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沒有弱點。”
歐陽辰辰又是一陣冷哼。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肖-寵-愛很是不爽的低吼了一句。
一直都是小綿羊一樣存在的肖-寵-愛竟然爲了嚴洛言暴露了自己原本的樣子。
歐陽辰辰嘴角微微的揚起。
側面看了一眼有一點狼狽的肖-寵-愛。
又收回了視線。
落在了正前方。
“看來你還是很喜歡他嘛。”
“這個不要你管。”
肖-寵-愛的心裡的小心思被發現。
有一些窘迫。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覺得喜歡一個人不應該要藏起來的,喜歡就喜歡了,不用覺得可恥。”
歐陽辰辰的這一句話是對肖-寵-愛說過的最友善的一句話。
肖-寵-愛不可思議地看着歐陽辰辰。
“你不覺得我很可笑?”
“不覺得,相反的,我很看好你,爲了感情勇敢的女人,一定會有所作爲的。”
肖-寵-愛感激地看着歐陽辰辰。
“謝謝你,其實洛言哥哥確實有一個弱點。”
車子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了下來。
歐陽辰辰扭頭看着肖-寵-愛。
“噢?什麼弱點?”
肖-寵-愛咬牙切齒。
“就是秦笙那個賤人還有他們生的野種。”
歐陽辰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還想和他在一起?”
“嗯,我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嫁給他當他的妻子,冠上他的姓氏。”
肖-寵-愛滿臉的柔情。
開始陷入了無邊的想象之中。
歐陽辰辰越來越覺得很有意思。
做生意從來都不是隻關注生意本身。
競爭對手的所有情況都要掌握在手中。
只有這樣。
才能制定特定地進攻辦法。
歐陽辰辰嘴角上揚。
嚴洛言,你就等着自食其果吧。
三番五次地惹惱我的下場!
“我喜歡施家的公子。”
肖-寵-愛滿眼的不屑。
再說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嗯,整個圈子都知道。”
“你們還不知道的是他要和我結婚了。”
肖-寵-愛最近忙着肖氏的生意。
焦頭爛額的。
根本沒有心思去看着一些八卦的新聞。
自然不知道。
“嗯?他不是喜歡別的女人嘛?”
肖-寵-愛的眼睛睜大。
怕惹惱了歐陽辰辰。
又把話吞了回去。
“以前是,不過我相信從今以後,他的生命裡只有我一個女人出現了。”
歐陽辰辰說的時候滿臉的自豪。
“你知道嗎?他之前都跟那個小經紀人訂婚了,ewan身邊的那個狐狸精,你應該知道吧。”
肖-寵-愛點了點頭。
“現在還不是乖乖地到了我的懷裡,所以女人,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得不到的人,只是你功夫下得不夠深而已。”
歐陽辰辰永遠那麼自信。
所以即使她長相不算出衆。
也總能吸引到別人的視線。
肖-寵-愛雖然長得好看。
但也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花瓶而已。
至少在歐陽辰辰的眼中是這樣的。
“你的意思是,我還有可能嫁給洛言哥哥。”
“那是當然,有好多人不是等着原配下位,然後嫁給了自己心儀的男人。”
肖-寵-愛的心裡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對,辰辰你說得太對了,我還有希望。”
肖-寵-愛一臉的充滿了念想的樣子。
“我可以幫助你,畢竟現在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肖-寵-愛對歐陽辰辰的敵意降到了最低。
好感油然而生。
“真的嗎?辰辰?”
“當然,我歐陽辰辰從來說一不二,再說了,你只是想得到嚴洛言,而我只想得到皇御集團搶走我的項目,我也需要你幫忙。”
“那是當然,只要你能幫我奪回洛言哥哥,我什麼都可以做。”
“好。”
車子在秦笙下榻的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歐陽辰辰和肖-寵-愛一同下了車。
酒店的門童趕緊上來迎接。
這兩個人一看就非富即貴。
一身的名牌。
一個像瓷娃娃一樣。
另一個更是氣勢洶洶。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茬。
看來今天是一個非凡的日子。
先是住了好多的明星。
後又來了很多的商人。
小費拿到手軟啊!
門童迎了上去。
歐陽辰辰直接越過了他。
門童尷尬地停在了酒店前的階梯口。
突然歐陽辰辰又帶着風走了回來。
“餐廳在哪裡?”
門童一陣欣喜。
看來只是人家沒看到自己。
“尊貴的客人,我帶你們過去吧。這邊電梯請。”
歐陽辰辰和肖-寵-愛乾脆就跟着門童上了電梯。
電梯上。
歐陽辰辰拿出了手機。
點出了一張照片。
“這個男人你見過沒有,還有這些人。”
歐陽辰辰被手機貼近了門童的臉。
門童不敢懈怠。
仔細地看着。
“知道知道,他們經常來的,我知道他們在哪裡,他們也是我帶過去的。”
門童臉上一片自豪。
“很好,這個你收下。”
歐陽辰辰把手機放進了手拿包裡。
又從手拿包裡面拿出了幾張一百的大鈔。
點都沒點就給了門童。
門童掩蓋着心裡的欣喜。
把錢放進了褲兜裡面。
電梯打開。
門童趕緊走在了前面帶路。
歐陽辰辰和肖-寵-愛緊緊地跟着門童。
最後門童在離一個包間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
“就是那裡了,不過這個客人的來頭很大的,很多的保鏢跟着,我就不過去了。”
歐陽辰辰順着門童指示的方向看了過去。
還真的是裡裡外外都是保鏢。
看來這個陳剛派頭還是挺大的。
門童走了之後。
歐陽辰辰就和肖-寵-愛走去了包房。
“給我讓開!”
歐陽辰辰氣勢洶洶。
保鏢們相互使了一個顏色。
給歐陽辰辰讓了路。
“做人不要做當路虎。”
肖-寵-愛還不忘加一句。
這個時候。
保鏢們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甚至都沒有看向肖-寵-愛。
肖-寵-愛趾高氣昂地從這些保鏢身邊走過。
陳剛看了看時間。
又聽到了外面的躁動。
便把腳從桌子上拿了下來。
門被踢開。
陳剛頭都沒有回。
“我這個包間不需要什麼服務了,出去。”
歐陽辰辰氣得半死。
整個包間被收拾地很乾淨。
只有陳剛一個人了!
“陳剛!你少來!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