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什麼事兒這麼晚了把我們都折騰起來?明天還要上學,參加學姐的畢業典禮呢!”
張念伊不滿,還想今晚睡個美容覺,明天帶着滿臉的膠原蛋白去學校驚豔一下那些帥哥呢。
邱影還沒開口,蔚盟先開了口。“小婷,柚子真的要結婚了?”
蔚婷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肯定是因爲這個事情,所以他們才大半夜的趕回來,還把所有人都給折騰起來了。
“爸,媽,柚子談了一個男朋友,我們都認識。人也挺不錯的,前段時間那個男孩子跟柚子求婚了,所以,結婚的事情應該提上行程了。”
聽蔚婷這麼說,邱影問道“那,訂好了什麼時候了嗎?哎呦,我跟你爸回來在飛機上就心裡七上八下的!一想着我們柚子居然這麼大了,要嫁人了!”
他們說他們的,身爲這件事情的主角,柚子卻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從那天說道婚事的事情,她就開始失眠,每天要到後半夜才能睡着。
今天也是剛剛睡着,就被吵起來了。
張天佑畢竟是女婿,坐在那裡也沒有說話,雖然對岳父岳母半夜把人都叫起來的行爲有些不滿,可是一想到畢竟是爲了自己的女兒,他也就能理解了。
張念勳的出現只是爲了尊重一下老人,他這會兒正坐在沙發上假寐。
唯一能和蔚盟、邱影說的上話的,就是蔚婷,提到女兒要嫁人了,她瞬間就沒有了睡意。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呢,三個人說柚子的事情,一直從半夜說到了清早。
看到沙發上孩子們都已經困的睡的橫七豎八的了,就只有張天佑還挺直着腰板聽着他們三個聊天。
“哎呦,你看孩子們都困壞了!都快六點了!該做早飯了!今天孩子們大一畢業禮,讓他們在沙發上多休息一會吧!”
蔚婷碎碎念着,然後先隨便做了點吃的,讓蔚盟和邱影吃過以後回去休息了,他們的時差還沒倒過來,白天睡剛剛好。
活靈活現的一天,一大早到了學校,張念勳他們幾個人就發現,今天的學校可真是不一樣。
人來人往的人羣中,多了一些穿博士服的畢業生們。
凌沫看着他們穿着博士服,有些羨慕了。“好羨慕他們,我也想早點兒畢業,可是還有兩年呢。”
張念勳安靜的聽着凌沫發牢騷,必要的時候安慰她兩句,瞬間就能把凌沫的小鬱悶給揮灑光了。
張念伊總覺得,凌沫的性格和她太不像了!凌沫比較傾向於內向,她比較傾向於活潑類型的。
可是,這會兒她倒是挺認同凌沫的話的。“我也真想快點畢業!兩年後,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非墨看着張念伊臉上洋溢着笑容,心裡就充滿了滿足感。“你們說,兩年後,柚子姐的孩子是不是都會跑了?”
張念勳一愣,然後肯定的說“不會。”
張念伊反駁。“你怎麼就知道不會?”
張念勳給她慢慢的算。“推算年底結婚,明年年底生孩子,在過一年後,孩子剛剛一歲,能會跑嗎?”
“那可不一定!現在的孩子,好多十個月就會走呢!”
張念伊從來沒考慮過孩子是多大會走的,因爲她覺得這些離她太遙遠了。
“小孩子居然要一歲纔會走?”
非墨吃驚的看着她。“你以爲呢?”
張念伊搖搖頭。“我不知道,可是我覺得一歲纔會走,太晚了!”
凌沫笑了笑,說道小孩子她還是比較有經驗的。她以前在哈爾濱上學的時候,經常幫周圍的鄰居帶小孩。
放假的時候,可以幫他們帶一天,鄰居都知道她家境不好,會給她錢的。
可是,她天生就喜歡孩子,從來都沒有收過他們的錢。
“一般來說,十個月會走的孩子還是比較少的。現在醫院的醫生都不提倡讓孩子走那麼走,畢竟孩子還小,骨骼發育比較關鍵,太早走路,,會影響孩子的發育。”
張念伊吃驚的看着凌沫。“你怎麼懂那麼多?連小孩子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張念勳看着凌沫說到孩子臉上洋溢的那股子高興,就知道她一定喜歡孩子。
“我老家住的地方,周圍好多帶孩子的,聽他們說的。”
張念伊點點頭,然後又問“那,你說小孩子是先會走,還是先會說?”
凌沫搖搖頭。“這個就不一定了!我遇到的孩子,有先會走的,有先會說的!要看孩子的模仿能力,模仿能力強的,早早的就跟着被人學說話。”
“哎,說到你老家,明天就要放假了,你還回老家嗎?”張念伊問凌沫。
“我不回去了,打算在上海找一份工作,這個暑假,多賺點兒錢。”凌沫早就已經和張念勳說好了,要不然,她就應該訂回哈爾濱的車票了。
張念勳想到此事,就挺高興的。只是半個多月的寒假,他就痛苦不已了。
這麼長時間的暑假,她若是回家了,他可該怎麼熬呀!
四個人去了學校的禮堂集合,今天是學姐們的畢業季,在那裡會舉辦一個畢業典禮。
四個人並排坐在一起,看着臺上的那些學姐學長們,有設計系的,管理系的,紛紛拿着自己的畢業典禮,或者畢業企劃做一個畢業的宣誓。
瞬間,四個人都對畢業充滿了信心。
最激動的,還是凌沫了。
畢竟,一年前她還在爲能不能來這個學校上學和父親作鬥爭呢。
如今,她感覺似乎她的生活一切都變好了。
她遇到了張念勳,家裡的父親果真從春節以後,便再也沒有賭錢,反而正兒八經的找了一份工作。
只是,讓她疑惑的是,父親隔三差五的會給她打個電話。不經意的會提起她和念勳的事情。
上次她和念勳鬧分手的事情,告訴父親以後,竟然還被他好一頓說!
她這會兒,心裡有一個小擔憂,他怕父親現在的一切是僞裝的。
她怕父親是想貪圖張念勳家的錢。
她怕等她嫁給了張念勳以後,父親的賭癮還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