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真乖。 ”
護士也萬分的心疼,不停地鼓勵着zero。
好在第二針紮了進去。
小zero這才放鬆下來。
“嚴先生,嚴太太,那我就出去給小公主開藥了。”
“辛苦了。”
嚴洛言點了點頭。
王醫生便和護士走了出去。
“先生,太太對不起,小公主這兩天食慾不好我卻沒有及時跟你們說。”
“可是你們都這麼忙,我找不到人說,以爲只是天氣太炎熱了。”
吳媽一個勁的自責。
聲音都在發抖。
嚴洛言渾身冰冷,冷氣傳過來都到了吳媽的心間上。
“您也不用太自責了,zero以後還需要你照顧。”
嚴洛言在zero面前聲音儘量的放柔。
也沒有苛責吳媽。
吳媽看了一眼始終沒有看向自己的秦笙。
退出了病房。
秦笙緊張zero她一直都知道。
上一個保姆就是因爲無意中燙傷了zero被解僱了。
這次恐怕自己也難逃解僱的風波。
雖然嚴先生沒有責怪自己。
但是太太一定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寶寶,疼嗎?”
秦笙坐在病牀上手摸着zero蒼白的小臉。
一臉的心疼。
“不疼!”
zero搖了搖頭,“爸爸和媽媽在就不疼。”
“媽媽,爸爸,你們是不是在吵架?”
zero看了看秦笙又撇過頭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側的嚴洛言。
秦笙和嚴洛言相互對視了一眼。
“爸爸這麼愛媽媽和寶寶,怎麼會吵架呢?”
秦笙更是自責。
原來zero不開心是因爲這個。
“寶寶,爸爸媽媽不是吵架,你是因爲這個所以不吃東西嗎?”
zero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喜歡爸爸媽媽吵架。”
嚴洛言站起身來走到了秦笙的旁邊。
輕輕地把秦笙摟在自己的懷裡。
“寶寶,爸爸答應你以後會好好愛護你和媽媽,不吵架好不好?”
zero原本粉嘟嘟的小臉現在看着有點憔悴。
卻仍然掩蓋不住她的可愛。
“嗯。”
“爸爸,給我和媽媽講故事好不好?”
zero仰着臉問着嚴洛言。
嚴洛言放開秦笙向前幫zero把輸液的手給蓋上。
“好。”
秦笙看着zero臉上露出笑容。
心裡也寬慰了不少。
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吳媽留下了拿來的洗漱用品就出去在外面等着。
嚴洛言一眼就看到了袋子裡的故事書。
秦笙穿着睡衣和拖鞋。
索性就上-chuang睡在了zero的旁邊。
嚴洛言翻開格林童話。
折着的頁腳還在人魚公主的那一頁。
“寶寶想聽什麼?”
秦笙溫柔的看着旁邊的zero低聲詢問。
巴洛克式的裝修映襯着昏黃的水晶燈讓人的內心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嚴洛言笑着翻着故事書。
“講七隻烏鴉的故事好不好?”
“好!”
zero頭靠在秦笙的大-腿上。
只點頭。
秦笙也跟着說好。
嚴洛言的聲音很低沉婉轉。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戶人家,父母生了八個孩子,其中七個是兒子,最小的一個是女兒。”
“這個女兒生下來之後,儘管非常漂亮可愛,但是她太纖弱太瘦小,他們認爲她可能活不下來決定馬上給她施行洗禮。”
“媽媽,你們還會生孩子嗎?”
在歐洲學校裡上生理衛生課的時候。
zero就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了。
她也發現除了自己,班上好多孩子都有兄弟姐妹。
秦笙含着笑看着嚴洛言。
嚴洛言也擡頭看向了秦笙。
“寶寶想要弟弟妹妹嗎?”
zero想了一會兒。
“想。有了弟弟妹妹zero就不是家裡面最小的啦。”
嚴洛言意味深長的看着秦笙。
“可是要媽媽配合才行。”
秦笙瞬間臉就紅了。
嬌嗔地瞪着嚴洛言。
“我什麼時候不配合了?”
“那爸爸媽媽要好好配合!”
zero的聲音奶聲奶氣。
秦笙和嚴洛言同時笑出了聲。
嚴洛言伸手摸了摸zero的小腦袋。
“寶寶要快點好起來,爸爸媽媽一定會好好配合的。”
“嗯!”
秦笙低着頭不再看嚴洛言。
“寶寶,想要弟弟還是妹妹?”
zero想了想。
“爸爸媽媽也要生8個嗎?”
秦笙突然就愣住了。
嚴洛言嘴角牽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只要媽媽願意,爸爸沒意見。”
視線落在秦笙的身上。
“爸爸會努力的。”
秦笙現在恨不得衝上去把嚴洛言的嘴縫上再也說不了話。
“8個太多了,爸爸媽媽會照顧不過來的,到時候寶寶會不高興的。”
秦笙捏了捏zero的小鼻子。
zero這才恍然大悟過來。
是啊,如果弟弟妹妹太多爸爸媽媽就沒時間關注自己了。
“那媽媽再生兩個吧,一個妹妹一個弟弟。”
秦笙滿臉溫柔的笑。
“那寶寶要快點好起來,以後幫助媽媽照顧弟弟妹妹。”
“嗯!”
嚴洛言看着眼前髮型相同,眉眼相似的母女兩。
內心一片溫熱。
拿着故事書繼續柔聲地講下去。
不一會兒zero熟熟的睡了過去。
嚴洛言合上故事書看了一眼輸液瓶裡的液體。
然後輕輕出去叫了護士。
因爲連着要輸兩天的藥水,所以給zero用了留針。
護士拿走了藥瓶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洛言,你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這裡有我就可以了。”
嚴洛言知道這個時候秦笙說什麼也不會離開zero。
就跟着一起留了下來。
“我陪着你們一起。”
秦笙點了點頭。
chuang很大。
嚴洛言坐在邊上靠着。
摟着秦笙。
下巴抵着秦笙的額頭。
“對不起,阿笙。”
今天這是嚴洛言第二次說不起了。
秦笙鼻尖一陣酸。
“洛言都是我的不好,我沒有及時發現zero不對,還讓她光着身子給我擦背。”
“我們以後不要冷戰了。”
秦笙緊緊地摟着嚴洛言。
嚴洛言也迴應着在秦笙的頭髮上落下了一個溫熱的吻。
“zero8個月的時候發過一次燒,那個時候我還在走t臺,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zero可能不行了。”
“洛言,如果那個時候zero真的有什麼事,我可能也活不下去了。”
嚴洛言心裡一緊。
視線落在了熟睡的zero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還是很疼。
zero的小臉眉頭始終鎖着。
透露着不安。
嚴洛言手裡抱着秦笙的力道越發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