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監牢。
誰也看不清誰的臉。
林天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
“我自己都數不清,可是啊,沒有人知道。”
方默的眼睛裡面全是狠色,“我也數不清,但是我跟你不一樣,我專挑人多的地方。”
林天更加的激動了。
斷了三根枝指頭的手在空中劃來劃去,“我不止殺人,還騙人,搶人,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太醜陋了,我也好好地過過,可是老婆還是跟着那些所謂的有錢人走了,所以我就去找那些有錢的人把錢騙到我自己的口袋裡面。”
林天一時激動,幾乎是脫口而出。
黑暗裡面,方默的眼眶不禁溼了,“那你比我厲害。”
方默這麼坦然,這一點讓林天格外的佩服。
這個監獄沒有牀鋪,地上有一個不厚的牀墊,林天只睡了一半,“我跟你說,我只是敬你是一條漢子,這個牀今天我就讓你睡。”
方默坐在一邊沒有去睡,“謝謝,我不困,你先睡吧。”
林天心裡冷哼,裝什麼清高。
“這裡的生活啊,很無聊的,所以千萬不要失眠,還有,白天還要出去幹活,節省點體力想東想西吧。”
林天難聽的聲音在方默的耳邊迴盪。
“嗯,第一天還不習慣。”
林天沒有再理方默,背對着方默睡了。
黑暗裡面,方默驚人的聽力早就摸清楚了林天的睡姿,呼聲響了起來,方默慢慢地脫掉了上衣,緊緊地捏在了手裡。
半山別墅。
有月嫂照顧着小少爺,秦笙的睡眠好了不少,嚴洛言從書房裡出來進臥室的時候,秦笙已經睡着了。
臥室裡面的大燈還亮着,看來着丫頭還是有等我,嚴洛言的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輕手輕腳地走到了秦笙的身旁,嚴洛言伸手將秦笙露在外面的手放進了被窩,秦笙睡得很沉,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嚴洛言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睡得恬靜的人,整個房間都是幸福的感覺。
就這樣看着,似乎可以看整整一個世紀。
洗完澡出來,嚴洛言輕輕地躺在了秦笙的身邊,伸手關了燈,習慣性的只留了一個小燈。
伸手將睡得軟綿綿的人撈進了懷裡,嚴洛言注意到秦笙的眉緊緊地蹙在一起,自從當年的事情弄清楚了之後,秦笙幾乎就沒有做過噩夢,一向都睡得很踏實。
嚴洛言伸出手輕撫着秦笙的眉頭,想要把秦笙的眉撫平。
突然秦笙就睜開了眼睛抓住了嚴洛言的手,滿臉的驚恐,呼吸粗喘。
嚴洛言翻過身把燈打開,一把將秦笙抱住,輕輕地順着秦笙的頭髮,“不要怕,是我,我們的阿笙很安全。”
秦笙聞着嚴洛言身上剛沐浴之後的香味,不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
緊緊地抱着嚴洛言,聽着嚴洛言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洛言,我夢見小默出事了,他渾身是血地讓我救救他。”
秦笙痛苦地擡起頭望着嚴洛言,嚴洛言將溫暖的手掌心覆上了秦笙有一點涼的臉上,低頭安撫着秦笙。
“怎麼會呢?我們不是安排了他讀書深造嗎?不要想太多,明天我就派人去看看。”
“嗯,估計是今天白天太累了。”
秦笙覺得嚴洛言說得很對,但是一想到嚴洛言下午在自己面前揮灑汗水的場景,秦笙的臉不禁熱了起來。
偏偏嚴洛言馬上就知道了秦笙在說什麼。
身體也很配合着給了反應,兩個人貼得很近,秦笙那麼清晰地感受到了嚴洛言的變化。
擡起眼和嚴洛言四目相對,嚴洛言的雙眼被一層水霧隔着,神秘又深邃,秦笙覺得自己正在被一個巨~大的黑洞吸引,主動地伸手勾住了嚴洛言的脖子。
一擡頭,就觸上了嚴洛言冰涼的脣,嚴洛言本來還擔心秦笙的身體,想着要節制一點。
但是秦笙的這一吻就徹底地引爆了嚴洛言身體裡的小宇宙。
一個翻身,秦笙就被結結實實地禁錮在了嚴洛言的身~下。
這一次秦笙異常的配合,纖細的手勾上了嚴洛言睡袍的腰帶,一扯,嚴洛言分明的肌肉線條就展現在了秦笙的面前。
如膠似漆,不依不饒。
“洛言,快一點,我快死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
。。。。。。
窗外淅淅瀝瀝地下着雨,室內的水生混合着雨水的聲音,就像是演奏着一場chan-綿的交響樂。
翌日天明。
昨晚瘋傳着的一些關於地鐵事故的視頻還有信息一~夜之間就從各個社交平臺還有新聞上消失了。
秦笙起牀的時候,嚴洛言已經起了。
渾身痠痛,但是鬧鐘的聲音一遍一遍地在提醒着她,今天要去工作室了。
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秦笙的長卷發傾瀉而下,從圓滑的肩頭滑落在了xiong前。
那些印記無不都是兩個人相愛的證明。
電話轟炸了起來,秦笙扭了扭脖子,伸手拿起了矮櫃上的電話。
“ewan,我到別墅的門口了,趕緊出來啊。”
“到了?好,你等等我。”
秦笙掛了電話,迅速地從牀上下去洗漱,走了兩步xiong前兩~團就隱隱作痛了起來,看來該餵奶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秦笙的手上拿了兩奶瓶還溫熱的奶,這應該夠小少爺喝一天了。
邁着一雙筆直纖細的長腿走進了換衣間,秦笙掃視了一眼璀璨的衣帽間。
果然,嚴洛言又給衣帽間換新了,那些秦笙心心念唸的高跟鞋重新霸佔了鞋架,滿目琳琅。
從三到五釐米的矮跟到二十釐米的走臺高跟一應俱全,顏色款式都是當季各大品牌的新品。
視線落在衣服的那邊,各式各樣的禮服還有休閒服,什麼樣的場合都有考慮。
秦笙的手劃過那排禮服,不禁一看見了衣架上貼着的小紙條。
字體清冷大氣,就像是嚴洛言這個人一樣,“衣服都搭配好了,小懶豬。”
秦笙嘴角上揚,不禁笑了出來,“我時尚品位比你好好吧?多此一舉。”
嘴上這樣子說着,但是秦笙還是拿起了嚴洛言搭配好的那套衣服換上,一年的時間,ewan總算是要回歸了,秦笙看着鏡子裡面女王氣十足的面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