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的正門圍滿了記者。
陳局安排了重要人物的特殊通道。
記者根本來不到這個地方。
看着嚴洛言上了車。
陳剛甩掉了剛纔吊兒郎當的模樣。
“兄弟,這件事情你一定得給我查清楚,我一定要把那個嫁禍的龜孫子給親手解決了。”
陳局看了看四周給了陳剛以及拳頭。
“你什麼時候改改你衝動的牛勁兒!你老闆都沒有說什麼!”
“誒!你身爲兄長竟然毆打小弟弟!”
“我打你小弟弟了?”
陳剛正準備還手。
嚴洛言的車輕按了一聲喇叭。
陳剛衝着嚴洛言招了招手。
“好了,你老闆叫你了,你放心,我親自接受這個案子,行了吧。”
陳局把手放在了胸膛。
陳剛點了點頭。
這次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我不會跟叔叔嬸嬸說你欺負了我。”
陳剛說完就像是離了弦的箭。
嗖的鑽進了嚴洛言的車裡。
車上。
嚴洛言拿着手機翻看着今天最新的財經新聞。
眉頭微微的蹙起。
陳剛的手機不停的在響。
接起電話說不了兩句都急切的掛掉。
就這樣子連着接了好幾個電話。
“怎麼了?”
嚴洛言的視線始終都在手機上。
手指飛快的劃過屏幕。
陳剛坐在副駕駛上。
這會兒回過頭來看向了嚴洛言。
衣服欲言又止的樣子。
“是剛談的幾個項目的負責人。”
嚴洛繼續看着手機。
“打來幹什麼?”
陳剛一臉的氣氛。
“這些不要臉的孫子,就是見風使舵,之前求着我們辦事,現在聽見皇御集團有了些風吹草動就想來打聽一些情況。”
“很正常,你投資了液壓把控風險。”
“可是,這幫孫子就是再找機會撤資!”
“撤資?”
嚴洛言這會兒放下了手上的手機。
“嗯,我本來想着只是項目的那個環節出了問題,這些這段時間我安排了工程師還有設計部的人連續加了好幾天班,根本就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嚴洛言聽陳剛這麼說眉頭蹙得更深了。
“那就讓他們撤資。”
嚴洛言的語氣很是冰冷。
陳剛不由得側了側身子。
避免冷氣迎面吹來。
“洛言!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讓和他們退資的!”
“按我說的去做。”
“是,boss。”
陳剛咬着牙答應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嚴洛言爲什麼要做這樣的決定。
但是嚴洛言好像也從來沒有做過失誤的決策。
陳剛重新坐正了身子。
一臉的焦頭爛額。
嚴洛言則點開了秦笙的頭像發送了一條短信出去。
車子徑直開去了皇御集團。
遠遠地嚴洛言就看到了拿着攝像機等待着機會拍照的記者們。
車子駛進了地下車庫。
記者們剛要圍上來就被攔在了大廈的外邊。
車子停穩。
陳剛下車給嚴洛言拉開了門。
一對保鏢跟着上了總裁的專用電梯。
辦公室的氣氛多多少少收到了一些影響。
網上爆出了嚴洛言被警察帶走的消息。
整個集團的人都惶惶不安。
“你說,我們老闆會不會是那樣的人?”
“你說什麼呢,我們的老闆雖然平時不說話,人也冷冰冰的,可是你看他那麼愛自己的妻女,我們的福利待遇也是這麼好。”
“是啊,我說啊,我們的老闆就是一個好人,他不可能會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別說了,老闆過來了!”
一羣人趕緊重新坐好。
都低着頭。
嚴洛言跟平時並沒有不同。
依舊筆直的。
冷冰冰地經過每一個人走向了另一臺通往總裁辦公室的電梯。
“你看,我就說沒事吧,你們啊,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了,想象你們的名牌包包怎麼來的?”
另一個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都是老闆發的工資買的。”
“那不就得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啊上班就對了,你們還真想丟了工作啊!”
“我纔不想呢,工作環境這麼好,工資還這麼高的工作除了皇御集團哪裡還能找。”
陳剛和嚴洛言一進辦公室都忙着接電話。
不一會兒蘇黎世那邊的麥克也發起了視屏。
嚴洛言對着電腦一臉的冷漠。
“洛言,今天短短的一個小時,公司的股價跌了11個百分點,市值蒸發了數十億!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陳剛這個時候接電話也是接的焦頭爛額。
“洛言,我先出去解決手上項目的問題。”
嚴洛言的視線沒有離開筆記本電腦。
只是點了點頭。
陳剛奪門而出。
差點撞上了林秘書。
林秘書看着陳剛焦急的背影臉上也是同樣的擔心。
“看一看有沒有操盤手暗中操作。”
嚴洛言一手撐着下巴。
另一隻手在黑色漆面的辦工作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
麥克看着嚴洛言萬年不變的冷漠臉點了點頭。
迅速拿過了一臺電腦在上面飛快的敲着。
嚴洛言也拿過了另一臺小尺寸的蘋果電腦。
看着上面還在下滑的曲線。
“有了!”
麥克把蹙着眉轉了過來。
嚴洛言把視線重新放在了視屏畫面上。
“洛言,有三股勢力在推動這次的暴跌,有兩股應該是國內的,另一股是國外勢力。”
嚴洛言看着麥克在電腦上不停地飛速計算着什麼。
“國外勢力?”
“嗯,具體的現在我還不知道,我會盡快的查清楚。”
嚴洛言的瞳孔微縮。
點了點頭。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一個小時之後我要知道結果,包括國內的兩股勢力。”
“是,boss。”
關閉了視屏通話。
嚴洛言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外面的天突然就變得陰沉起來。
秦笙的海報被風掛得凌亂的飄在空中。
嚴洛言原本不怎麼好看的臉色現在更加的難看。
轉過身拿起了電話。
華聯那邊的總經理看到是嚴洛言的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嚴總。”
還沒有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聽筒那邊就傳來了嚴洛言冰冷的聲音。
“ewan的海報爲什麼沒固定好?”
嚴洛言站在落地窗邊。
視線依然緊緊的鎖在華聯大廈的海報上。
聽筒對面的總經理吞了一口口水。
“是是是,嚴總,是我們疏忽了,我們趕緊找人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