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袁子桐在一起就不一樣。儘管,兩人還未正式進入彼此的身體。可沐暖暖已感到愛的甜蜜和芬芳,已經感受到和心愛男人在一起的那種蠢蠢欲動的希冀和渴望。
她已經,急切地想成爲袁子桐真正的女人!
“還叫我傻瓜,你才傻呢。”
沐暖暖嬌俏地飛了一眼袁子桐,將身子移開袁子桐的懷抱,側過身子,面對面地躺着。眼睛,微闔上,臉上紅暈依脣,閃着潤澤精光的脣,半張半啓,似乎,在要求着什麼。
沐暖暖嫵媚動情的情態,彷彿是一劑助燃劑,一下子將早已燃燒着的情火給爆燃開了!
他將沐暖暖的玉腿輕輕地擱在自己的腰上,然後,
就在這時,扔在牀櫃上的手機,不識趣地嚎了起來。
袁子桐本不想接的,可是,鈴聲就好似一個吃醋的女人,它非要破壞這對有情人的纏綿!
響着,繼續暴響。
“你接一下吧,別誤了大事。”
沐暖暖倚在袁子桐的心口上,說。
袁子桐無奈,拿起手機。
一看號碼,袁子桐皺了皺眉:“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那也接一下好吧,說不定是哪個病人找你呢。”
“喂,你好。”
袁子桐顯然有些不太情願。
當對方的聲音傳來時,袁子桐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他坐了起來,將薄被給沐暖暖蓋上,然後有些羞窘地說:“我在外面呢,爸,有什麼事非要我現在趕回家去?”
“你馬上回來,一刻都不許耽擱!”
對方說完,吧答一下掛斷了電話。
袁子桐舉着手機在發矇。
“是誰的電話?你家裡的嗎?”
“嗯,我老爸的,他讓我馬上回家,說有要緊事呢。”
沐暖暖擁被坐了起來,體貼地將衣服披到袁子桐的身上,說:“那趕緊回去吧,這麼着急讓你回家,肯定是有要緊事。”
袁子桐又嗯了一聲,很內疚地說:“對不起,暖暖……”
“你也說對不起了?”沐暖暖伸出小手,在袁子桐的頭上輕輕地叩了一個“毛栗子”,“約定是對你我兩個人的,不是針對我一個人的。”
將沐暖暖送回家,袁子桐飛車回家。
“袁府”座落在高檔別墅區內,離慕容雲澤的別墅只相隔一公里。
袁大爺畢竟是大名鼎鼎的袁大爺,他的府邸也比別人氣派得大,豪華得多。
車子駛進院門後,沿着道旁種植着矮樹叢的小徑往裡跑五六分鐘後,纔在轉彎處,赫然地看到一座以白色爲基調的意大利復古建築。
袁子桐剛停下,一個穿着白襯衣黑長褲的男孩從門廳裡出來,弓身地打開車門,笑道:“二少爺回來了?”
袁子桐唔了一聲,看了一眼露天停車場,隨口問了一句:“大少爺也在家啊?”
“是,也是剛到。”
袁子桐有些緊張了,父親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一般的小事難不到他。
今天,不僅把自己叫回家,而且,還把在商場上忙得四腳朝天的大哥也一起叫回來。這架勢,這來頭,令袁子桐吃驚。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走上拱型門廳,袁府的管家炳叔已經站在門的一側了,看見袁子桐,平時很少能看到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複雜的色彩,似哭似笑地說:“二少爺,老闆在一樓的書房等您呢。”
袁府上下,除了袁子榆與袁子桐兩兄弟外,大家都稱呼袁崇山爲:“老闆。”
“哦。”
袁子桐扭身就往左側走去。
只聽得身後吱扭了一聲,光線突然暗淡了許多,袁子桐轉身一看,不解地問:“大白天的,炳叔你關門幹什麼?”
“嘿嘿,天氣熱,天氣熱…….”
炳叔答非所問,緊隨在身後。
袁子桐正想再說話,從書房裡走出一個人來,他朝袁子桐笑了笑,隨即斂住,說:“你從哪兒回來,這麼半天?”
此人是袁子桐的胞兄,袁氏企業的接班人袁子榆。
袁子榆的模樣與袁子桐有幾分相像,但是,只大袁子桐三歲的他,似乎更成熟,更穩重,儒雅的臉上,帶着一抹商場贈給他的特色,冷凝,果絕,不循私情。
“我……我去郊外轉了轉,”袁子桐往書房裡探了探索頭,低聲地問:“哥,老爸找我有何貴幹?”
“你進去不就知道了?”說着,袁子榆甩手先進了書房。
袁子桐心想,搞什麼呀,這麼神秘?
從小到大,袁子桐與哥哥袁子榆便不對盤,哥哥從小就更討父母的喜歡。長大後,哥哥更是致力於家族的事業而深得其父的真傳。而袁子桐,似乎天生厭惡做生意,他喜歡文人雅客的生活,成天與詩詞歌賦打交道。高考的時候,父親讓他報考商學院,他偏偏要選擇醫科。
總之,袁子桐是讓他父親很頭痛的人。
若不是看在血脈親情上,殺伐果斷、冷麪無情的袁崇山,很可能一腳把袁子桐給踹出去。
“爸爸,二弟回來了。”
袁子桐聽到先進去的哥哥,畢恭畢敬地說。
唔。
這短短的一個字,袁子桐聽不出父親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他也來不及揣摩,在花梨木的門上輕輕地叩了兩下:“爸爸。”
“進來。”
袁子桐一走進書房,頓時覺得自己被熱浪給包圍住了。
父親很有錢,那錢,多得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可是,父親袁崇山的生活卻是很節儉,再熱或再冷的時候也不開空調,當不了解他的人有疑義時,袁崇山會淡淡地說:“我的父輩從來沒用過這些時尚的玩意,我不能過的比我父母好。”
幸好是,袁崇山只是自己苛刻着自己,並沒要求別人也一同遵守,老婆兒子與下人,該怎麼享受就怎麼享受,他不過問,也不反對。
吱!
屋內很暗,似乎把所有的窗簾都垂下來了。
當袁子桐剛適應屋內的光線時,書房的門,突然被關上了。
“爸爸,這…….”
“坐下!”
凌空而降的喝斥聲,讓袁子桐有些慌張了。
他擡起頭,看了一眼陷在寬大藤椅沙發上的父親,又看了看,在沙發後站着的兄長,滿臉的熱汗滾滾而下,模糊了鏡片,眼前的一切,漸漸都迷朦了。
“爸爸,這兒太熱了,我們,能不能出去說話?”
“熱?你也會怕熱?”個子不高其貌不揚的袁崇山冷哼了一聲,繼續用淡淡的口氣說:“你要是怕熱,還會滿世界的亂跑?”
“爸爸,您這是…….”
袁崇山似乎不願跟小兒子多話,對身後的大兒子擺了擺頭。
“二弟,我看看你的手機。”袁子榆從父親的身後走了出來,要求道。
袁子桐納罕地將手機遞給袁子榆:“看什麼?”
袁子榆卻將手機快速地遞給了父親,然後學着父親淡定的口吻,說:“你今天去雲中雲了?”
“你們拿我的手機幹什麼?”袁子桐叫道,不由地瞪了哥哥一眼,他想,雲中雲的老總不是哥的鐵桿朋友嗎?怎麼這麼快就把自己出現在那裡的消息反饋過來了?
嗯。
袁子桐答應得很爽快,很乾脆。
“啪!”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將巴掌拍得通紅的袁崇山有些沉不住氣了,聲音略略地高了幾分:“你去那裡幹什麼?今天不是你值班嗎?”
我的老天,父親還真像個克格勃啊,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有事,跟同事換班了。”
袁子桐只能這麼說,假如照實說的話,他相信,父親的老拳就會在自己的身着陸了。儘管父親不喜歡袁子桐的職業,更不贊成兒子去當什麼軍人,可是,當兒子不顧一切地選擇從醫的道路後,袁崇山便要求小兒子克盡職守,不求功成名就,只求不愧對那一份工資!
“跟誰在一起?”
“跟…….跟幾個同事在一起。”
袁子桐在心裡度量着,既然是雲中雲的那個禿頂老總告的密,那麼,他當時並沒有看見過沐暖暖,更不知道沐暖暖的身份。
想必可以隨口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