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還有兩個人怎麼着都找不到了!這關鍵時刻跑哪兒偷懶去了!”
男人緊緊的跟在身後,轉了幾個彎就到了廚房的準備間。
“這是餐車,你們兩個還有你!趕緊過去幫忙!”
廚房外的過道里服務員都慌慌忙忙,急急匆匆。
“你!你的工作牌呢?”
女人雖然很急,可職業習慣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剛喊過來的男人身上沒有工作牌。
“我,我剛在忙的時候掉在了下水道。”
男人眼底透過一絲狠勁,隨時準備好如果這個女人礙事,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擋我者都得死。
“哎呀,算了算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下次注意一點啊!今天忙完了明天記得去人事部交罰款,然後補辦!”
女人打發着就讓人推着餐車走了。
“誒誒誒!記得走員工電梯和員工通道啊。”
一進電梯,另外兩個還很年輕的服務員就攀談了起來。
“今天太累了。”
“當然了,累點好嘛,有錢拿,再說了這是在咱們酒店第一次這麼大規模的接高檔私人宴會。”
“之前都是小型的,所以啊在堅持堅持。”
“嗯,我女朋友還等着我回去呢。”
“你一天就只想着女朋友去了,比飯還好吃嗎?”
明顯年齡更小的那個被問紅了臉。
心裡嘀咕着,是比飯好吃。
“我看你像新來的吧,等會兒就看着我們怎麼做就行,不然出了簍子,經理會責罰的。”
小男生擡起臉一臉友善地看着一路一言不發的男人。
男人點了點頭。
兩個小男生相互使了個眼神,不要管他了。
餐車推進了泳池的就餐區,三個人開始補充餐檯上的食物和酒水。
清香可口的食物滿目琳琅,小男生突然覺得很餓。
加完餐邊回頭找起了一路一言不發的男人,“誒,那個人你看到了沒有?”
“沒有,可能回操作間去了吧。”
另一個小男生不以爲然的樣子。
“可是餐車還在這裡啊。”發問的小男人嘀咕着。
兩個人無奈的推着三個餐車向場外走去。
沒辦法,如果他們不推走,就可能一起沒了工作。
“秦笙”一行人的出現還是引來了一片的矚目,不少人紛紛拿着紅酒杯過來敬酒。
陳剛和辛喬小心的應付着。
實則上都有一根弦在繃着。
“別觀望周圍的人。”
alice側過頭自然地對正在到處張望的辛喬善意的提醒。
“小心打草驚蛇。”
辛喬立馬小聲應了一聲。
張總監帶着s的高層走了過來,辛喬趕緊貼近alice跟她介紹迎面走來的人。
alice就真的跟秦笙附體了一樣學得有模有樣地應酬了起來。
“ewan,你的聲音怎麼變得有點。。。”
張總監看着帶着面具的“秦笙”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是這樣的,張總監,ewan今天太累了,剛在空調房又受了涼,一冷一熱的聲音就有點跟平時不一樣。”
張總監立馬又笑了起來,“ewan若然與衆不同,一般人嗓子不舒服聲音都會變得更加的沙啞呢。”
“秦笙”揚起嘴角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好了,我也不難爲你了,既然不舒服就少喝一點。”說完張總監又回過頭招呼着身後還想敬酒的人。
裡面不乏很多隻是向跟秦笙搭話的人。
“ewan不舒服,大家隨意玩就好,酒就別勸了,我陪大家喝道夠!”
衆人一聽平時冷若冰霜的大魔頭竟然這麼熱絡起來,一時之間都起了哄。
alice和陳剛還有辛喬一陣慶幸,隨即就轉移了陣地,到了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
若真的發生了什麼,儘量要避免傷及無辜。
人少了,這邊的燈光也比較的昏暗,從小樹叢裡投射出來的綠綠的光打在泳池盪漾的水面上。
格外的詭異。
陳剛端了兩杯紅酒過來,“來,壯壯膽,放自然一點。”
alice和辛喬雙雙接過。
“你不要跟我們在一起了,你在就避免不了很多人過來敬酒。”
辛喬握着紅酒的手指因爲太用力而指尖泛白。
再是不害怕,可還是掩蓋不住的緊張。
畢竟你不知道這個時候,敵人在哪裡藏着。
“嗯,joy說得很對。”
alice也點了點頭,隨即就跟着辛喬一起想把陳剛趕走。
陳剛一臉的擔心。
“好吧,alice,看好辛喬。”
“放心,我折了,她也沒事。”
alice淡淡的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陳剛倒是還有血性,突然臉色就正經了起來,“你也不能折。”
“我給你們打掩護,一定要小心。”
說完陳剛狠下心就自然往前擋住了正在過來敬酒的人們。
“陳副總裁什麼時候還充當起護花使者了?”
肖氏原來的高層現如今已經爲皇御集團效力,對方擁着一個嬌滴滴的女子瞥了一眼陳剛不遠處的兩個美女。
“呵呵,那也比不上週總美人在懷啊!”
“哈哈哈!陳副總裁不愧是幽默,來這杯我幹了,陳總隨意。”
那個叫周總得男人直接一飲而盡。
陳剛應付着喝了一口,滿臉的心不在焉。
對方也很識趣地走開了來。
本想着時刻套的話,哪知道陳剛還真的隨意了,還是隨意的喝了一小口。
誰叫他比自己位高權重呢,不爽也得憋着!
辛喬她們所在的游泳池的對面,茂密的園藝植物後面,一雙眼睛死死地鎖定了對面相聊甚歡的女人。
全身散發着興奮卻又狠毒的氣息。
這一單完成,就洗手不幹了。
500萬,夠他兩夫妻花了。
嚴洛言低吼着釋放了自己,秦笙小~嘴微張,雙眼渙散地盯着天花板。
良久,兩個人都回過了神。
嚴洛言撐起精壯的身子,看着身~下眼神迷離無法聚焦的秦笙,忍不住又是一個綿長幽深的wen。
屋外空氣中都瀰漫着緊張激烈的味道。
屋裡也同樣充斥着熱烈的氛圍。
又是一陣耳鬢廝磨,嚴洛言不捨得從g~上爬了起來,還不忘在秦笙身上一頓上下其手。
秦笙已經沒了力氣反抗也就任由着他胡來。
摸了摸浴缸裡的水還是熱的,嚴洛言立馬轉身走到g邊抱起了癱軟的秦笙。
快要散架的身體一浸泡在溫熱的水裡,秦笙立馬就感覺肌肉的痠痛感減少了。
嚴洛言看着水波下盪漾的美好瞬間又鬥志勃發。
可是外面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狀況。。。
嚴洛言轉過身打開了冷水的垡頭,冰冷的水也仍然沒有撫平正在叫囂着要戰鬥的弟弟的情緒。
秦笙看着嚴洛言當着她的面自己就解決了起來,一陣的臉紅。
嚴洛言卻像故意似得直接面對秦笙。
視線也直勾勾的落在了秦笙的身上。
秦笙現在是真的想裝看不見,耳根子一路紅到了鎖骨。
然後半閉起了眼。
“你說alice現在怎麼樣了?”
秦笙突然覺得一陣罪惡感傳了來。
嚴洛言手下一緊,小弟弟就乖乖地聳拉起了腦袋。
迅速的將身上衝乾淨。
“她一定會沒事的,她比你想象中還要厲害。”
嚴洛言早就猜到了秦笙一定會內疚,所以一直沒打算跟她講。
可是事情要操作,她還是必須得知道。
秦笙站起了身,一雙大~長~腿上還有晶瑩的泡沫順着美好的線條往下墜。
輕鬆邁過浴缸走到了淋浴底下。
嚴洛言順勢拿過花灑,仔仔細細地幫秦笙沖洗了起來。
不一會兒,秦笙就感覺到自己身後又被一根熱熱的抵住了。
趕緊回過身拿過花灑,然後往嚴洛言身上澆了澆。
一臉的嬌羞,然後推着嚴洛言往門外走,“快去穿衣服,我還是放心不下,必須得下去看看。”
嚴洛言聽到秦笙這麼說也在預料之中,秦笙丟過來一張浴巾,他穩穩地接住,然後浴室的門就被關了起來。
把身上擦乾,嚴洛言就撿起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利落的穿好。
然後打開了陳剛發過來的手機視頻畫面。
畫面中悠揚的音樂聲,歡歌笑語的人們舉杯相碰,一片美好的氛圍。
看起來一點異樣都沒有。
“知道是誰嗎?”
秦笙裹着浴巾出了浴室,然後在行李箱找了一套黑色的小禮服穿上,立馬就氣場十足。
“還不知道,不過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嚴洛言眼底閃過了一片寒芒,然後走上前自然地幫秦笙拉起後背的拉鍊。
秦笙背對着嚴洛言,嚴洛言從背後溫柔的把秦笙摟在懷裡,溼熱的氣息在秦笙細嫩的脖頸上掃來掃去。
“不管出了什麼狀況,不要輕舉妄動,跟在我身後。”
秦笙身子微微一震。
看來現在的情況不是他們出不出手了,而是有人急着想要掩蓋些什麼。
秦笙輕輕拿開嚴洛言環在自己胸-前的手,轉過身來在嚴洛言的臉上輕輕的一啄。
四目相對,什麼話都不用說。
“好。”
好,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你說什麼我都信你。
兩個人十指緊扣着出了房門。
alice就一直在講着陳剛以前的“英雄”事蹟給辛喬聽。
辛喬聽得不僅連着笑了好久,突然alice手伸向了禮服的胸墊,動作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辛喬晃眼間看見了alice神色變得異常的陰狠,手裡是一把迷你型的小手槍。
眼前一個黑影撲過,整個游泳池上空響起了幾聲震耳欲聾的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