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之女就不勞老哥你費心了,她是公衆人物,到這兒來難免會擾了你的清淨。 ”
“上面的關係我都打理好了,這幾天你讓人把公司賬目明細好好整理做漂亮一點,紀委那邊我安排了人拖着,老爺子那邊風頭過了就沒事了。”歐陽胥細細品着他的西湖龍井,屋裡安神香環繞。“凌雲啊,咱首先得沉住氣了!”
肖凌雲如有所思的端起了龍井,抿了一口,“果然好茶!”
鄭少天被肖凌雲一個電話叫了去,肖寵愛便去醫院看了肖母,從醫院出來便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轎車。
嚴洛言的黑色邁巴赫!
肖寵愛頓時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就這麼犯賤嗎?看到俊朗冰冷的嚴洛言,心跳還是會不受控制。
“嚴洛言,有什麼你對我來啊,爲什麼要對肖家下手?”肖寵愛預想了一萬次和嚴洛言再度重逢的情景,她以爲自己會拿着刀狠狠地刺向嚴洛言,誰知真的見面了連恨的表情都擺不出來。
人的習慣真可怕,喜歡他,從年少不更事開始,可自從嚴洛言18歲那年開始一切都變了,嚴洛言甚至連應付她都不會做。
嚴洛言渾身散發着令人不可靠近的寒意,俯視着眼前憔悴不堪的肖寵愛。冷冷地緩緩地開了口,“你說我爲什麼要對肖家下手?”
肖寵愛的眼神閃躲着,她以爲自己做的那些事沒有人知道,但是結果嚴洛言都知道了嗎?
“洛言哥哥,我求求你,你對我怎樣都行,求求你救救我爺爺,他年紀大了現在躺在病牀上,已經經受不起折騰了。”肖寵愛想到爺爺眼淚就像絕了堤的洪水,一直不停地順着臉頰大顆大顆地滴了下來。
嚴洛言拿開了肖寵愛拽着她的手,“救你爺爺可以,把這個簽了!”
肖家老爺嚴洛言小時候接觸得很多,商場的手段不用提及,至少對嚴洛言還是挺好的,嚴洛言並沒有打算趕盡殺絕。
肖寵愛一個踉蹌坐到了地上,夜已經很深,私家醫院門口荒無人煙。肖寵愛聽到嚴洛言說可以救爺爺趕緊撿起了嚴洛言丟落到地上的紙。
“股權轉讓書?”肖寵愛不可思議地瞪大淚眼,醫院門口的燈光很是昏暗,可這明晃晃的五個黑體加粗的字還是映入了肖寵愛的眼簾。
“只要你簽了這份股權轉讓書明天我就能讓你爺爺平平安安地出來。”嚴洛言倚在車上,神色淡然。
“如果我不籤呢?”肖寵愛的心徹底的死了,嚴洛言是真的要把她往絕路上逼,是真的要把肖家往絕路上逼!
“你可以不籤,估計肖老爺子的身體也撐不了幾天了。”嚴洛言轉身準備去拉車門。
“等一下,我籤,我籤……”肖寵愛面前全是肖家老爺子那張慈愛的面孔,眼淚再次忍不住流了下來,股權轉讓書被打溼了一大片。
“拿筆印泥還有新的轉讓書。”嚴洛言拉開了車門,把肖寵愛隔絕出了他的世界。
陳剛一直看着車外面的動靜,這肖寵愛果真是不負衆望,輕而易舉地就答應了簽字,果然一物降一物。
肖寵愛機械地簽了字,按了手印,陳剛看着生無可戀的肖寵愛再想想她之前趾高氣昂地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嚴洛言!你一定要說話算話!”黑色的邁巴赫在夜色中疾馳而去,肖寵愛趴在地上衝着漆黑一片的夜竭斯底裡,眼睛裡閃着仇恨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