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上了盤山公路,車隊路過之前001出事的地方的時候,一車人的思緒都陷入了去年的那個時候。
天色漸晚,有一些灰濛濛的顏色。
別墅裡面的廚師一早就在準備了,嚴洛言一行人到的時候廚房已經開始飄着飯香味兒了。
“好餓。”
alice不由得摸了摸肚子,一度上狗糧吃了不少,可是她卻覺得更加的餓了。
嚴洛言抱着zero和秦笙走在中間。
回到家,秦笙渾身都自在了。
雖然在小房子裡面住着是另一番的感覺,但是這裡畢竟是和嚴洛言真正意義上的家。
“快上去洗漱一下,我把寶寶抱到牀上去。”
嚴洛言溫柔的對秦笙說道,秦笙點頭,在zero的臉上輕輕地啄了一口。
這麼長的時間裝離婚真的辛苦死了,現在好不容易澄清了,秦笙可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辛喬還在給秦笙假裝生氣,alice到處去找吃的去了。
還是大房子舒服,走了很遠都不會見到不想見的人。
秦笙回到了臥室,進去衣帽間就發現,嚴洛言又給她置辦了新衣服新鞋子還有新包包。
考慮到秦笙懷孕的問題,衣服都以休閒爲主,都很寬鬆。
配合着鞋子都換成了平底鞋,各種各樣的平底鞋。
秦笙嘴角露出了笑容,是啊,這麼貼心的老公去哪裡找呢?
拿了兩件舒適的衣服,秦笙進了浴室。
半山別墅裡面所有的設施都是用的世界上最頂級的東西,就連衛生間裡面都舒服很多。
水從頭頂流了下來。
秦笙的思緒回到了最初鬧彆扭的那個晚上。
一切還要從zero的畫說起。
那張爸爸媽媽分開走的鉛筆畫。
當時給了秦笙和嚴洛言一棒,當天晚上,嚴洛言就強制性的和秦笙談了談這個問題。
把秦笙想知道的都說了一遍。
起初秦笙仍舊是不相信,嚴洛言拿出了所有的證據,秦笙才相信了一切。
原來幕後的一切都是林天在操縱。
而自己被操縱了快二十年。
爲了驗證嚴洛言說得話,兩個人決定將計就計,引虎出山,一舉殲滅。
就有了後來假結婚的一幕幕。
雖然這一次沒有抓到林天,但是嚴洛言的目的也達到了,那就是林天的醜惡面目終於在秦笙的面前被揭開了。
剛換上衣服,頭髮還在滴水,嚴洛言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整個臥室裡面都是秦笙身上的味道。
很香,很好聞。
秦笙正準備吹頭髮,嚴洛言視線一落到秦笙的身上就沒有辦法挪開。
“看什麼。”
秦笙笑着收回了視線,看着鏡子裡面的自己。
最近胖了一點但還是很瘦。
皮膚也變得如剛剝殼的雞蛋般嫩滑。
嚴洛言走了過去接過了秦笙身上的吹風機,將化妝櫃裡面的一個小凳子拿了出來,讓秦笙坐在了上面。
秦笙也沒有拒絕,就讓嚴洛言小心翼翼地溫溫柔柔地幫她吹着頭髮。
“肖家那邊怎麼樣了?”
秦笙提高了分貝,嚴洛言開的小檔,能夠聽見秦笙說話的聲音。
“先不要說話,吹乾了頭髮再說,不然感冒。”
嚴洛言關了吹風機,看着鏡子裡面的秦笙,手指從秦笙的臉蛋上劃過。
秦笙笑着點頭。
嚴洛言打開吹風繼續吹。
又是一陣剎車聲響了起來,辛喬隱隱覺得是陳剛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滿臉鬍渣的陳剛走了進來。
“你們都在啊。hello!”
陳剛在車上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很多,一進來就跟gary還有辛喬打招呼。
gary也又好的笑笑,站起來跟陳剛打招呼。
辛喬剛想說話,就看見了陳剛後面的alice。
看見辛喬發黑的臉,陳剛往後看了看,什麼都沒有啊。
“你怎麼了?比我還魂不守舍的?難道你們?”陳剛視線在辛喬和gary的身上來回的掃視,一臉的壞笑。
辛喬本來還想着好心提醒,這麼一看就算了。
誰叫你開我的玩笑的,陳剛,等一會兒你就要哭了。
辛喬的小心思gary可都知道,可是他就喜歡這樣有仇必報的辛喬。
陳剛看了一眼沒有秦笙也沒有嚴洛言,甚至連zero都沒有看到,有一點無聊。
一邊想着一邊就往露臺走去,秦笙懷孕了,在房間內部是不可以抽菸的,所以陳剛只有出去抽菸。
冬天的風夾雜着徹骨的寒冷,陳剛點了好幾次都沒有把煙點燃,一氣之下把煙丟下了露臺。
“連風都欺負我。”
陳剛無語。
一個轉身,陳剛就呆在了原地。
腦門上有一支手槍正對着自己,而手槍的主人是。。。。。。
陳剛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聲音變得格外的沙啞,“alice?”
“站住,不要往前。”
是alice沒錯,聲音都是一樣的。
陳剛覺得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用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痛,一切都是真的。
陳剛喜極而泣,期待了太久的相見,真見了又不知道說什麼,還是這樣特殊的方式。
這很alice,一定是這個丫頭在跟我鬧着玩呢。
“什麼時候回來的,這段時間還好嗎?”
陳剛的話一出來,alice所有的防線都消散開來。
“不好,沒有你好。”alice的嘴角上揚,滿滿的嘲諷。
“我也很不好,沒有你睡不着覺,也不能好好吃飯。”陳剛伸手去拿槍,想走近面前的女人,好不容易見到,現在他只想上去給她一個擁抱。
告訴她,他想她。
“是嗎?那從你房間裡面走出來的女人呢?她怎麼辦?”
陳剛震驚了,哪個女人?辛喬來過,可是她應該不會懷疑辛喬,另一個就是。。。。。。林美心。
陳剛眉間原本的欣喜都被掩埋,“你回來這麼久了?爲什麼沒有來找我?”
男人的咆哮聲劃破了整個夜空,alice不爲所動。
“因爲,你根本沒有等我,我沒有殺那個女人你應該感謝我。”
陳剛的心狠狠的凹陷了下去,但是失去的感覺實在是太深刻,他不要再經歷一次。
“alice,我沒有愛上過任何一個除了你之外的人,那個女人和我沒有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天晚上我被人坑了。”
“所以發生了什麼?”也許男人和女人永遠關注的都不是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