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就像是zero一樣乖巧地點了點頭。
“等我一會兒。”
嚴洛言摸了摸秦笙的臉頰轉身下了樓。
不一會兒就端了一杯熱騰騰的感冒沖劑衝的水。
秦笙看着走向自己的嚴洛言,倍加的安心。
“洛言,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幸福。”
秦笙張開懷抱。
對着嚴洛言甜甜的笑。
嚴洛言把杯子放在了牀頭的矮櫃上。
轉身把秦笙抱在了懷裡。
“那就不要再想着別的男人。”
秦笙眼底劃過一絲詫異。
難道今天alice說的話被嚴洛言聽到了?
怪不得一路上都鬱鬱寡歡。
嚴洛言輕輕地將秦笙從懷裡拉了出去。
伸手把溫度剛剛好的感冒沖劑端了過來。
這抗病毒顆粒比一般的感冒沖劑要苦。
雖然看起來像咖啡。
但是飄過來的味道進入了秦笙的鼻腔裡。
舌尖還沒有嚐到就已經開始苦了。
秦笙想解釋。
看着嚴洛言在空中端着杯子的手想着怎麼解釋。
嚴洛言卻因爲秦笙的表現更加確認了她和徐明朗還在聯繫。
黑色的眸子瞬間就變得暗沉。
視線落在秦笙的臉上。
自己端着感冒沖劑喝了一口。
“洛言,你聽我。。。。。。”
秦笙的話還沒說完。
嚴洛言就鉗制住秦笙的下巴。
俯身向前。
秦笙在嚴洛言的力道下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
然後整個口腔都被甘苦的液體充斥。
秦笙還沒說完的話跟着這些甘苦的液體一起從食道進入了胃裡。
嚴洛言起身,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咖啡色的液體。
秦笙嗆得咳了起來。
每咳一聲。
嚴洛言的心就揪着一陣一陣的疼。
秦笙的整張臉咳得通紅。
緩過氣來擡起頭。
一雙大大的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液體。
“洛言,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們經常聯繫?”
“不是,只聯繫過3次,並且都是因爲zero,就一次你不在。”
秦笙一臉的慌張。
她瞭解嚴洛言的脾氣。
這種事情他一向眼裡揉不得沙子。
“因爲zero?阿笙,你不用拿女兒來做擋箭牌。”
嚴洛言滿臉的失望。
秦笙看得心裡一陣涼。
突然就什麼都不想再說下去了。
“嚴洛言,你一直說我不相信你,你相信過我嗎?”
“阿笙,我就是太相信你了。”
嚴洛言深深看了一眼秦笙轉身向門口走去。
“喝了藥就早點睡。”
清冷的聲音傳來。
最後秦笙就聽到了一聲關門聲。
“嘭!”
好像關上的是嚴洛言的心門一樣。
秦笙愣愣的看着門口早已經消失的挺拔身姿。
半晌也沒聽見下面車子發動的聲音。
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沒走就還在別墅裡面吧。
側過頭端起矮櫃上的感冒沖劑。
秦笙忍着不適,一口氣沒斷的全部喝了進去。
秀眉緊蹙。
整張臉都擰到了一起。
從小到大最討厭什麼良藥苦口之類的了。
既然是良藥。
何必一定要苦口呢?
對她來說嚴洛言就是良藥。
可是因爲嚴洛言,她的世界變得異常的甜蜜。
秦笙擦了擦嘴角。
掀開了被子。
打開了門。
走廊上的燈光很昏黃。
秦笙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書房的門口。
果然裡面有着昏黃的燈光。
秦笙輕輕地推開了門。
嚴洛言背對着門坐着。
視線落在了牆壁上秦笙的海報上。
聽到身後的響動。
嚴洛言閉上了眼睛。
“不是叫你早些休息嗎?”
秦笙掩上書房的門。
書房本來是一個很嚴肅的地方。
可是因爲上次兩個人在這裡的放縱。
秦笙現在每次進來就忍不住的臉紅心跳。
“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着。”
秦笙的聲音很溫柔。
嚴洛言的心再堅-硬也沒辦法忍受住秦笙的溫柔攻勢。
秦笙一點一點的靠近。
安靜的書房裡。
兩個人的呼吸都是如此清晰地傳入彼此的耳朵裡。
來回的迴盪。
嚴洛言被秦笙從背後抱住。
秦笙的頭髮長長了一些。
髮尾在嚴洛言的冷峻的臉頰上磨蹭。
癢到了嚴洛言的心裡。
嚴洛言也不說話任由秦笙抱着。
“洛言,自從上次zero生日和徐明朗接過視頻,我真的沒有主動聯繫過。”
秦笙看了一眼臉上沒那麼難看的嚴洛言繼續說道。
“記得zero那次不是鬧不愉快嗎?我們兩個都沒有及時發現,寶寶以爲我們感情不和,以爲你欺負了我。”
“小孩子就是這樣的,他們的內心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敏-感,她怕我會不幸福所以給明朗打了電話。”
嚴洛言聽到秦笙的這聲明朗渾身就僵硬了一下。
秦笙趕緊改了口。
“徐明朗爲了安撫zero就給我打了電話求證,洛言,事情就是這樣的,我也都跟他說清楚了,是誤會,我很愛你,你對我和寶寶都很好。”
“洛言,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你對我們還好。”
“我真的很感謝上蒼,如果林天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復仇,那麼我感謝他把你帶到了我的身邊。”
嚴洛言一雙大手覆上了秦笙的手一把將秦笙拉近了自己的懷裡。
秦笙整個人都橫坐在嚴洛言的身上。
爲了保持平衡。
秦笙的雙手死死地掛在嚴洛言的脖頸上。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帶動着濃密的纖長睫毛眨動着。
分外的動人。
“洛言,我不想任何人破壞我們的感情,我想和你一輩子,還有我們的寶寶們幸福的過一生,彌補我們過去的遺憾。”
嚴洛言眸光低落在秦笙美好而精緻的臉龐上。
薄脣輕抿。
“對不起,阿笙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希望你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跟我說,zero的問題讓我們來解決。”
嚴洛言漆黑的瞳孔緊縮了一下。
“而不是和其他的男人。”
秦笙分外心疼這個時候的嚴洛言。
仰起頭輕輕地yao了嚴洛言的下巴。
“我一直都只有你一個男人。”
she尖在嚴洛言的脖子滑下。
嚴洛言渾身有一股強烈的電流流過。
一手摟住懷裡的秦笙。
另一手把秦笙的下巴輕輕地擡了起來。
低頭han住了這有着致命you~惑的香。
一點一點地sun~xi。
溫柔而綿長。
秦笙的呼吸越來越短~促。
渾身都非常的燥~熱,纖細的手在嚴洛言的頭上輕輕地fu~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