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能弄出這麼一個地方的女人。
肯定比猛虎還兇。
更是絕對的女權擁護者。
他阿南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曲曲折折終於到了他們的包間。
辛喬推開了門。
裡面色彩斑斕。
跟外面的濃香不一樣。
裡面散發着淡淡的香味。
含蓄隱忍。
可是裡面的裝潢卻是充滿了張力的藍色妖姬。
這一點倒是很符合秦笙的性格。
“這個地方真的很是和我的胃口。”
秦笙進去之後就放鬆了下來。
摘掉了墨鏡和棒球帽。
舒舒服服地坐在了合式的墊子上。
阿南則是開始到處檢查。
手上是他們保鏢隊配的電子感應儀。
只要是金屬類的東西一掃過就能立馬查出來。
當然有人在也能檢查出來。
仔細地檢查了一圈。
阿南最後回到了秦笙的面前。
“有沒有找到男人?”
阿南被辛喬一頓反問。
還老老實實的搖頭應答。
秦笙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
“好了,我們不會聊太久的,你就去外面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進來的一路上你也看到了,這裡很安全。”
阿南點了點頭。
“是!太太,請兩位放心的聊天,屬下去外面恭候。”
“嗯。”
秦笙答應了一聲之後。
阿南就合上了門。
辛喬手上拿着遙控器。
衝着門口按了一下。
又一道門合了上來。
秦笙不禁驚歎。
“這個地方就像是間諜聚會的地方一樣啊,諜戰片也沒有這麼刺激啊!”
辛喬看了看四周。
“現在我們不管說什麼外面都不會聽見了。”
秦笙點了點頭。
“這一下阿南是被我們坑慘了,你是沒看見這一路上他的臉。”
“誰叫他這麼死腦筋了,不過啊,我那個朋友也是最近才熟絡起來的,之前在歐洲我們基本都不怎麼聯繫,她一定很喜歡阿南。”
辛喬一臉的壞笑。
“joy,只不過一個晚上,怎麼覺得你整個人都變了。”
秦笙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辛喬整個人的狀態很是不對勁。
卻又說不上來怎麼不對勁。
以前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根本是跟辛喬這個名字搭不上邊的。
現在她竟然還會交類似這樣的朋友。
辛喬看到了秦笙擔心的目光。
“不要亂想噢,她們其實都是正常人啦,這是一家女性減壓中心,主要就是鼓勵長期壓抑的女性解放自己的天性,我覺得還不錯。”
秦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辛喬拿了三個玲瓏剔透的杯子出來。
每一個都有其獨特的花色。
倒上了三杯茶水。
“這個茶水就是我們看到的那些花泡出來的,絕對的健康。”
辛喬看了看時間。
“差不多了。”
秦笙就又看着辛喬拿了另外一個遙控器。
一按。
最角落的一個地方從上到下緩緩地降了一個木盒子下來。
體積足足有電梯那麼大。
“他在裡面?”
秦笙一臉的狐疑。
辛喬挑了挑眉。
“答對了!”
電梯門打開。
裡面走了一個穿着女裝的男人出來。
這個男人長得很精緻。
身材有十分地瘦削。
穿上裙子竟然沒有一點覺得突兀或者是噁心的地方。
秦笙震驚在了原地。
也忘記了要說什麼。
“ewan?”
辛喬在秦笙的面前揮了揮手。
男人上前來對着秦笙鞠躬。
“ewan小姐好,辛喬小姐好。”
男人的牙齒很白。
笑起來給人十分舒服的感覺。
秦笙回過了神。
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
“不好意思,請坐。”
男人在秦笙和辛喬的對面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兩位受驚了,我們做這一行的經常要喬裝成各色各樣的人,今天這個地方嚴格來說是隻有女人才能進來的,我不想引起ewan小姐你身邊的人注意,所以打扮成了這個樣子。”
“沒事,謝謝你這麼辛苦的幫我調查。”
秦笙把茶水給男人遞了過去。
男人趕緊雙手接住了茶水。
“應該的。”
男人並沒有喝。
而是放在了桌上。
從手提包裡掏出了一個文件袋。
秦笙知道那些文件可能涉及到了一些事情。
心都快從嗓子眼裡面跳出來了。
辛喬視線落在了秦笙拽在一起的雙手。
無聲的把手伸了過去。
在秦笙的腿上拍了拍。
秦笙側過頭放鬆的笑了笑。
男人擡頭看向了秦笙。
手上則是把資料袋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遞了過去。
“這是這一點時間以來卑職調查出來的一些東西。”
秦笙猶豫着還是拿到了手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嚴洛言的身世報告。
這一點秦笙已經知道了。
“這個是您現在的先生的一些資料,我們推測他是肖家的兒子。”
秦笙點頭。
“這一點我們已經確定了。”
偵探臉上閃過了意思震驚。
“莫非ewan小姐還有其他的人在調查?”
秦笙趕緊搖頭。
“不是,這個我先生早有察覺,我們自己做了dna。”
男人明白地點了點頭。
辛喬把身子貼近了秦笙。
一起看着紙質報告。
“我知道ewan小姐關心當年的那場事故是怎麼發生的,所以我把重心也放在了上面。”
偵探接過了秦笙手上的資料。
選了幾張遞給了秦笙。
同時。
又從另一個牛皮信封袋裡面拿出了幾張照片。
秦笙目不轉睛地看着男人的動作。
“這個照片您可以過目一下,這輛車就是當年出事故的那輛車。”
秦笙的記憶已經完全模糊了。
她並不記得那一輛車長什麼樣子。
她只記得。
自己是媽媽抱上車的。
直接的那些濃煙滾滾。
還有那片滔天的要把整個世界都吞下去的火海。
秦笙的頭劇烈的疼了起來。
男人猶豫了一下。
不知所措地看向了辛喬。
辛喬也很擔心。
將秦笙抱在了懷裡。
“ewan,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們要查出來真相不是嗎?我在身邊陪着你,不怕。”
秦笙極力的穩着呼吸。
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請您接着說,這輛車我記得當時爆炸了。”
秦笙記得很清楚。
嚴傑明跟她解釋過。
說現場甚至連他們母女兩個屍體的碎片都沒有。
清理得如此的乾淨。
怎麼會有車子的殘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