲我買單了!”
看她自戀的樣子,非墨被氣笑了。“你連人家的名字都忘記了,那是不是可以理解,那個男人長得不帥?”
張念伊仔細想了想,然後說“長得也不賴!就是,不是我的菜!”
張念伊說這話的時候,服務員正端着水煮魚進門。“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您的菜嗎?我端回去再問問!”
張念伊一愣,非墨趕緊起身把服務員喊住。“哎等等!咳咳,是水煮魚嗎?”
服務員轉身,有些發愣的點點頭。“是,是水煮魚!我可能看錯包廂號了!”
非墨趕緊搖頭。“沒錯沒錯!那個,我們剛剛在聊天來着,沒注意你進來!沒說你!”
服務員又把魚端了回來,出去之後,還重新看了一眼門牌號,確定沒有認錯!
“哈哈!哎呦,笑死我了!你說怎麼那麼巧?”
服務員一出門,張念伊爽朗的笑聲就傳了出來,非墨慶幸她還知道當着人保持一下自己的淑女形象。
“好了,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又涼又辣,吃了會不舒服。”
看着水煮魚上面那一層辣椒,非墨有些頭疼,這還是跟飯店說少放點兒辣椒呢。
張念伊吃的不亦樂乎,一頓飯下來,她一直都在吃水煮魚,非墨硬塞給她的素菜,和湯也是在她不情願的情況下吃下去的。
“完了,我吃的太多了!你看,我的肚子都出來?等一下怎麼穿禮服呀?”
張念伊低頭,雙手揉着自己的肚子皺眉。
是吃的不少!一條魚他都沒吃一口!何況,她還吃了不少素菜喝了一碗湯!
可這些話,他只敢在心裡誹謗一下就算了!
“那,咱們走走,消化消化,放心吧,宴會還要等一會兒呢。
做造型的地方離這裡不遠,走路也就半個小時,咱們散步過去,怎麼樣?”
張念伊猛然點頭,非常贊同!
“快走吧。”
兩個人路過大街小巷,停停轉轉,偶爾看到感興趣的店還會進去瀏覽一番。
路過一個婚紗店,正巧遇見了張念勳和凌沫。
“怎麼這麼巧?你們兩個,孩子都有了,來婚紗店幹什麼?”
張念伊倍感興奮。
“婚禮還沒辦呢。婚紗照也沒拍,過來諮詢一下!趁着凌沫的肚子還沒大,打算把婚紗照拍了!”
張念勳一隻手擁着凌沫,用一種探究的眼光看着非墨和張念伊兩個人。
非墨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都快當爹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靠譜呢?”
張念勳眉頭高聳,當着他老婆的面,說他不靠譜?
“我哪兒不靠譜了?哎,你說我哪裡不靠譜了?你說清楚?”
非墨看了一眼手錶,然後說“宴會的事情都準備妥當了?”
張念勳點頭,他看他能說出什麼!
“那你現在是上班時間,翹班出來拍婚紗照陪老婆,這不是不靠譜,這是什麼?”
瞧非墨這理由找的!他可是蔚藍集團的boss,他沒有休息放假的那一天!
每天都有事情等待他處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後。
“工作是沒玩沒了的,可陪老婆的時間可是難求的!哎,你一個單身漢,你不懂!”
張念勳端倪了一眼張念伊,可見她沒什麼反應,跟凌沫在一旁說悄悄話呢。
“怎麼樣?有沒有進展?”
非墨苦笑。“什麼進展?你想我們有什麼進展?”
張念勳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並沒有什麼新進展。“就,沒想起點兒什麼來?”
非墨一怔,他沒有想過張念伊恢復記憶這件事情。醫生也說了,若是車禍失憶,意外失憶可能會恢復。
但是做手術導致失憶,證明她那一段的記憶已經跟隨着腦細胞‘消失’了。
恢復記憶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想什麼,我不奢求她想起什麼來,我只希望她能重新愛上我,就夠了。”
張念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張念勳和凌沫也是去做造型,路過婚紗店,湊巧過去問問。
既然四個人都碰上了,就一起散步做造型了。
一路上,兩個大男人無比的吸引路人的眼光,奈何他們兩個都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並沒有轉移目光給任何人。
“凌沫,你這都幾個月了?肚子怎麼不見大呢?”
凌沫看張念伊好奇的盯着她的肚子一直看,掩脣笑道“這才兩個多月,肚子還不會大起來呢!我聽說,有的人到生也不會特別大。但是又的人,三四個月肚子就會大起來了!”
張念伊點點頭,然後又問“那你現在會不會很辛苦?你可千萬別幹活呀!累活重活,都不能幹!”
凌沫看了一眼張念勳,誰能想到,現在蔚藍集團的大boss還會親自動手給她做飯。
“放心吧,不會累的,家裡也沒有什麼累活要幹。”
張念伊一想,然後轉頭就給張念勳下了命令!“念勳,看凌沫現在這麼辛苦的給你生孩子,你看什麼洗衣服,做飯呀!就都交給你了!”
凌沫趕緊拉着張念伊的手說“念伊,你快別說了!這麼多人都聽見了!他挺好的!從我懷孕以後,都是他洗衣服的!”
非墨不解。“怎麼不找個保姆,或者小時工?你工作那麼忙,還有時間洗衣服嗎?”
凌沫臉上一紅,沒說話,張念勳知道她臉皮薄,便說道“我的衣服除了我的女人,哪個女人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