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如鷹般銳利的眸子不斷逼近秦笙的臉,手摩挲着秦笙柔軟的脣瓣。
“是嘛?”
嚴洛言的氣息掃在秦笙的鼻尖,前所未有的壓迫。
秦笙覺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的話?”
嚴洛言看着眼前這個女人,自身都難保了,竟然還爲了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求他。
,
心裡又是一陣壓制不住的火苗。
依舊滿面諷刺,鬆開她。
“不想她們太慘,你就乖乖的待在這裡,別再惹我生氣,知道麼?”
話落音,嚴洛言轉身,扔下面若死灰的秦笙。
徑直離開。
華麗的大門,沉悶的關上。
秦笙清楚的聽到落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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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樓上的爭吵聲,李嬸便知道有事發生。
老闆的事她也不好說什麼。
可是伺候了嚴洛言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情緒失控的時候。
“把吃的給她送上去,不準和她說話,不許她離開房間一步。”
李嬸被嚴洛言怔住。
那個小姐是嚴先生第一次帶回來的女人。
本來嚴先生帶個女人回來,這算是好事兒。
他年紀也不小了。
可是……這一晚上又是找醫生,又是吵架的。
怎麼看也都不是好事啊。
可她一個僕人,能說什麼呢?
只有頻頻點頭。
“是,嚴先生,我知道了。”
“您不吃點東西再走了?”
看着嚴洛言拿了外套朝門口走去,李嬸擔心道。
“不用了。”
不一會兒,李嬸聽到了車子發動的聲音,嘆了口氣。
轉身去廚房把飯菜熱了熱。
秦笙頹喪地癱坐在地上,全身痠軟也沒有力氣站起來。
乖乖待在這裡?
嚴洛言是要把她給囚禁起來麼?
窗外傳來引擎咆哮的聲音,嚴洛言離開了……
這次是真的徹底激怒了嚴洛言了。
後果會是怎麼樣,秦笙根本無法預計。
只能祈求媽媽和雲姨保佑。
不要讓他傷害到尼彩、邱秋還有明朗和孩子。
無力的靠到牆上望着天花板,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突然。
秦笙根本來不及去消化。
可卻無比清楚的明白。
他也嚴洛言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怕是崩壞得更加徹底了。
且……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說清楚了。
秦笙扯動着脣角苦笑一下。
短暫的和平相處更像是白駒過隙。
蜷縮着身體緊緊抱着膝蓋。
再想到尼彩和邱秋。
原來她們這段時間,冷嘲熱諷的,還要總是提起的什麼隱瞞什麼的。
說的不是嚴洛言和她,而是她的身世。
泛白的指尖無力的抓着雙臂。
她們是害怕自己顧忌父女情分不忍報仇吧。
甚至連同把對嚴傑明的仇恨發泄到自己身上。
秦笙黯然,如果可以選擇。
她死也不做嚴傑明的女兒。
她們始終不明白兩個母親的死對她意味着什麼。
這股血脈對她來說,是骯髒和醜陋,人世間最大的羞恥。
秦笙突然擡起頭,原本暗沉的眸子掃過一絲光芒。
嚴傑明和她的關係沒幾個人知道。
嚴洛言和徐明朗自是不可能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