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們都在這個地方睡着了,身上又酸又痛的。”
正好這個時候辛喬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辛喬對上了秦笙迎上來的視線。
“噢,你這個施公子還真的是執着。”
“ewan,你真討厭。”
“快接電話吧,小心再不接就真的不會打過來了。”
“現在什麼社會了,我不知道打過去?”
辛喬臉上的掛着笑朝客廳走去。
秦笙覺得躺椅不舒服就走到了露臺邊上的鞦韆上坐下。
風涼悠悠的吹過來。
遠遠地秦笙看到了有一輛觀光車開了過來。
嚴洛言擡頭看着酒店公寓的露臺上秦笙正在看着這邊。
剛纔臉上的冷漠全都不見了。
只是一臉的柔情。
隔得那麼遠。
他依然能一眼就認出那個美麗動人的女子就是自己的今生最愛。
掛了電話辛喬走到了秦笙的身邊。
“要走了?”
秦笙聽到動靜扭過了頭。
“什麼都瞞不過你,我想我和他確實需要談談,今天能否放我半天假,老闆?”
秦笙當真就擺出了一幅老闆的架勢。
“嗯,這個嘛。”
辛喬真的想上去一掌劈下去。
“好啦,看你急得,去吧去吧,誤了你的終身大事我可賠起。”
辛喬莞爾一笑。
“謝老闆深明大義,我走了。”
辛喬拋了一個飛吻過來。
秦笙笑着把視線投向了樓下。
卻看不到剛纔那輛觀光車了。
辛喬剛到電梯門口就看見了嚴洛言從裡面走了出來。
辛喬急着進電梯,兩個人差點就撞了一個滿懷。
“沒事兒吧?”
嚴洛言冷聲問了一句。
辛喬擺了擺手上了電梯。
嚴洛言看見辛喬沒事徑直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就直奔露臺找着秦笙的影子。
秦笙坐在鞦韆上。
因爲腿太長,鞦韆離地面的距離不是很高。
所以她也沒能蕩起來。
只是雙腳撐地微微蕩着。
“這個地方不知道夫人滿意否?”
嚴洛言輕輕地從後面抱上了秦笙。
秦笙臉上是甜甜的笑容。
轉過頭。
鼻尖碰上了嚴洛言的鼻尖。
“滿意。”
香氣迎面撲來。
嚴洛言放在秦笙前面的手不安分起來。
由輕及重地揉捏起來。
秦笙擡了擡xiong,頭向後仰。
嚴洛言低頭han住了秦笙的軟綿綿的chun-瓣。
兩個人的呼吸都開始ji~cu了起來。
嚴洛言的另一隻手慢慢地向下摩挲。
秦笙雙手從鞦韆上拿了下來。
勾在了嚴洛言的肩頸上。
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界那麼長。
秦笙享受着嚴洛言帶來的和煦chun-guang。
後背上的某人的物體也越發地發熱。
抵着秦笙緩緩站起了身體。
“洛言。”
秦笙齒縫裡擠出了嚴洛言的名字。
嚴洛言戀戀不捨地停了下來。
看着秦笙軟綿綿的靠在自己的懷裡。
不停地喘着氣。
“怎麼了?”
“這兩天有alice的消息了嗎?”
嚴洛言牽着秦笙往主臥的方向走了去。
秦笙安靜地跟着。
怕吵醒了午睡的zero。
一進房間。
嚴洛言就去浴室沖澡。
秦笙則是衝了兩杯速溶咖啡。
在躺椅上躺的那會兒把頭也給躺痛了。
整個房間都飄蕩着咖啡的香味。
嚴洛言拿了一條浴巾包裹着下~半~身就走了出來。
秦笙背對着嚴洛言在揉着太陽穴。
嚴洛言蹙眉從後面把秦笙抱住。
“怎麼了?頭疼?”
秦笙感覺到了嚴洛言尚未擦乾的結實的胸肌。
往後靠在了嚴洛言的身上閉上了眼睛。
“嗯,剛纔和joy聊天,不下心兩個人都睡着了,現在頭疼。”
嚴洛言心裡微微疼了一下。
“怎麼那麼不小心。”
嚴洛言語氣嗔怪。
抱着秦笙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然後雙手放在了秦笙的頭上按摩起來。
“力道合不合適?”
秦笙睜開眼看着嚴洛言心疼又認真地表情。
心裡就像是放了蜜糖一樣。
“再重一點。”
“這樣呢?”
“重了一點,再輕一點。”
嚴洛言手上的力道就輕了一點。
“洛言,你的手法怎麼這麼熟練?不會連過的吧?”
秦笙享受的躺在嚴洛言的腿上。
大大的美麗的眼睛裡又在各種yy。
嚴洛言看着秦笙媚眼如絲。
心裡一陣躁動。
低下了身子,湊近了秦笙。
“大保健去多了自己就會了。”
秦笙仰着頭迎着嚴洛言的視線。
“每天去小心身體虛啊!”
“那麼夫人覺得我身體虛嗎?”
嚴洛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一個翻身把秦笙ya在了身~下。
秦笙知道踩中了嚴洛言的雷點。
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是不虛。”
嚴洛言的臉越湊越近。
五官被不斷的放大。
秦笙用雙手抵住了嚴洛言的胸膛。
“洛言,我們下午還要陪寶寶的,就一次好不好?”
嚴洛言嘴角向上勾出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線條分明的俊容上一片魅惑。
“怎麼?我這還沒做什麼,夫人就提要求了。”
秦笙愣了一下。
恨不得現在就將嚴洛言踢下去。
嚴洛言哪裡給她機會。
一個用力就將秦笙纖細筆直的雙~tui禁錮在了自己的雙tui之間。
“我從來不會拒絕夫人提的建議。”
沒有給秦笙說話的機會。
嚴洛言就用行動堵上了嚴洛言的嘴。
就像生活一樣。
不能反抗的時候就去享受囉。
秦笙反正是很享受這一件事情的。
最後嚴洛言也沒有那麼聽話。
還是把秦笙折騰了三遍。
意猶未盡的在秦笙的耳邊吹風。
秦笙渾身無力。
“嚴洛言,你就是欺負我。”
“哪裡,我是在疼我的小豬,不然哪裡有豬仔呢?”
秦笙覺得嚴洛言越來越不要臉了。
使出渾身的力氣給嚴洛言踢了過去。
嚴洛言輕輕鬆鬆地用手掌拉住了秦笙的腳踝。
臉上掛着斜斜的笑容。
秦笙感覺到自己的腿不斷地被嚴洛言往上拉高。
地下大片的冷空氣入侵。
嚴洛言的視線也飄到了秦笙幽涼之地。
秦笙臉上富有膠原蛋白的皮膚越來越紅。
手無力地捶上了嚴洛言結實的胸膛。
“嚴洛言,你無恥!”
嚴洛言用膝蓋蹭着秦笙顯露無疑的森林。
聲音沙啞。
“阿笙很喜歡對不對?”
嚴洛言湊到了秦笙的耳邊。
放下了秦笙的腿。
把秦笙的手放到了他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