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顏老爹,我自認身手不錯,一般人傷不了我的。”
玉如意看也不看劉欣然和蘇荷,只自顧自地和顏老爹說着,他並不打算搭理她們。
玉如意知道,其實自己心裡不是不恨劉欣然的,自己喜歡她,她不但沒有半點察覺,最終還是逼着自己說了出來。
現在惹得大家都很難堪,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劉欣然的固執,若不是她一再追問,又怎會如此?
他有些不太理解,爲什麼以前那個心狠手辣的自己現在會爲了這些事情變得如此小肚雞腸,這讓他很不爽。
“怎麼樣了綾波?”
玉如意出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藏在浩森國皇城的綾波,他一直沒有離開過這裡,隨時待命。
“回稟閣主,楚子默已經退兵了!”
綾波有些不敢說話,玉如意的性格他了解,惹得他不高興就招來麻煩了。
而且他得知了楚子默退兵,他一定會大發雷霆,綾波深知這件事情對玉如意來說有多重要。
原本玉如意可以稱着此番楚子默和花少恭的戰爭,找到機會下手的,這樣一來事情會容易很多。
可是偏偏玉如意焦急地帶着劉欣然離開了,這件事情就這麼放着,看來只得等到以後再下手,不過又會吃力許多。
綾波不明白,玉如意爲什麼要放棄這一次機會?至於爲什麼,只有玉如意一個人知道。
玉如意聽到這樣的消息極爲震驚,這楚子默難道這麼能忍?
“怎麼回事?那傻皇帝在搞什麼鬼?怎麼會退兵?”
原本以爲他們會大幹一場,沒想到自己這才消失了幾天時間,就這樣退兵了!
怪不得他來這裡的時候覺得風平浪靜,沒有一點兒戰爭的感覺,原來是因爲楚子默臨時退兵。
莫不是這花少恭又用了其他心思,還是說楚子默另有打算?玉如意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綾波哪裡會知道花少恭和楚子默之間發生了什麼?
“回稟閣主,卑職不知,你走後的第二天,楚子默的兵就來到了浩森國的關在,可是不出三天楚子默就退兵了。”
他說的這些楚子默當然知道,自己就是因爲得知楚子默要出兵,自己才從山谷出來的。
原本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將花少恭和楚子默一網打盡,沒想到現在卻撲了個空。
也不知東丘國楊瀟那裡有沒有什麼消息,玉如意有些惱怒,現在一切都已經搞砸了。
本以爲楚子默和花少恭會鬥個你死我活,到頭來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達到目的,可是現在什麼都晚了。
“這個楚子默和花少恭,到底在幹什麼?”
最不能理解的是楚子默,花少鬥不過楚子默,和平解決是聰明的作法,可是以楚子默的個性,他怎麼會答應?
只有一個原因,楚子默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將重點轉移到了其他事情上。
無非也就是劉欣然,玉如意冷笑,雙眼中浮現出狠厲,看來是花少恭爲了保命出賣了自己。
綾波也正在思考玉如意的問題,他反應過來玉如意已經轉身想要離開了。
“閣主……”
玉如意一定是有所行動,那自己也應該隨時待命纔是,不過現在壓根就不知道玉如意想要做什麼。
“暫時沒你的事,我先去找花少恭。”
玉如意回頭說了一句,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小姐,藍公子一定是不想理會我,所以才離開的,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再回來。”
藍心離開後,蘇荷整個人一直悶悶不樂,在她看來玉如意就是因爲討厭自己。
她知道了所有事情,他喜歡的是小姐,可是小姐卻爲了自己,所以藍心現在一定很討厭自己。
縱然蘇荷心裡難受,也不知道該和劉欣然說什麼話,可她憋着更難受。
劉欣然當然看得出來蘇荷的失落,自從藍心離開後,她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知情人都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心疼地摸了摸蘇荷的頭,若不是因爲自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蘇荷,你放心吧!藍公子說過他會回來,他就一定會回來的,他不是那種一畏逃避的人,怎麼可能因爲這個事情就離開?他一定有他自己的事情。”
劉欣然心裡也有數,雖然一開始也和蘇荷想的一樣,可是再仔細想想不大可能。
而且直覺告訴自己,藍心一定不是普通人,否則他怎麼會和花少恭扯上關聯?
蘇荷只當劉欣然是在安慰自己,她現在一門心思全部都在自己對藍心的感情上,來不及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小姐,不如我們也離開吧!”
蘇荷多想和劉欣然回到皇宮,這樣不用面對他再也不會回來的痛苦,而且她們若是離開,三個人的關係也不用如此尷尬。
劉欣然知道蘇荷心思細膩,也知道她現在的難過和煎熬,更知道蘇荷是想在他拒絕自己之前轉身。
可是離開了她會更加後悔的,這只是她現在一時的衝動罷了。
“蘇荷你聽我說,若是我們回去了,藍公子回來我們已經不在這裡,你會不會覺得遺憾?”
劉欣然拉開架勢,打算又給蘇荷來一碗心靈大補湯。
她現在確實是一心爲了蘇荷着想,她不能再勸蘇荷勇敢一點,否則會讓三個人更加爲難。
那就讓蘇荷慢慢釋懷,這是蘇荷第一次對別人動心,不能讓她以難過結束。
“小姐,我……”
蘇荷細細想了想,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劉欣然口中所說的遺憾,更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
劉欣然嘆了一口氣,問世間情爲何物啊?
自己還沒有讓蘇荷知道藍心對自己的感情,若是讓她知道了,指不定她要傷心到哪裡去。
劉欣然發誓,這件事情就讓蘇荷永遠都不知道好了,她都不知道蘇荷會不會怪自己,總之自己心中是有愧疚的。
可是蘇荷怎麼會不知道?所以她每天晚上都默默流淚,不敢告訴劉欣然,更不敢將話說開。
她跟了劉欣然這麼久,劉欣然爲自己好自己怎麼會不知道?若是將話說開了,總有人會難過至極吧!
什麼都沒有劉欣然重要,這也是自己的職責,否則楚子默要自己何用?
這麼想着,她覺得有些釋然,她擡起頭看着劉欣然笑了笑:
“沒事的小姐,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