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醒了!太太,你可算醒了,我都快嚇死了。 ”
李嬸喜極而泣,秦笙受了太多的苦。
這些有錢人家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時候錯的,可是作爲一個底層的老實人,李嬸覺得快樂地過每一天才是重要的。
不管嚴先生多麼地愛太太,她一個粗人都能感覺出來。
太太是不快樂的。
睜大眼睛,面前是李嬸掛滿了淚痕的臉。
秦笙的眼眸裡面一絲失望劃過,又把眼睛重新閉上。
“嚴洛言呢?沒有回來嗎?”
李嬸低下頭,眼神飄忽。
想起了嚴洛言的吩咐。
“嗯。嚴先生很忙,不過您放心,他有時間一定會回來看你的。”
秦笙的嘴角輕輕地勾起。
“他不會的。”
“怎麼可能?先生那麼的愛你!”
李嬸馬上停住了嘴,差一點就說出來了。
“李嬸,你跟醫生說不許救我,不然我自己會解決我自己。”
秦笙的眼睛慢慢地着睜開,手在肚子上摩挲,沒有一點生氣。
“太太啊!你還這麼的年輕,你這又是何苦呢,不要再說剛纔的話了。”
李嬸的眼淚又流了出來,秦笙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我一定要走,李嬸,要是有一天,我走了,沒能帶走zero,還請你一定好好幫我照顧她。”
秦笙抓住了李嬸的手,坐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
李嬸握緊了秦笙的手這個念頭離婚的夫妻數不勝數,可是像秦笙和嚴洛言這樣感情一直很好的夫妻也走上了這一道路,李嬸心裡不禁感慨。
“太太,你現在只是心情不好。”
“李嬸,我是說如果有那麼的一天。”
秦笙祈求地看着李嬸,李嬸的心很快就軟了下來。
“我答應你,太太,趕緊睡下去,不要着涼,您現在身子骨弱。”
秦笙弱弱地說了一聲謝謝就睡了下去。
接下來又是閉上了眼睛,什麼也不說。
李嬸嘆了一口氣,按照嚴洛言的要求,把房間裡面一切鋒利的東西都收走。
輕輕地關上了臥室的門。
女人最懂女人,在這個別墅裡面,有誰敢不聽嚴洛言的話呢?
可是,李嬸從秦笙的眼神裡面分明看出了決絕。
是什麼力量讓一個人不惜用生命來反抗呢?
李嬸心裡暗暗地想着,一定是先生做了什麼對不起太太的事情。
男人雖說都會做一些對不起女人的事情,但是有的女人能忍,有的女人不能忍。
而不能忍的女人裡面,大多都是高收入的高知分子。
這一些女人是不會屈服於男人的,也捨不得讓自己受一點的委屈。
李嬸心裡暗想,秦笙不就是這一類的女人嗎?
下了樓,嚴洛言筆挺落寞的背影就出現在了李嬸的視線裡面。
“先生。”
李嬸走到了嚴洛言的跟前,看着菸灰缸裡面滿滿地菸灰。
“醒了嗎?”
“太太醒了,先生要不要上去看一看,感覺太太還是想見先生的。”
嚴洛言抽完最後的一口,將菸頭摁在了菸灰缸裡面。
站起身來,“不用了,給我看好,秦笙有什麼事情,你們就一起跟着出事。”
李嬸渾身哆嗦了一下,嚴洛言的這個樣子好眼熟。
秦笙沒有跟嚴洛言在一起之前,嚴洛言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冷冰冰的,從來沒有笑容,話也不多。
秦笙來了之後,嚴洛言整個人都變得有溫度了。
可是現在,一切好像都回去了。
“是,先生。”
嚴洛言拿過沙發上的外套,又拿着李嬸提前給zero準備的衣服,出了門。
李嬸聽見嚴洛言重重的關門聲,感覺到整個別墅都在抖動。
“哎。。。。。。”
突然樓上傳來了虛弱而又焦急的聲音。
“嚴洛言是不是回來了?”
穿着單薄的秦笙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情緒很是激動。
李嬸嚇了一大跳。
“太太,你怎麼出來了!”
李嬸的聲音把王醫生還有一個護士招了出來。
大家都一起上了樓。
秦笙冷冰冰地護着自己。
“你們給我讓開,李嬸,嚴洛言是不是回來了!我在問你話!”
“沒有啊,太太,先生真的沒有回來,剛纔是自家超市過來送生鮮的。”
李嬸緊張地看着秦笙,生怕秦笙摔倒有個什麼意外。
秦笙眸子裡面的光芒一下子就暗沉了下去。
“太太,我扶你進去吧,外面涼。”
李嬸心虛地上前扶着秦笙,秦笙走了兩步突然停住了腳步。
回過頭來看見一臉擔憂的王醫生。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王醫生額頭上都在冒汗。
這夫妻兩個,一個要留一個要走。
“是,太太,我這就走。”
醫生一輩子都在跟病人玩着心理戰,這一點,王醫生很是在行。
去了客房,護士有一點不耐煩。
“老師,我們一定要留在這裡嗎?那個不是現在很火的明星嗎?”
“不要說話,我帶你來是做事的,不要八卦,不管那是誰,看我看來都是病人,還有。”
王醫生收拾着自己帶來的工具,拿着酒精擦拭。
“不要談論有錢人家的長短。”
護士識趣地閉上了嘴,幫王醫生收拾東西。
皇御酒店。
酒店的門被打開,陳剛的笑聲嚴洛言在門外就聽見了。
zero和陳剛玩得不亦樂乎,但是看見嚴洛言進來的那一瞬間就不笑了。
有一點膽怯。
嚴洛言看在眼裡,想必zero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洛言,你總算回來了,我還約了人,小公主就交給你了。”
陳剛摸了摸zero的小腦袋,站起身來。
嚴洛言渾身冒着寒氣,陳剛一下子就覺得不妙,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嗯,辛苦你了,假期還有一天。”
陳剛苦笑,“我知道,老闆,只要你叫,哪怕我是休假也隨叫隨到。”
嚴洛言冷冷的看着嬉皮笑臉的陳剛,“你走不走?”
“走,叔叔走了,goodbye,小公主。”
“叔叔bye~”
zero小聲的跟陳剛道別。
陳剛一出去,嚴洛言就將zero抱在了懷裡面。
“爸爸,zero想見媽媽了。”
zero低下頭,摟着嚴洛言的脖子,聲音非常的小。
嚴洛言眸子裡面有一絲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