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一聽就馬上給了一腳。
“還收保護費!不是說了不許出去收保護費嘛!”
“大哥,你不要打我!”
小張子被王虎一腳踢到了門邊。
一臉的氣急敗壞。
“大哥,你先聽我說完。”
嚴洛言可不想看見這些。
陳剛立馬站了出來,拉住了王虎。
“虎子兄弟,先把事情說完,我們這都還有事呢。”
王虎這纔想起來嚴洛言和陳剛還在現場。
立馬又給嚴洛言和陳剛道歉。
“聽見沒!快點說!”
王虎一巴掌落到了小張子的背上。
“是是是是!老大我說,可是你不要打我。”
小張子說完了之後特地拉開了和王虎的距離。
這次站得離陳剛近了一些。
“然後那個林天就看見了,說有辦法給我們一筆錢賺,當時我們以爲遇到了攔路虎,還準備打他。”
小張子說着又看向了王虎。
王虎正橫眉豎目地看着他。
吞了一口口水。
小張子接着說了下去。
“後來那個人說可以給我們五百萬,大哥,我們真的好幾個月沒有往家裡拿錢了,好多兄弟都等着奶粉錢呢,所以我們就答應了。”
“答應了什麼?”
陳剛把手交叉着環在xiong-前。
“他跟我們說了時間地點,叫我們去郊區的一個還沒有交樓的別墅,然後他也跟着去了,那天我們去的時候就有很多人了,林天提前準備了很多的箱子,裡面都是雞蛋和垃圾,叫我們給人羣扔,製造人羣憤怒的氣氛。”
看了一眼來越來越沉的嚴洛言。
小張子嚇得腿都在發抖。
說話也開始結巴。
“我們,我們沒想到會那麼的恐怖,說實話,我們也被嚇到了,因爲後來的人羣已經失控了,我就安排兄弟們撤了。”
小張子這個時候跪了下來。
“嚴老闆!大哥,真的就是這樣,那天我們從人羣裡面擠出來的時候林天已經不見了!”
嚴洛言如隼銳眸鎖定了小張子。
小張子原本和嚴洛言對上的視線立馬就落在了地面上。
不敢和這個王者一般的男人直視。
“你們平時是怎麼聯繫的?”
“都是他給我們打電話,我們也是收到了第一個三百萬的時候才決定相信他的!”
“那你今天打的什麼電話?”
嚴洛言又看向了王虎。
王虎手抖着從兜裡掏出了手機。
把號碼翻了出來。
“就是這個號碼。”
接過王虎遞過來的手機。
嚴洛言照着上面的電話打了出去。
可是那邊卻是機械般的女聲。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覈對後再撥。”
免提的聲音很大,
陳剛也聽到了耳朵裡去。
“這孫子!”
陳剛也拿出了電話。
照着上面的電話撥了出去。
結果還是一樣的。
空號。
王虎接過了自己的手機。
一臉的狐疑。
“不可能啊!我纔打過的,不可能是空號。”
接着王虎也打了出去!
結果通了!
陳剛正準備去拿電話。
就被嚴洛言拉住了手。
陳剛看着嚴洛言搖了搖頭。
索性就閉上了嘴。
“你們這些道上的婆不婆媽!這麼一點錢總是打電話!”
王虎的聲音惡狠狠地。
“你少給我廢話!我只是確認一下你是不是能打通,如果你真的敢不給錢,我就去。。。。。。”
王虎的話還沒說完林天就接了過去。
“還能報警?你去報啊,你也是共犯,大不了跟着一起嘛。”
林天的聲音本來就沙啞。
這會兒被聽筒轉了幾道。
更加的難聽了起來。
一陣狂風吹過。
窗簾被吹了起來。
陳剛起身到了牀邊去關窗。
“你少得意!大不了勞資就跟你一起去蹲局子!”
“哈哈哈,王虎,都說你是一個軟蛋,這會兒怎麼就能耐了?”
林天的聲音轉低。
有着玩味兒的口氣。
“嚴洛言,我的乖兒子,我知道你在對不對,躲在後面可不好,誰教你偷聽的?”
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都是驚訝的表情。
王虎拿着手機的手差點掉在了地上。
王虎把手機拿近了一些。
“你在胡說一些什麼!”
“你少他-媽在我面演戲!還真就給你說,那100萬我也不會給你們!”
“是不是,乖兒子,你說爸爸這樣子做對不對?還是我的乖兒子給我出呢。”
林天的聲音不停地從聽筒裡出來。
陳剛恨不得上去把手機砸個稀巴爛。
王虎聞到了危險的氣味。
不明情況的他把視線投在了嚴洛言的身上。
希望得到嚴洛言的指示。
嚴洛言把電話接了過來。
陳剛把王虎等人帶出了辦公室。
“林天!我再說一遍,不要口口聲聲的滿嘴胡言!”
嚴洛言走到了窗邊。
看着外面狂風大作。
秦笙這會兒應該還在工作室裡面。
“乖兒子,你就是我的乖兒子。”
林天猖獗的笑聲傳了過來。
嚴洛言握着電話的手因爲太過用力而發白。
“林天我會親手抓到你,你這一生就等着在黑暗裡度過!”
“我好怕,怎麼辦?”
林天裝出一副很害怕的口氣。
接着又大笑了起來。
“不要對人家這麼兇嘛,嚴洛言,你拿什麼讓我蹲局子,你有什麼證據?別費心了!”
嚴洛言嘴角一抹冷笑。
“但凡做過,就不可能不留下證據,林天,你太樂觀了。”
“是嗎?要是有什麼證據,警察早就來抓我了,不對,那些警察和你一樣自以爲是,可是最後仍然都不能把我怎麼樣!”
尖銳的笑聲再次傳了過來。
“做了我這麼多年的乖兒子,現在就不聽話了,果然是沒親爹養就是沒教養!”
“林天,我看你還能躲多久。”
伴隨着一陣尖銳的笑聲。
電話那邊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嚴洛言雙眉緊蹙。
背影無比的堅-ting英冷。
肖家附近的咖啡館。
秦沐歌戴着墨鏡到處打量着。
不一會兒一個纖細的身影就出現了。
肖-寵-愛帶着墨鏡帽子全副武裝。
“-寵-愛,這裡!”
秦沐歌激動地站起身來,肚子和肖-寵-愛揮手。
故意壓低了聲音。
肖-寵-愛把帽檐往下壓了壓。
就像是沒有聽到秦沐歌的呼喊一樣。
從後面繞到了秦沐歌的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