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行駛在擁擠的馬路上。
秦笙看着已經秋衣濃重的街道,心下有些蒼涼。
二叔說,這世間,最留不住的,就是情誼。
她知道許多人來來去去,在自己的生命之中,只是過客。
可……
尼彩和邱秋,不在過客的行列之中。
車子停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外頭。
秦笙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纔打開車門出去。
“笙姐。”方默跑過來接她。
“明朗呢?”
“在裡頭呢。”方默垂下眼瞼,“老徐特別的生氣。”
“嗯!”
秦笙點點頭,之後就跟着方默進了倉庫。
尼彩和邱秋還是穿着綁架她的那天,穿的那身衣服。
渾身都髒兮兮的。
“阿笙。”徐明朗本來是不想通知秦笙,直接把這兩個人廢掉的。
可是……又擔心以後秦笙知道了,會成爲他們二人之間的阻礙。
爲了這麼兩個廢物,完全不值當。
所以還是和秦笙說了。
秦笙執意要來,他也攔不住。
聽到秦笙的名字,被捆綁着的尼彩和邱秋,頓時擡起頭來,看向秦笙。
秦笙踩着高跟鞋,氣場前所未有的高冷。
走到兩人對面的沙發前坐下。
“誰和你們說的,我和嚴傑明的關係?”
開門見山,一帶拖泥帶水都沒有。
“重要麼?”邱秋冷笑一聲,“別做出一副,我們傷害了你的樣子,一開始就是你先欺騙我們的。”
“欺騙?”秦笙諷刺的笑了一聲,“除卻明朗,我身邊沒有人知道,我和嚴傑明的關係,你以爲是我不想說?你以爲我是怕你們排斥?邱秋,他害死了我親生媽媽,還燒死了我的養母,我根本不把他當做父親,明白嗎?”
“都是藉口!你只是爲了利用我們,沒有我們,你能在歐洲爬得那麼快?混得那麼的如魚得水?”尼彩使勁兒的掙扎着,捆着她手的麻繩,已經將手腕摩擦出了大片的血跡。
“她當然能!”徐明朗開口,語氣慢是厭惡。
邱秋視線躲開了他灼熱的視線。
是啊,自己傷害的,是他愛的女人,他如何會不厭惡自己?
心口彷佛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般。
“倒是你尼彩,秦笙當初廢了多少精力,才把你從跨國賣yin集團裡頭救了出來,這些年,也一直把你當做是親妹妹對待,就因爲她是嚴洛言生的,那些好就不算數了?”
“不算!”尼彩聲嘶力竭,“我家人死得有多慘你知道嗎?我爲什麼會流落到賣yin集團?都是因爲嚴傑明,秦笙是他的女兒,不管爲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應該的!這是爲她老爸贖罪。”
“你呢?你也這樣覺得嗎?”
秦笙看着尼彩的歇斯底里,知道她已經被仇恨,衝昏了理智了。
視線轉向邱秋,她平靜的問了一聲。
“我沒什麼好說的,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樣子,你們要殺就快點動手,不用想我會跟嚴傑明的女兒求饒。”邱秋沒有看秦笙,撇開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對啊,要殺就殺,秦笙,就算是變成鬼,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父女的,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