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刻意把打印室的幾臺打印機都占上了,現在卻成了給自己挖坑了!
凌沫在到了張念勳辦公室的時候,張念勳都已經穿戴完畢,只剩下走人了。
“走。”
凌沫都沒時間停下喘口氣,就又跟着張念勳流星般的步子小跑。
一直跑到了車上,凌沫太得以停下來吸了兩口氣。
張念勳發動車子,帶着她一路疾馳到醫院。剛準備下車就被凌沫給拉住了。
“你,你,你開這麼快!我都沒反應過來呢!我什麼東西都沒買!太沒禮貌這這樣!”
就是在這種來不及的時候,凌沫纔會有這種的自然反應,張念勳指了指後備箱說“我已經買好了。”
凌沫一愣,然後乖乖的跟着張念勳下車。走到了後備箱,看着張念勳拿下來了一束花,和一個果籃。
她跟在張念勳後面,小聲開口“你不要老是不跟我商量就把事情都給辦好了,我又多欠你一份人情。”
張念勳原本的大步子突然停下,凌沫沒反應過來一下子就撞上他的背。
“哎呦!你怎麼突然停下了!也不說一聲!”
張念勳看着她皺着眉頭,一邊抱怨一邊揉着她的鼻子。
“好了,別揉了,本來沒紅也讓你揉紅了。”
凌沫瞪了他一眼,鼻子沒撞那麼疼,卻因爲張念勳接下來的話鼻子一酸,差點兒就淚崩了。
“我就是要把你慣得失去任何的辦事能力了,最好讓你離不開我,這樣你纔不會那麼執拗的要還我這個還我那個了。”
看着凌沫低着頭不說話,可她紅紅的眼眶張念勳能看的出來。
“給,拿着。快走吧。”
凌沫抱着那束鮮花,又一次小跑着跟上了張念勳的腳步。
蔚婷和張天佑知道,張念勳一定會帶着凌沫來醫院看她。
張天佑把昨天在手術室外,張念勳說的那番話都跟蔚婷說了。
蔚婷聽完了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念勳是放不開凌沫了。凌沫就像是毒,念勳已經上了癮,不付出代價他戒不掉。”
張天佑也贊同蔚婷的說法,他們兩個都沒把凌沫跟凌宇桐劃分到一起。
所以,張天佑昨天沒有跟凌沫說任何的話。他也是想讓凌沫清楚的明白,和凌宇桐劃清界限,對她也是最好的選擇。
蔚婷突然就對着張天佑的手就咬了一口。
嚇的張天佑趕緊說“老婆快鬆口鬆口!你剛做了手術,可別使勁!”
蔚婷也使不了多大勁,一使勁頭上的傷口還疼呢。“你,你敢踹我兒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張天佑看着自己手上那一排尚淺的牙印,有些哀怨的看了蔚婷一眼。
“我這不是被你嚇壞了嗎!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一個人該怎麼活呀?”
聽張天佑這麼說,蔚婷認真的問“我要是真出事了,你會怎麼樣?你會把念勳怎麼樣?”
張天佑靜了靜,然後說“我會陪你一起死。念勳不用我怎麼樣,他自己就足夠痛苦的了。”
這話,是大實話。
張念勳和蔚婷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蔚婷帶着感動過的臉。
“媽,你醒了。”
看到張念勳和凌沫來了,蔚婷趕緊收起了自己那有些丟人的感。
“醒了醒了。你們工作這麼忙,就不要過來了。”
張念勳淡淡一笑,然後把果籃放在桌子上。凌沫悄悄的跟在他後面,把花插進了空着的花瓶裡。
然後,凌沫就把存在感降低到最低,跟在張念勳身後也不說話。
“爸,我在這裡看着我媽,你回家去休息吧。”
張天佑連連搖頭。“不用,不用。”
他是一分鐘都不想離開蔚婷了,自從張念勳接手了公司,他就一直都跟在蔚婷身邊。
就唯獨昨晚蔚婷離開了,結果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媽,不是說要二十四個小時才能醒的嗎?怎麼這麼快就醒了?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蔚婷笑着搖搖頭,其實她醒來的這麼早,都要怪張天佑。
他太害怕開顱這兩個字了,他怕蔚婷步了張念伊的後塵,一睡不起了。
所以他進了蔚婷的病房以後,一直在不停的說話說話,可以說蔚婷是被他,吵醒的。
醫生都哭笑不得,只要醒了沒有什麼大礙就好了。
“身體沒什麼大礙,所以就提前醒了。放心吧,沒事,沒什麼不舒服的了。”
張念勳稍稍放心了一些,隨後轉身看向了他身後的凌沫。
順着張念勳的目光看去,張天佑和蔚婷都忍不住搖頭。
凌沫站在張念勳的身後,看着地上在那裡兩個手指頭打圈圈呢。
熟悉凌沫的張念勳知道,她每次不知所措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做出這個動作。
“手不會抽筋嗎?”
張念勳的聲音在凌沫的面前響起,凌沫不確定的擡頭看了看,這才發現,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了。
“我,沒抽筋。”
蔚婷不禁輕笑,張天佑皺眉。“你少動面部神經,醫生說了,頭會疼的。”
蔚婷搖搖頭。“沒事,凌沫,你過來。”
凌沫忐忑不安的走到蔚婷面前。“阿姨,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傻孩子,怎麼能說是你害了我呢?你和你爸是不一樣的人,我知道。嗨,只可惜你爸總是一錯再錯。”
凌沫沒說話,她知道蔚婷說的是事實。
“二十年前的事情,你可能不知情。念勳爸爸打傷你爸爸,是真的。”
凌沫不解的擡頭,二十年的事情她比誰都想知道,畢竟她爸爸的腿坡了半輩子了。
可以說,如果不是這條腿,或許他今天就不會這樣。
蔚婷把二十年前的恩恩怨怨跟凌沫和張念勳都解釋了一遍,這種事情說不得誰對誰錯。
凌宇桐是過分了,可張天佑也過分了。不僅把凌家弄的破產,還把凌宇桐的腿給打斷了。
張天佑不自然的咳嗽兩聲。“咳咳,說的好像我特別殘忍一般。你爸的腿,是個意外。不過你爸爸的心性二十年前就能看得出來。
他的心思不正常,我弄倒凌家,也是爲了防止他繼續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